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段宜文也不吭声,只大口饮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宜文醉的不省人事,倒在了摆放牌位的供桌旁。
永恒很是无奈,想让他痛痛快快醉一场,缓解一下压力。
可又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只能从系统空间取出醒酒药,为其灌了下去。
没多久,儒雅男子缓缓转醒。伸出手,还要喝酒。
永恒阻止了,将酒坛子夺过来,放在一旁。
“爹,难道你想这样一直喝下去?喝醉就能解决问题吗?”永恒出声质问。
段宜文满脸悲苦,缓缓闭上眼睛,“爹没用,守不住对你娘的承诺。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爹,你要是走了。女儿怎么办?”听到他话语里失去了对生的意志,永恒忙道:“爹,女儿已经没有娘了,夫君也被关进大牢,现在要是您也走了,那女儿也活不下去了。”
闻言,段宜文睁开了眼睛。望着身旁亡妻留下的宝贝女儿,不由得泪涌了出来,一把抱住女儿,“对不起闺女,是爹糊涂,只顾着自己,竟然忘了你。”
是啊,没了爹娘和夫君,他的女儿该怎么办?
外面那些人一直想要段家的家产,若他不在世上,他的宝贝女儿一定会被赶出段家,没有了后台和庇护,下场可想而知。
“爹,你不要担心。既然你不想娶她,女儿自有办法。只是现在你要先妥协,为女儿拖延点时间。”永恒怎么可能会看着便宜爹娶祝月英,自然有办法应对。
段宜文放开她,有些诧异,“你有办法?”
永恒点头,“只是要辛苦爹了。”
“只要能不娶他人,让爹做什么都行!”段宜文松了口气。
永恒凑到他耳边,将计划告知。
段宜文很是为难,“这……”
“爹,逢场作戏罢了。你就先忍耐一下。反正成婚之日还早,不急。”永恒笑了笑。
段宜文一咬牙,“好,爹答应!”
外面的三人等的焦急不已。正要命人将房门破开,却不想门从内打开了。
永恒从里面走出来,刚跨出房门,那三人便挤了进去。
永恒回头看了一眼,便冷笑着离开了。
连段氏三人一到屋内便闻到扑鼻的酒味,忙看向又抱起酒坛灌酒的儒雅男子。
“宜文,你……你不要命了。”连段氏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儿子,毕竟她还需要他养老。
祝月英见到儒雅男子如此颓废,心疼的流着眼泪,“老爷,您别喝了,这样会毁了自个的身子。”说着,便夺去他手中的酒坛子。
段宜文顺势将酒坛送出去,便两眼一闭,再次醉过去。
“宜文!”
“老爷!”
三人忙让人将他扶到床上。
祝月英细心的端来热水,为其擦拭面容。
“你这个傻丫头,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这么对他。”连段氏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在乎‘养子’,心中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按理说,两个错位的人生,若是能喜结连理,该有多好。
可千不该万不该,她这个一根筋的‘养子’偏偏爱上了云素娘,为了那个女人,辜负了她的女儿。
这个孽缘,现在总归是在太后的懿旨之下,得以解决了。
连段氏欣慰的望着屋中的几人,不管是儿子,儿媳和孙女,亦或者是女儿,女婿和外孙女,这些都是她在乎的人。
段雪笙望着祝月英忙前忙后,一会儿为段宜文擦拭面容,一会儿又端来醒酒汤。虽然累,却面带喜色,心中不由得为她不值得。
可她也知道祝月英对感情极为忠贞,苦劝也是无用,只能顺应着她。
也幸好,她现在贵为王妃,又得到太后和皇上的器重。她有把握护住她娘的幸福。
还有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
第234章 错嫁丞相妻34
夜幕时分,永恒方沉浸在睡梦中,便察觉到身旁冒出一股气息,当即快手一扑,只听到一道呼痛声。
“是咱家!”
这熟悉的声音,让永恒一怔。
一旁躺着的俊美男子揉着自己的胸口,很是无奈,“咱家特意来见你一面,你下手可真狠。”
“你怎么出来了?”永恒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见他与平时无异,也放心了不少。
尉迟寒目光带着浓浓的思念,“咱家想夫人了。”
“没个正经。”永恒冷哼。
尉迟寒却笑了,“咱家和自己的夫人难道还要一本正经吗?”
