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到这里事情还没有结束, 因为这只是织田信长大业的开始,在锦户家企图算计无明,却被白发执法者抓到了小辫子开始,世家的噩梦到来了。
先是拍卖会的沦陷,烈火开始侵蚀执法队的权力,之后拍卖会的线索更是牵连出来一系列的顾客或者拍卖者,然后又顺藤摸瓜从顾客找到商家,再加上有jungle在后面悄悄的掠夺一些看似不起眼,却很重要的时之政府羽翼,像是医院、后勤。
终于,在一个月前,世家们开了一场会议,决定勾结时空朔行军,逼迫烈火为了对抗外敌,不得不容忍他们的行为,让世家拥有喘息的余地。
但时空朔行军也不全是傻子,不然也不能跟时之政府纠缠这么多年,在时之政府还没有被世家腐蚀的最强时期,时空朔行军都没有彻底败退。
所以时空朔行军的老大提出了一个要求,他可以借出制造时空朔行军的备用设备,但要世家自己来使用,主持战事。
世家天真的很快同意,然后在不久前的时之政府战役里面,被织田信长顺着力量摸到本体,参与者几乎全员被织田信长的宝具与无明的诅咒咒杀当场,而背后的家族,更是一个个被时之政府找上了门。
这次时之政府不在由世家掌控,虽然没有全面失守,但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家族追随唯一还没有陷落的高层家族长谷川家,打算将付丧神本灵转移。
——时之政府依靠付丧神建立,他们认为到时候哪怕是织田信长,也得投鼠忌器。
但其中许多家族多少已经在时之政府战役里面惹了一身的腥,本灵的转移还需要时间准备,为了避免被烈火靠着血缘占卜直接摸到秘密基地,凡是家族参与其中的世家人员已经大半转移,剩下的都是一些秘密家族,还有真正属于时之政府,并不参与进世家计划的安保人员。
人少了还是有好处的,比方说转移本灵就更少了过程繁琐、人员冲突等麻烦。
橘千彻踩着无声的脚步悄悄的穿过了长廊,他那一身黑色的制服完美的融入阴影,只有胸前挂着的金色怀表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光。
“安保还有三分钟就要换岗了。”他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那修剪的齐齐指尖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金属怀表的表面。
这只怀表不仅仅是一个材质贵重计时工具,更是橘千彻作为研究所a部门主管的身份象征——这是一个能够短暂干扰时间流速的稀有灵具。
等到转过了拐角,橘千仞的脚步停留在了一扇看似普通的门前。
事情到了紧要关头,他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符咒贴在了门锁上。符咒上的朱砂纹路在灵力的作用下微微发亮了起来,随后张符纸化作了灰烬消散。
紧接着,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响,被封印封锁的大门顺势打开了。
"比预期要顺利很多。"橘千彻推开了储存室的门,闪身进入。
房间的内部与外部看起来截然不同——外部看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再简朴不过,与秘密基地拥有近百间的房屋并无不同。
但从内部看来,这却是一个圆形的广阔空间,中央的高科技结合阴阳术的阵法上,悬浮着七把形态各异的精美刀剑,每一把都被金色的锁链缠绕,锁链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这些就是付丧神的本灵,是时之政府最珍贵的"资产"。
橘千彻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最中央的那把太刀上——那可是三日月宗近。是哪怕是分灵,在时之政府也十分珍贵,有的是大批的婶婶天天在论坛上作法,祈求爷爷快来我家的三日月宗近。
而现在,即使是在封印状态下,这把传说中的名刀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可怖威压,刀身上的新月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闪烁着。
“抱歉了,三日月殿下”橘千彻轻声的向那把刀道歉,不过动作却是毫不犹豫的,他很快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漆黑匣子。
——匣子表面刻满了与锁链上相似的符文,但排列方式却截然不同,如果说锁链只是保护与不允许变回本体的暂时封锁,那匣子的作用就是彻底封印囚禁。
“虽然说用这个可能有点委屈您了,但事到如今,您应该也明白在这里您也不会得到尊重,无论是不是世家掌权,你们其实都只是珍贵的物品,至少我们是不得不需要你们的,而对于织田信长而言,你们都是她曾经用过的工具,随时可以丢弃。”
橘千仞一边说着劝诱的话,似乎是想让付丧神们少一些挣扎,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匣子,里面齐的排列着七张有着怪异深紫色符纸。
他取出了最上面一张,毫不犹豫地将其贴在了三日月宗近的刀身上。
“灵力封印!”
