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原来你还记得。”永恒笑了,旋即,又冷下面容,“按理说,你为本夫人接生,本夫人得感谢你。可本夫人的母亲却难产而亡。你该当何罪!”
刘婆子被这一声呵斥,吓得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夫人恕……恕罪,女人生产本就是从……从鬼门关走一趟。段夫人身体一向不好,这……这怨不得老婆子啊。”
“怨不得你?”永恒眸光一冷,将手中的药方甩在她脸上,“那这是什么?”
老婆子望着落在地上泛黄的纸张,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当年我娘生产之时,喝下的催生汤药。”
话一落,便看到老婆子面如死灰。
永恒冷笑,“若本夫人不是调查清楚,也不会找你过来。事实真相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夫人,老婆子认罪,全都是老婆子一人所为。”刘婆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是想要替祝月英揽下所有罪责?
永恒声音冰冷,“既然你认罪了,那本夫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杀母仇人。”
说着,便侧首对一旁的人吩咐道:“传令下去,凡是和刘婆子有关之人,全部凌迟处死!”
“是!”秀丽应下,刚要出去,却听到崩溃的大哭声。
“夫人,夫人,全都是老婆子一人所为,跟家人无关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们吧。”刘婆子抱着永恒的腿,大哭不止的求情。
永恒面上丝毫不见心软,一脚踹开她,“滚开!你让本夫人没了娘亲,那本夫人也让你失去至亲。”
“本夫人不止要杀了他们,死之前还要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能消心头之恨。”
说完这些,永恒便让人将刘婆子两个年幼的孙子带来。
不过片刻,两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被人带了进来,一看到刘婆子就扑倒她怀中,喊着“奶奶”。
永恒站在旁边,默默地等待着什么。
果然,没多久,刘婆子便将祝月英招了出来。
“当年,祝姑娘对老婆子有恩,若不是她,老婆子便早已经饿死了。所以,在发现她给段夫人喂的催生药不对劲时,老婆子没有将此事告发出去,选择了隐瞒下来。”
“后来,段夫人难产而亡,老婆子心生内疚,便远走他乡。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夫人查到了老婆子身上。这也许就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永恒听完,果然和她猜的不错,便摆摆手,让人将他们带下去。
一旁的秀丽义愤填膺,“夫人,我们现在就去把祝月英抓起来,让她偿命。”
“先不急。”永恒心知段雪笙未倒,还不是动祝月英的时机。
她要好好利用这个底牌在关键时刻来牵制住段雪笙。
吩咐下面的人,守住今日之事,切不可泄露出去让其他人知晓,尤其是段宜文。
随后,见天色不早了,永恒便离开段府,向丞相府而去。
马车行驶在闹市之中,尽管身边重兵保护,还是能隐隐听到四周传来的嘈杂声。
永恒向来耳聪目明,很清晰的便听到百姓的议论声。
“看!是丞相府的马车!里面坐的人应该就是尉迟寒那个狗官!”
“这个阉人为了权势,竟敢谋害皇上。我们快拿臭鸡蛋扔他们!”
“杀阉狗!杀了尉迟寒!我们决不能让阉人做皇帝!”
咒骂尉迟寒的话语连绵不断,永恒眉头蹙紧。
自古以来,太监都是最低等之人,他们是皇家的奴才,依附皇家而生。即使后面权势滔天,也改变不了众人的看法。
他们对掌握权势的尉迟寒又恨又怕,一旦有人领头,便群而攻之。
这一刻,永恒对这个几世皆沦为太监之身的男人,升起了同情之心。
“来人!”永恒唤来了银川,让她命人去查清楚是何人在民间散播谣言,随后回禀。
既然她‘嫁’给了尉迟寒,他们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能允许任何人来动摇他们的利益。
朝堂纷乱,他来处理。
那么,宫外之事,便由她来动手吧。
手下的人办事很快,永恒刚回到丞相府,他们便查清楚背后之人。
“路家!”永恒冷笑看着手中的密信,联合起剧情,很轻易便猜个来龙去脉。
目光扫向下面的手下,眸底闪现一缕寒光,吩咐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另外,永恒又为男女主埋了几个坑。
尉迟寒身为此剧情最大的反派,树敌太多,那么多人想要扳倒他。
仗着已知剧情,永恒出手了。
皇宫之中
宫内之事逃不出尉迟寒的眼睛,宫外亦是如此。
当尉迟寒得知永恒为他所做的事情后,心中溢满了喜意。
“夫人果真如此?”他依然难以置信,面容既是高兴,又怕是空欢喜一场,便再三询问手下之人。
下属忙再次回了一遍,随之又加了一句,“夫人听到百姓辱骂主人,面色很是难看,立马命令人去追查幕后之人。”
“夫人还是在乎咱家的。”尉迟寒开心的像个孩子般,两只手激动的揉搓在一起,“咱家要快点将事情处理干净,已经七日了,没有看到夫人,咱家甚是思念。”
下面站着的一排下属,听到一向阴狠毒辣,冷血无情的丞相,竟然如此旁若无人诉说着心中对夫人的爱慕,皆为震惊。
尉迟寒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要快些见到她!
