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松田:很难想象回到组织之后,宫野姐妹看我的眼神。
  生死时速,可能明天会再改改。
  第45章 风评被害
  松田阵平本想先换掉这身凌乱破损的衣服, 奈何萩原研二逼得太紧,仿佛只要卷发青年没有立刻赴约,就将认定对方身受重伤并且意欲隐瞒。
  卷发警官的嘴角抽了抽, hagi,没必要吧
  不可以哦,小阵平是在故意回避hagi吗?萩原研二温和而不容置疑的打断道, 虽然知道小阵平没有这样的意思, 但是一直听到小阵平的推拒,hagi可是会实打实伤心的哦。
  隔着手机,松田阵平都能想象到幼驯染的样子。紫罗兰色的双眼微眯,荡漾着埋怨, 脸上的笑温柔似水, 吐出的话语也半是体贴半是撒娇卷发警官不禁打了个寒颤。
  果然这家伙在移植了景老爷的黑百合花后, 不仅适应自如,甚至还让这些黑百合有所进化了。
  虽然是在演绎假身份的性格,但这种真假掺杂的模样
  又不是不来找你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
  可是hagi想马上见到小阵平诶!萩原研二撒娇道, 小阵平拿走了hagi的群演道具, 还把hagi绑在椅子上, hagi可是完全翘掉了这次工作,这可是要被经纪人训话的作为罪魁祸首的小阵平, 连hagi想见你的这个小小请求都满足不了吗?
  虽然hagi也经常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拿捏自己, 譬如某次附带小赌注的游戏胜负、某次拼装模型时发生的小意外, 但他倒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整件事的细节全部重申、把因果逻辑说得那么完整, 语气还这般黏腻得过分。
  这演得也太用力过猛了吧幼驯染假身份的人设怎么那么麻烦!
  阿嚏一阵寒意从脚心直窜脑门,松田阵平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鸡皮疙瘩, 无语道:行了, 知道了,我挂电话了。
  不行!萩原研二不知道对他们目前假身份的关系增设了什么样的剧本,作出一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维持着地下关系的模样,小阵平不可以挂电话。
  哈?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hagi?
  萩原研二的情绪显然比他更加激动,小阵平为什么要挂电话?是想瞒着hagi偷偷处理伤口吗?小阵平刚刚是不是就在商场是不是被爆炸波及到了!
  刚才的确在商场,甚至就在天台拆弹的卷发警官:
  我没有我真的没受伤!他露出了半月眼,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欸?
  就算我真的受了伤,还瞒着你处理了伤口,但这些伤口难道会因为包扎过就自己消失吗?松田阵平觉得自家幼驯染最近脑子有些不正常,你难道不能自己确认我受没受伤吗?
  万一那个组织有什么手段让伤口消失呢,萩原研二在心底腹诽着,面上却丝毫不显,他眨了眨眼,所以小阵平愿意在我面前脱掉衣服小阵平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松田阵平: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hagi!
  其实他们从小到大,不知道坦诚相待过多少次,在对方眼里根本没有肉体上的隐私。
  但卷发警官还是被这句话扰得耳根发红,恼火道:谁给你看啊!
  难道小阵平已经开始厌倦hagi了吗?明明是小阵平先撩拨hagi的!萩原研二倒吸一口凉气,幽怨道,hagi被手铐勒住的手腕还在痛呢。
  松田阵平:
  又来了,这种在萩原研二本人的言行中掺杂上假身份的人设面具,着实令人不快。
  而且,什么叫撩拨啊!
  萩原研二像是能够读心,他也的确能猜到幼驯染的想法,继续道:小阵平把黑卡给了hagi,还问hagi的私人联系方式,给hagi取了专属称呼,最后还把hagi铐在椅子上这每一项单拿出来,都像是在说,小阵平想和我发生关系哦。
  已经想删号重来,干脆舍弃掉这个身份,换个新的假身份的松田阵平无语凝噎,而萩原研二还在以埋怨的语调继续陈述事实。
  小阵平知道hagi工作的地方,已经传出什么样的八卦了吗?