“到底怎么回事?”永恒懒得和他废话,直接问他计划。
尉迟寒没有多说,只道:“这些事情,咱家会处理好。夫人只要安安稳稳等着咱家归来即可。”
“要不是和你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才不会多管闲事。”见他不老实交代,永恒颇为不悦。
尉迟寒宠溺一笑,“不是咱家不告诉你,而是咱家舍不得你操劳。你再多忍耐一段时间,待咱家归来,便再也无人敢欺辱你!”
永恒知道他会处理好,便也没有再问,而是从床头取出一叠信封,扔到他身上,“这些兴许对你有用。”
“放心,咱家已经让你守活寡了。怎么着,也会留着这条命来守着夫人。”尉迟寒拿起信封,笑容很是耀眼。
永恒见他又不正经,一巴掌拍向他。
他却没躲,直接让那一巴掌落在面上。随后,他将手附在上面,目光深情的望着她,“咱家不怕阴谋诡计,不怕千难万险,只怕你不要咱家。答应咱家,这一辈子,我们携手一生,白头到老,可好?”
又是这种让她想要逃避的目光,永恒不自在的撇开头,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握住。
“咱家不想逼你,可咱家不放心。此一去,不知要多少时日。咱家害怕有心怀不轨的男人出现在你身边,所以咱家想向夫人讨一个承诺。”尉迟寒赖上她了,大有她不回话,不松手的势头。
永恒无奈,“之前不是说过了,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
“那你得保证不会看上其他男人。”尉迟寒得寸进尺。
永恒怒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她眼中只有任务和积分,爱情对她来说就是拦路石。
她可不会傻到和某些执行者一样,为了爱情,失去永生,只为了那数十年的相守。
数不清的位面之中,亦是有着无数的执行者。他们都是为了任务而生,来换取积分,拥有永生的权利。
其中不乏有忠于爱情之人,他们爱上了某个位面的男人,为了能厮守一生,便放弃执行任务者的身份。数十年之后,和普通人一般化为尘土。
而她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做出如此牺牲。为了以绝后患,当年她已经典当了她的爱情。
没有爱情资格的她,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其他男人?
这个秘密,她一直守在心底,就连当初和她亲密无间的叛徒也不知情。
在这浩瀚的位面之中,若想要存活下去,必须得对自己狠的下心。
她的反应,让尉迟寒很满意,“是咱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夫人勿恼。”
“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反悔。”永恒瞪了他一眼。
尉迟寒彻底放心了,又嘱咐了她几句。随后,便依依不舍的告别,“咱家要走了,虽然舍不得夫人,但为了长相厮守,咱家也不得不做出牺牲。”
“快走吧。”废话真多。永恒不耐烦了。
尉迟寒定定的望着她红润的唇,下意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永恒没有注意到,只出口赶人了,“还不走?”
“夫人,得罪了!”尉迟寒快速凑向她,在离樱唇还有一指距离时,忽然胸口一痛,随后身体便落在了地面上。
永恒收回脚,怒骂道:“尉迟寒,你找死!”
“夫人别气,咱家不敢了。”话未落,便从窗口逃了出去。
永恒望向打开的窗户,心中的恼怒还没有褪去。
下次回来再收拾你!
……
又渡过了半月,这一日是段宜文的生辰。
古人成婚早,算起来段宜文年龄也不大,刚过而立之年不过数年罢了。
家宴摆上,不想见的人都坐在上面。
连段氏年长,辈分最大,稳坐上首。
一旁依次坐着祝月英和段雪笙,傻王墨凌阳也来了,坐在段雪笙旁边。
另一边,永恒坐在段宜文的下方。
几人都是面和心不和,难得的,在这个生辰宴上,没有闹出什么事。
“月英,还不去斟酒。”连段氏有心为女儿撮合,便使眼色让她给段宜文倒酒。
祝月英忙起身,拎起酒壶,忐忑不安为段宜文倒了一杯酒。
段宜文冷着脸,也不做声。
永恒暗地里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这才见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他喝下她斟的酒,祝月英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