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三观和身体素质实在太异常了仅仅是为了战斗和纷争加入组织,能够从三楼轻松地一跃而下并且以极快的速度狂奔,眼睛里也没有常人的光彩。
  的确呢,虽然是他主动要求加入组织的,但我不认为他先前和组织没有一点关系。诸伏景光点头肯定,或者他和黑色地带有很深的牵连。
  我会去调查的。
  诸伏景光的余光落在松田阵平身上,就见卷发青年凫青色的眼瞳中已经翻涌起怒火,拳头捏得死紧,像是下一秒就能一拳挥来。
  诸伏景光:
  他赶忙放下了捂着话筒的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结束话题道:我得挂电话了,不然白兰地大人要揍我了总之他看上去没事,你先别太担心,等鉴定结果。
  见同期好友挂了电话,卷发青年阴测测地笑着走来,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绿川,电话打完了?
  松田阵平的心情其实还不错,在同期好友和幼驯染通过电话交流编排自己的时候,他也没闲着。
  而就在刚才,他确定了一件困扰他已久的疑问。
  看起来,有必要再去一次boss房间,同荧聊聊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米娜桑应该知道松田猜到了什么吧?
  防止我自己剧透,部分评论不回复。不回复是大佬们太强了我怕自己一不留神剧透,是我太菜(划重点),不是你们的问题!!
  第31章 真相其一
  迫于同期好友的压力, 松田阵平贡献出了自己的衣服。
  他大概也能猜到诸伏景光有哪些猜想,为了证明自己这天没有参与犯罪行为,让友人和幼驯染放心, 他换下衣服后,直接将衣物丢给了黑发卧底。
  卷发警官本是想要直接前往boss房间的,却被听到响动的宫野志保截了胡。
  茶发女孩警惕地盯着猫眼男人手上染血的衣物, 又扫了眼松田阵平脸上的血渍, 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床。
  松田阵平:
  这位是绿川,绿川光,我的下属。松田阵平无奈地照做,顺口介绍了一句。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他算是知道宫野志保既然已经醒了, 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就绝对不可能因为小孩子需要睡眠这种理由乖乖回去,那么卷发警官也就只能配合对方,早点结束检查好让对方休息。
  然后, 诸伏景光这位底层成员被宫野志保强硬地赶出了房间, 茶发少女一番检查后, 看着他已经恢复正常的各项生命体征,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要求卷发警官留下观察, 顺便强制休息一天。
  因此, 直到夜里, 睡过一觉精神百倍的松田阵平才获准去了一趟boss房间。
  说起来,自己的作息是不是完全颠倒了?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
  凌晨一点不到, 荧依旧端坐在她的王座之上, 像是根本不需要睡眠一般, 指节敲击着座椅扶手,神色淡漠。
  白衣少女的视线投下,金色的瞳孔中带上了一抹疑惑。
  松田阵平也不打算与她废话,直奔主题道:荧,你和空是什么关系兄妹?
  荧明显愣了一下,却似乎并没有十分惊讶,仿佛早就料到眼前的卷发青年总有一天会知道一般,很快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她思考了片刻,问道:是达达利亚告诉你的吗?