  什么?
  hagi可是靠着同事们的帮助,才好不容易把自己解救出来的哦。萩原研二提示道,我们的样子全都被监控拍下来了hagi的风评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啦!
  hagi,你换个地方工作吧。松田阵平由衷地建议道,那张黑卡送给你了。
  虽然萩原研二一定能够应对自如,但要是有资本不想采用他,那幼驯染自己就可以靠着这张黑卡成为资本方本身,卷发警官短暂地发散了一下思维。
  反正是组织的钱,花着不心疼。
  萩原研二:
  不愧是小阵平。
  在他们通过电话,聊着些有的没的之时,松田阵平也走到了萩原研二告诉他的地址。
  开门,hagi,我挂电话了。他说着,甩了甩因为长时间举着手机而酸胀的胳膊,干脆利落地切断电话。
  萩原研二像是一直守在门边,以极快地速度打开了门,把幼驯染一把拉进房间后重重地合上门,担忧而焦急地打量着卷发青年。
  才十一月初,房子里的暖空调却打得很足,松田阵平脱下破损的西装外套,萩原研二熟练地接过。
  卷发青年迎着幼驯染的目光,没多少心虚,反倒是皱起了眉。
  自己的衣物虽然比较凄惨,但本人的确没受半点伤,虽然没来得及拿回幼驯染的工具箱,但只是警视厅发放的普通拆弹工具箱,找个机会好好弥补就是了。
  倒是幼驯染,身上的烟味怎么那么大?
  你抽了多少?卷发青年冷着脸,凫青色的眼眸紧盯着幼驯染。
  hagi没抽多少啦,只是环境封闭罢了。萩原研二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穿过走廊走向客厅,小阵平想喝点什么温水可以吗?
  松田阵平:
  众所周知,这个国家的常用饮品是冷水、大麦茶、果汁这类冷饮,而温水热水这类热饮则代表着此人身体不佳。
  萩原研二笑得温和,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松田阵平,却没给自己亲爱的幼驯染留半点拒绝的余地。
  随你吧。松田阵平随意地环视了房间一圈,又斜了紫眸青年一眼,往沙发上一靠,合上双眼,懒洋洋地戳穿了自己的幼驯染,你刚刚回来没多久,烟是在路上抽的,哪来的封闭环境。
  说实话,先是爆炸,又是在秋日的寒风中高速移动,加上被幼驯染催着匆匆赴约,他现在的确不太舒服,或许是需要杯热水。
  当然,默认喝热饮并不妨碍他戳穿幼驯染的善意的谎言。
  那小阵平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呢?萩原研二淡笑着问道,语气之中带上了一抹危险。
  他虽然没闻到血腥味,也没见幼驯染的黑西装之下有多少破损,除了衣衫凌乱之外,身上没有出现任何伤口。
  但他已经听过佐藤美和子的口供了,当时松田阵平就在天台上拆弹。
  他是提前离开,混在人群中被警方疏散的时候弄乱了衣服?
  这个解释看似合理,却绝不符合松田阵平的性格,面对可能危机民众性命的炸弹,卷发青年即便现在已不是警察,却也绝不会放任不管,任由其爆炸。
  所以,他破损的外套、凌乱的衣物和完好无损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眸青年边倒水,边偷眼打量着自己的幼驯染,就见对方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胃部,一副懒散又困倦的模样。
  小阵平,喝点水吧。萩原研二走到了幼驯染身前,半蹲下来,将水杯递给对方。
  这么快。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萩原研二不愧是萩原研二,一如既往的周到贴心,他自己没回来多久,却趁着松田阵平还没到来的空档,烧好了热水。
  小阵平累了吗?萩原研二维持着蹲在地上、仰头看幼驯染的姿势,又问道。
  还好。一杯温水下肚,松田阵平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他将杯子放在桌上,撑着沙发站起身,为自己点了支烟。
  换来了萩原研二皱着眉的凝视。
  小阵平不可以抽烟啦!萩原研二去抢幼驯染的烟。
  啧,你不也抽嘛。卷发青年灵活地避开了幼驯染的爪子,却也被逼到了衣柜前,他一手扶着衣柜的把手,整个人靠在了衣柜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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