新白蛇问仙 第699节
某白刚沏了一壶竹叶青,俏脸呆愣,这里也有金陵城?看来好名字哪里都受欢迎,洪荒仙界同名地区多得很。
“稍等,马上来~”
快速降温喝光茶水。
青灵忙于修炼不愿出门,猴子忙着和铁球去发掘仙墓,白雨珺宅了几日无聊打算出去逛逛,反正徒步七八日就能来回,看看世间繁华沾沾俗气。
换粗布游侠劲装,戴破斗笠,拿好竹笛和刀。
超级无敌组合再次重现人间……
“想成为一名高僧呢,要从化缘开始,念经打坐参禅同样很重要,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贤惠老头,几千年了,难道就不能换台词吗?”
“白施主,你浮躁了。”
“……”
“出门化缘无须带刀,白施主快快收起神通。”
“还说我带刀?你手里拎木棒难道不是为了防贼人猛兽?外面兵荒马乱岂能赤手空拳。”
“非也非也,此乃禅杖。”
“……”
竹林石板路叽叽喳喳,竹鼠们好奇张望。
烈日毒辣,白雨珺给竹泉寺组合编织斗笠遮阳挡雨,缝满补丁破僧衣,粗制破斗笠,有几分侠气和返璞归真韵味,饿了有粗茶淡饭,渴了趴山泉喝水。
夜晚随便找棵大树或桥下过夜。
蓝色星空,篝火熊熊。
惠贤和小石头烤馒头啃着吃,小心翼翼敲点盐渣撒上少许。
另一边,白雨珺和蛇妖男孩烤山鸡,油花滋滋冒香味儿,撒盐,一口吞掉连骨头也莫得剩。
夕阳下。
小石头趴崖边扔石子玩。
抄近路山道崎岖,羊肠小道伴斜阳。
途中难免下雨。
白色精美纸伞撑开悬浮,为白雨珺挡雨,自动跟随。
惠贤三个分别举着硕大荷叶,露脚趾草鞋踏草坪,挽起裤腿蹚过山溪,溪水里,惠贤扶住禅杖脖子胸前栓绳挂草鞋……
几天一晃而过。
……
平安渡。
白雨珺叼草叶,眺望金陵城。
古香古色繁华古城,独特历史韵味,连气势都充满文化味道,过了渡口就能进城,临近佳节,各地游人不远千里而来,人山人海。
渡船船夫大声吆喝,略显忙乱。
白雨珺抬起斗笠看渡口另一边奇峰,山势风水称得上山清水秀。
“那是什么山?”
“善哉,那是锦山,寓意古城锦绣屏风,有旧址残垣,踏青郊游好去处,常有文人墨客题词。”
“你知道的可真多。”
某白惊讶惠贤对城内外了如指掌。
老和尚淡然微笑。
“化缘数百年,都去过。”
虽然能登萍渡水过江,却没有施展法术的兴趣,渡口拥挤,思虑一番决定先去锦山转转,待人少再登船渡江,反正也是来玩无须焦急。
沿河边行至山下,山不是很高,奇峰悬崖一侧邻水。
另一面山坡稍缓,古松奇石景色优美,绿树掩映砖瓦,盛世太平年月锦山大兴土木,逐渐恢复往日风采。
宽石阶路两侧尽是些小摊位,小吃糕点应有尽有。
悠悠登山闲逛。
“前面好多人喧闹,咱们去看看。”
奇葩组合穿过人群钻进最里面,原来周边所有丹青画师聚集于此,比试谁的水平最高,气氛热烈,实际看热闹居多,画师少,毕竟古时能够买得起纸张作画都是有钱读书人。
据说为了争夺在大殿墙上作画的机会,另有重奖。
白雨珺看完直摇头。
完全不入眼,对于能够以画成神的白雨珺来说,在场诸位画艺太过平凡,无形无意,可惜没能遇到对手。
惠贤瞧见白雨珺摇头。
“白施主,你也会丹青?”
“略懂,当年学过。”
想了想,趁没人注意摇身一变,粗布游侠劲装变成素雅白裙,扔掉斗笠收起直刀简单梳长发,白布条绑好,前去报名参加比试。
有重奖呢。
领取画纸和笔墨,准备作画。
穿江湖游侠劲装肯定难以报名,行业形象很重要,换大家闺秀外貌容易让人相信会作画,千金小姐闺阁学习琴棋书画很常见。
随意画了幅江山图。
即便随意作画且只用少许真本事,依旧引起轰动。
毫无意外获得在墙上作画机会,有的画师准备半年就为了今日扬名,结果发现自己不如深宅大院千金小姐,没办法,画的确实令人震惊,有一种难以言明灵性神韵……
某白纯粹为了好玩和炫耀。
有老者前来相见。
“姑娘真乃画仙转世,老朽佩服,还请抽空在殿内墙上作画,金陵城商会出价黄金十两,画的好,就都是姑娘的。”
有钱赚!
瞬间,某白双眼闪烁金黄光芒,足足十两黄金!
“有空有空,现在就可以,请问需要在墙上画什么?”
“哈哈哈,姑娘莫急,锦山修建神庙以守护古城太平,壁画大部分已完成,唯独画龙最难,请问姑娘可会画龙?”
“当然,世上只有我会画龙。”
第1051章 转包
作画须认真。
白雨珺搞不懂狂野派或者疯魔型画师,也许本龙意境不够。
例如疯癫嗷嗷乱叫随意洒墨,此等画技应属于玄学,依靠冥冥中的所谓意境让每一滴墨水落的恰到好处,当然,反正看不懂是因为你境界太低。
阴雨绵绵湿气冷。
雷声隆隆。
城外遥田古镇。
水道两旁青石路磨得光滑,烟雨浸湿斑驳旧白墙。
小镇褪尽繁华独留宁静,风雨中垂柳更显嫩绿,门口,狸花猫揣爪眯眼。
某栋破败沧桑老宅院,房檐滴水,窗前,年轻书生趴桌案睡着,屋室简陋家徒四壁,除了这栋荒草宅院,仅有蛇虫鼠蚁陪伴。
书生姓张名繇家道中落。
偏爱丹青作画。
奈何某句话任何地方都能通用。
失败的人讲道理无异于放屁,成功的人放屁都是讲道理,在未成功之前,画技再好也没人会在意,锦山画师比试,张繇因过于落魄压根没有展示的机会,所以,当时某白换掉游侠装变富家千金很有道理。
画龙,张繇尝试过,外形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然而,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困顿疲乏趴桌案小睡,恍惚间香风袭来……
“张公子……张公子……”
迷迷糊糊听呼声。
醒来感觉胳膊压麻了,脖子酸痛。
“谁呀……?”
搓搓脸上油腻回头看看房门。
没人在,摇头苦笑以为还在梦里,湿风扑面,感觉浑身粘稠衣物贴身很难受,猛地一个激灵,赶紧将窗前桌上的纸张收起,淋雨就不能用了。
一张纸飘落桌下,张繇蹲着钻进桌底捡纸。
伸长胳膊使劲儿够,感觉脸快要被挤变形,差一点就能捡起来。
“张公子?可惜了,年纪轻轻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
桌子沿,露出张繇被挤得变形半张脸。
窗外,漂亮女孩趴窗台。
好美啊……
脑袋词穷想不出赞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