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蛇问仙 第753节
纤细小身板努力挺胸抬头,装作威风模样,做个将军。
战场无数天兵和鬼魂都在看着,兵熊熊一个,龙熊熊一窝,无论如何都得做个标杆,看看,那些狂热尊敬的目光,不知不觉自己已经成为成功龙士。
高阶强者的战斗也结束了。
地狱势力无奈退却。
原本计划潜入地狱斩草除根,最终否定该计划。
无奈摇头。
“地狱去不得。”
地狱不能轻易踏足,那位很可能在地狱。
天王率众将领返回大军,对白雨珺的表现深感意外,表示以天仙修为对待,简单鼓励一番后率众将前往地府,与地府商讨地狱叛乱事务,白雨珺坐末位凑数,位低言轻少说话。
阴沉沉地府,满眼灰暗色。
白雨珺望着殿外山顶那两座高塔,龙盘,龙首为最高,俩龙角傲然竖立,如此庞大的巨龙当年究竟有多么强大,如此强大都逃不脱死亡结局,神,与凡人区别只是寿命么……
森绿鬼火导致殿内氛围较为怪异。
心情烦躁。
总感觉要出事。
唉,但愿阴阳两界太平无事,否则哪来清闲生活……
原本,众神以为平定地狱祸乱。
然而众神想法太过理所当然,当初,白雨珺曾在夏氏族地短暂注视未来,目睹地狱……
某些细微变化毫不起眼。
阴间没有日出也没有月升,无白昼黑夜之分,天空一直灰蒙蒙,天军分兵与地府鬼将鬼卒继续清缴漏网之鱼,并重新镇压地狱入口,白雨珺领命率兵四处奔波,开始枯燥的冥界生涯。
在阴间待得久了,发现这阴冷之地亦很复杂。
阴间路上没有诗情画意,有的只是无奈与执念,白雨珺走过冥界很多地方,也去过彼岸花海。
许多故事里都说有痴情人苦苦等待。
等待挚爱,互相搀扶牵手,一同走过彼岸花海。
实际上毫无可能。
假如有谁当钉子户,会被阴差以打魂幡驱赶,严禁随意堵路。
当然,阴间鬼魂有阴宅居住。
灰暗住处阴冷像坟墓,白雨珺发现一件奇怪现象,死后,亡魂在经历一段茫然之后会变得冷漠且暴躁,记得凡间情义只占极少数,转变之大难以解释。
例如许多人做梦,梦见故去亲人。
多表现的冷漠暴躁无情。
仿佛变了个人。
按理说都是至亲,理当热心。
却如同陌生人般冷漠,甚至在梦中呵斥,时常令人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又无法找人述说,只能藏在心里……
白雨珺也搞不懂。
毕竟神兽真龙好像死后回归天地,无须来阴曹地府。
真龙过境。
浩荡龙威浓如实质,带来恐惧……
四个月过去。
接到调令,奉命返阳世追杀强闯鬼门关恶贼,风尘仆仆打打杀杀,想不到一晃又是大半年,白雨珺神兽身躯亦感到疲倦。
期间回天庭述职,收到铁球和猴子来信。
除了大量关于龙族的零星记载,确认龙门剑之主就在地狱。
剑已毁。
可敌人还活着,尚未报仇。
山岗。
天阴无星月,树影绰绰,夜枭咕咕叫。
篝火燃烧噼啪响,两尺高火苗映红精致俏脸,一只手持木棍穿着烤鱼翻来翻去,另一只手翻看书信。
蜡封完好,是标准猴爪印记。
看完书信幽幽叹气。
俩货时常挖掘古墓,修为提升很快,也不知道从坟里翻出些什么玩意儿吃掉,可能是丹药吧。
扒开鱼肉,嗯,熟透了。
夜晚山林里走兽嚎叫,自然界治安不太好。
掏出雪一样白的宝贝精盐,撒点,再翻出料包抖一抖,味道美极了。
山溪鱼味道真鲜。
“今晚歇歇吧,真的很累……”
第1106章 老槐树
油菜花开漫山。
黄萼裳裳,稚童欢笑追逐翩翩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悠然走过田埂小路,穿行油菜花海间,清清白云天,远方山脚斑驳白墙老屋乡间人家。
竹篱犬吠是客来,炊烟升起知归家。
满面倦容的白雨珺手持竹笛,一曲悠悠笛声随风。
恍然已三载,身心疲惫,只想找处地方坐下歇歇脚,发呆,晒太阳。
路过坡下山泉旧井。
泉井两尺深,石缝出水潺潺清凉澄净,井水溢出沿着水沟流淌,活水,可饮用,在野外切记不可饮用静止死水,除非没得选择且渴得扛不住。
提起裙子蹲井边。
摘片阔叶折两下变成简单绿叶天然水杯。
在水面轻扫荡开落叶。
舀一捧清泉。
仰头,一饮而尽。
沁凉泉水驱散热意,微红的俏脸肌肤恢复正常,燥气消退,也扫去数日奔波劳累疲惫感,有时候生活就该简简单单,饿了吃困了睡,渴了就喝水,也许,自己是为数不多饮山泉的神仙吧。
翻出葫芦装满水,留待路上喝。
从井边折一根长长草叶,打个结,扔山泉水井里。
说法有很多。
迷信点的意义是感谢泉水,结草衔环报答,又或者是以此作为钱资酬谢井泉,敬天地之意。
不信仙神的人认为以此为标记。
让后来者知晓水井无毒,无需担心遭受迫害。
各有各的道理,随心了。
铃声叮当。
蜿蜒田埂土路走来几个马帮,草帽蓑衣砍柴刀,古道瘦马,托满大袋货物贩运,风尘仆仆,老马跟随主人身后低头赶路,风雨前程,这一走可能就是一辈子……
白雨珺收敛气息,与马帮擦肩而过。
马帮知晓井泉位置,停下歇脚,人马都得饮水。
无意间听见他们说话。
“南湾村那栋老宅真可惜了,空闲那么多年不能住,唉,高墙灰瓦好好的居然闹鬼,咱们每次都睡土地庙。”
“可不是嘛,住进去半夜闹鬼被吓醒,老天爷也不管管。”
后面荤段子自动过滤。
美眸瞅了瞅村落。
不像是凶煞之地更无阴邪之气,倒是有个亡魂逗留,白雨珺略微思索转道朝村落走去。
“好美的村子。”
石墙藤筐晾晒红辣椒,狸猫晒太阳。
或许无须警惕年轻女子,轻松走过木桥进村,慢悠悠的走。
斑驳荒废旧院落。
门前古槐下树荫里,大黄狗趴着微眯双眼打盹,目光一直凝望村口木桥,似乎等待主人归家……
白雨珺在旁边石墩坐下,脱掉布靴。
走路久了脚酸,脱鞋会感到非常舒服,踩踩石子更好。
倚靠石墙。
阳光暖暖的,特想睡午觉。
大黄狗原本惊恐紧张,但仍守住院门呜呜叫,或许是觉得某白无害又或者感受到恐怖气势,叫了一会儿便重新趴下,并未离开树荫。
丹凤美眸懒洋洋看看老槐树。
“槐树年头久了挡阳气,足有两百岁,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