  松田阵平没有否认,他实际上是从达达利亚的话语中推测出的,但橙发青年给出的信息也足够他石锤这个消息了。
  在诸伏景光与萩原研二通话的那段时间,达达利亚与松田阵平简单聊了几句。
  橙发青年讲述了旅行者空的事迹。
  空是为了寻找自己失散的血亲,也就是他的妹妹而踏上旅途的。在旅途之初,他用鱼竿钓上了派蒙,救了她一命,于是白色漂浮物成为了旅行者的向导和旅伴。
  达达利亚与空的初识是在璃月。一言以蔽之,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达达利亚为了夺取岩神的神之心,在璃月引发了灾祸,而空和璃月的仙人、七星一同解决了这场灾祸。
  愚人众也在百姓眼中饱受诟病、不受待见,达达利亚虽与空有过因立场而完全敌对的时候*,但身为一同对抗天理的伙伴,达达利亚与空的交情是极深的。
  空曾向达达利亚透露过旅途之中,与自己妹妹的几次短暂会面,也正是那几次见面,让空确定了妹妹与深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或者说,妹妹作为深渊一方的领袖,正向着天理举起反抗的大旗。
  的确,在最后的天理之战中,达达利亚见到了空的妹妹。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发色比空浅些,发丝间插着白花。她握着一柄金色的单手剑,向着高天之上的白发女子扬起长剑。
  这样的描述实在太过有既视感,可无论是对于空那位妹妹的描述,还是荧对于可莉的温柔态度、对于达达利亚的熟悉,乃至松田阵平自己体内那种被研究人员命名为阿比斯、与深渊同义的物质,都指向着某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结果。
  荧是空的妹妹。
  我就知道,让达达利亚进入组织,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荧扶额叹气道,我的确是空的妹妹,这无可否认。
  松田阵平看着这位谋权篡位的组织boss,神色间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对方承认得干脆,可一旦荧承认了空的妹妹的这层身份,新的疑点也随之而来。
  毕竟,达达利亚口中的天理之战和系统的魔王勇者故事相差实在太大。
  你是因为提瓦特的那场战争来到这里的吗?卷发警官问道。
  差不多吧。荧心不在焉地回答。
  可天理不是已经被你们击败了吗?松田阵平敏锐地追问,是因为天理本身,还是意外?
  是因为天理还没有被真正击败。
  荧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今天的晚饭吃了什么,却在松田阵平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里早就不是乌丸莲耶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的组织了这个组织,是一座巨大的兵器,一座用来对抗终将再度降临的天理的兵器。荧继续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再度站在天理面前,向祂举起我手中的剑。
  而你,松田阵平,你终将登临王座。
  卷发青年皱起眉,凫青色的眼眸望向空旷房间内的王座,你打算赴死?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白兰地。
  松田阵平在警校学过劝导百姓的方式,虽然他这门技巧的学习成果堪忧。
  这就是你天天不睡觉,一直清醒着的原因?卷发警官依旧说得直接,他一步步走向金发少女,我是警察,不能放任眼前的人一直抱着送死的心态生活。
  我没有那么消极。荧否认道,哥哥还在等我,我们还要继续我们的旅行,我可不会抱着赴死的决心去对抗天理倒是你,白兰地,你应该先关注你自己的心理状况。
  你的状况可比我严重多了。对于荧的四两拨千斤,松田阵平不予理会,你不仅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了吧,荧?
  荧明显被这句话问得愣住了。
  松田阵平的脑海中有着一个不成型的想法,可他一向是一个直觉系的人,在完全理顺思路前,这句话就已脱口而出。
  也正是伴随着这句话的脱口,他心中的猜想逐渐完善。
  旁人所经历的一切,对于荧来说都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应当是荧用鱼竿钓上了派蒙,成为了旅行者,而空则是深渊的领袖,早早地站在了天理的对立面。
  而在旅途的最后,荧发现派蒙与天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虽战胜了天理,却也牺牲了派蒙。
  大抵是荧用了什么方法逆转了时间,或者不甘于被击败的天理动了什么手脚,时间倒流,回到了故事的最初。
  但这一次,荧没有成为旅行者,她与空调转了身份,换作是身为旅行者的空击败了天理。
  或许是荧暗中动了手脚,这一次派蒙与天理存在的关系并没有被发现,至少达达利亚是一无所知的,于是派蒙安安全全地活了下来,和空继续进行着他们的旅行,寻找着空的妹妹。
  但也正因此,天理并没有被真正击败,荧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松田阵平说不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荧还经历过几次失败,扭转过几次时间,因为这样才能解释荧对自己的熟悉,也能解释她每一次的主动联络都那么恰到好处。
  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靠着监视监听,还是多次重复的经验。
  你还真是敏锐。荧嘟囔道,她放松了端坐着的姿势,斜斜倚靠在椅背上,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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