怪异的符纸瞬间剧烈燃烧了起来,蓝色火焰包裹住了把太刀。锁链剧烈的震动着,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在抵抗着什么。
随着灵力的流失,橘千仞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还顶着压力加快速度,迅速的结出了几个十分复杂的手印。
"以橘氏血脉之名,借时间之隙——镇!"
伴随着最后一声低喝,三日月宗近的震动逐渐平息,个刀身缩小到了只有手掌大小的样子。橘千仞眼疾手快地将其收入匣中,合上盖子时他看起来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他留在储存室门口的灵力突然发出了预警。橘千仞脸色一变,迅速掏出一颗特殊的宝石弥补了灵力的亏损,他紧急之下挥手投掷出剩下的六张符咒,然后警觉的抱着匣子面向大门。
——幸好剩下的都是一些打刀短刀胁差,不然以他不过b级的灵力,肯定不能成功。
“谁?”橘千仞低声斥问道,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防身用的的灵力短刀上。
门被缓缓的推开了,一个穿着审神者制服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手中的提灯照亮了她神色惊讶的面容。
“橘主管?这么了您在这里做什么?”鹿岛铃音,是秘密基地新来的审神者,橘千仞在培训课上曾经指导过的学生,但同时,她也是接过了保养付丧神本灵重任的a级灵力天赋者。
她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因为保养付丧神的时间并不是固定的,鹿岛铃音还是秘密基地的研究员,所以她往往会白天去研究室工作,上再来为付丧神保养。
不过一般鹿岛铃音都是九点之前来储存室的,今天迟迟都不见她动身,再加上橘千仞的计划实在是等不得了,这才会抱着侥幸心按照计划行动。
不过是鹿岛铃音总比是安保队要好,鹿岛铃音虽然不是世家的援军,但也不是拥有武力值的审神者,再加上天真,比较好忽悠。
橘千仞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忽明忽暗的,看不清表情,他语气平淡“只是例行检查而已,倒是鹿岛小姐,今天这么了才过来履行职责吗?"
“啊……因为洗了个澡,想着干干净净的才好来面对各个本灵大人”鹿岛铃音的神色显得有些赭然,她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紧接着又无意识的看见了那少了一把刀剑的展台,还有其它几把刀剑身上的符文。
于是年轻的女人目光一凝,她的视线又重新落到了橘千仞的身上,最后停在了橘千仞怀里的匣子上“我是来为本灵保养的,三日月宗近大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怀疑“橘主管,您手里拿的是……”
空气好像凝固了。橘千仞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毕竟异样是这样的明显,而且接下来他还要把剩下的四把刀收入囊中,再怎么都瞒不过去。
一身黑衣的男人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按在短刀上的手,叹了口气,他准备打感情牌。
“铃音,你愿意相信我吗?”
年轻审神者明显被这个问题弄得措手不及,鹿岛铃音本来就对自己冷静且聪慧的导师怀有憧憬,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破了,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您是我的导师,帮了我很多,没有您的提携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情感来说我自然是信任您的。但这件事……”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了一眼那些看着就十分不妙的紫色符文。
“没有什么但是。”橘千仞打断了她的话,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阴沉也急促极了“如果你真的信任我,那就当作没看见今的事。明天一切真相自会明了。”
铃音皱起了眉头,她确认了心里的想法,只觉得心下一沉,提灯的光任然亮着,与储存室阵法的幽蓝一起,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摇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