于是,计划提前进行。
……
第230章 错嫁丞相妻30
偏僻的冷宫内
段雪笙和墨凌阳接二连三受到黑衣人的追杀,两人皆是浑身血迹躲在了角落里。
“姐姐怎么办?阳儿会不会死掉?”墨凌阳都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没有暴露自己。捂着受伤的胳膊,痛的龇牙咧嘴。
段雪笙怒道:“闭嘴!有我在,你死不了。再胡言乱语,我就不管你了。”话是这样说,还是用治愈系异能替他医治伤势。
不过片刻,墨凌阳面上的狰狞褪去,他望着完好的胳膊,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娘子真厉害,阳儿就知道有娘子在,阳儿不会有事的。”
“找死!”段雪笙听到他又喊她‘娘子’,羞恼的拍了下他的头,“说了多少次,我们的婚事不作数,只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你要是再喊我‘娘子’,我就把你扔出去,让尉迟寒把你抓走。”
“不要!我们拜堂成亲了,你就是阳儿的娘子。”墨凌阳固执的摇头。
段雪笙气急,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望着他狼狈单纯的脸,又难得的下不去手,只能冷哼收回手,“我才不跟你这个傻子计较。”
“娘子,阳儿好害怕。”墨凌阳撅着嘴,拉住她的胳膊,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父皇?”
段雪笙也没有计较他触碰自己,为目前的处境,心中窜起了火,“尉迟寒!待我躲过这一劫,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带着恨意的声音响起,让外面躲避在暗处之人心中耻笑。
连仇人是谁都没有弄清楚,竟还敢扬言报仇,真是愚蠢。
两人休息了许久,待夜幕落下,便又开始了逃亡。
他们二人不敢暴露在外人面前,只能躲避在荒废的宫殿,可即使这样,也没有躲过那些黑衣人的追杀。
“快点!”段雪笙拉着墨凌阳径直向御书房而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尉迟寒一定想不到他们会躲在御书房。
两人躲躲藏藏朝着御书房而去,墨凌阳暗处利用飞镖斩杀了很多黑衣人。
就这样,二人一路艰难的到了御书房外面。
“怎么办?外面还是守着那么多人,我们该怎么进去?”段雪笙望着层层叠叠,丝毫没有减少的禁卫军,急的快要喷火了。
墨凌阳也目光凝重的思想着对策。
此时,慈宁宫内,一个黑衣人跪在了太后跟前。
“太后恕罪,阳王和阳王妃有两批人马护着,我们无法下手。”
“两批人马?”太后怒了,“是谁在帮着他们?”
“属下不知,只知道那些人武功高强,我们的人不是对手!”
“难道是尉迟寒?”太后慌了,“快!快去想办法,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杀了阳王夫妇!哀家决不能让他们救活皇上,不然我路家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是!”
御书房外面,段雪笙等待许久,终于看到一群宫女太监端着饭菜朝里面而去。
顿时脑门一闪,“我有办法了。”
旋即,拉着不明所以的呆傻男人向御膳房而去。
批阅好奏折,尉迟寒放下手中的笔,向内殿走去。
“皇上如何了?”
龙床旁的太医们立刻跪下,“回丞相大人,皇上中了七日醉,若是旁人,一到七日便会驾鹤西去。下官等耗尽所学,这才为皇上多延续几日,可若是再这样下去,皇上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