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还是他见阿布最近挺喜欢吃,所以也拿了个尝尝,味道确实不错。
等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弗林特扭过头盯着他,上下扫视一番,又冷又臭,像坨冰块一样,明显就是生气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也不像是他惹的啊?
余光瞥到紧跟其后的里德尔,敏锐发现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嘴角竟然有个小小的口子,看起来就像被人揍了。
联想到一脸冰冷的阿布,弗林特觉得自己真相了,阿布竟然揍了里德尔!
他简直不要太开心,阿布终于意识到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了哇!
就该这样,发挥他马尔福少爷的傲慢本质,框框过去就是打。
但,过了几秒之后,弗林特突然想起,马尔福少爷好像不揍人,他更喜欢用魔法折磨。
所以......
他又盯了眼里德尔的嘴角,那真是阿布扇的?
正当他怀疑之际,突然对上一双黑得深沉的眼睛,诡异的心虚莫名涌上心头,他默默偏过头,咬了一口快要化掉的雪糕。
里德尔收回目光,伸手摸了一下嘴角,轻微的刺痛感提醒自己他被扇的有多狠,即使用了治愈魔法,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不过他只要一想到马尔福衣领之下全是自己密密麻麻的印记,那丝不虞很快消散。
他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打上属于他的标记,尤其是惹眼的,醒目的,不容他人窥视的标记。
因此,他并不觉得自己趁着马尔福虚弱做的那些事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知道任何事过犹不及只会事倍功半。
因此,他稍微思索一下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低着头,悄声说话,“我会努力学习一下治愈魔法。”
阿布拉克萨斯现在一听到里德尔的声音就忍不住想丢个恶咒。
虽然无从比较,但他十分肯定里德尔的吻技一定非常非常非常差劲,如果要考owl的话,他的等级一定是t,糟糕的简直可怕。
他一直以为亲吻应该是一种优雅而美妙的如同艺术般令人陶醉。
但里德尔的吻却像是一场混乱的风暴,毫无技巧可言。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只需要满足自己的享乐。
想到此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那时的昏头。
虽然,里德尔大部分时间会装模做样的像个绅士温柔许多,但他骨子里的残暴却始终存在。
而他讨厌任何形式的疼痛。
如果他们不能在这件事上达到统一,那么这段关系就该结束。
“然后呢?更加嗜血?”
他冷冷睨了眼里德尔,浑身的冰冷气息愈发强烈。
“如果我无法得到乐趣,我的建议是我们可以终止这一关系。”
“你的技术真的很差,假设我是教授,你只有滚回去重修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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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特眨了眨眼睛,他们在说什么?
里德尔什么技术很差?竟然还要滚回去重修?
呵,还什么天赋异禀的学霸?我看也不是那么厉害嘛!
弗林特目露鄙夷,非常不屑的扫了一眼里德尔,然后他就看到让他眼珠子掉地上的画面。
震惊程度无异于他看到梅林被人当街扒裤子然后预言日报大肆播报的场景。
他他!他!
他...里德尔!
他竟然亲了阿布!!!
他亲了阿布!!!
弗林特顿时火冒三丈,手里的雪糕啪的一声掉地上,看也不看一巴掌就呼过去。
结果,刚伸手,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试图张嘴,嘴巴也像焊了铁,愣是张不开。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里德尔这个蠢狗亲了一口不够还敢亲第二口!!!
拳头立刻硬了,疯狂的想要扑上去,狠狠砸他的脑袋,最好再掰开了看看,他哪来的脑子,敢亲一个马尔福!!!
“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阿布。”
里德尔轻轻舔了舔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变得红润的嘴角,又舔了舔他嘴角的血珠,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说出的话却暗含威胁之意。
阿布拉克萨斯可能是气极了,一时半会儿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才掐着里德尔的脖子,在他脸上羞辱似的拍了几下,“怎么?好学生还从来没得过t?所以恼羞成怒了?”
“我敢说即使是在霍格沃茨,你也是垫底的存在。”
里德尔这时却没什么反应,他像是纵容小宠物闹脾气的大度主人,任由阿布拉克萨斯掐住他的脖子,只是自顾自低头舔了舔他眼角的生理泪水。
“所以,我需要身为学长的你多多教导,这很正常吧?”
第70章 骚乱之下暗流涌动
“这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突然打住话头,似乎有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看向几个一动不动的学生,脸上没有笑容。
“咒立停。”
他举起魔杖,那几名学生立刻像被释放了的疯狗,上跳下窜,引得周围人惊叫连连。
于是,邓布利多只好用魔法将他们束缚起来。
半月形镜片背后的蓝眼睛静静看着乱成一团的礼堂。
“我想有人可以为我解答。”
“邓布利多教授,是他们突然自己发狂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斯莱特林的六年级级长瑟琳娜突然站出来,脸上的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耗费了巨大心神。
这话一出来,就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陆陆续续的指责控诉声不断出现。
“没错,我本来好好吃东西的,卡级比上来就咬我一口!”
“就是,达琳里也是,她还对我施魔法,要不是躲得快,我就变成猪了!”
“……”
蜜蜂一样嗡嗡的声音在礼堂响起。
阿布拉克萨斯听的不耐烦,再加上本就不好的心情让他十分想给这群人施个禁言咒。
里德尔神情平静,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丝毫没有看见礼堂的一片混乱,他甚至还颇为悠闲的给自己拿了个香草味的点心
弗林特则一脸痛心疾首的坐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想说些什么,但又碍于某些因素,张了半天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只有看向里德尔时,神情才会骤变,又狠戾又阴森,仿佛恨不得把人宰了。
不过愤怒之余,他还留有一丝清醒。
从小混迹名利场面的他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花。
他很早就察觉出两人的不对劲,但这丝不对劲可不是什么偷偷摸摸谈恋爱的小情侣的粘糊不对劲,而是两人之间的某些态度。
他还是仔细观察了很久才确定,是那种硝烟弥漫的针锋对决,他们似乎总是交锋,可交锋之余表面又很亲近。
这让他不得不认为两人之间存在某种可观的共同利益。
那么,现在呢?
看似亲密的背后又是否藏着不为他所知的秘密?
弗林特一向信奉只为自己这一条教律,为此,他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某些好奇,某些疑惑。
他相信马尔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同时也相信他的一切决断。
不过他觉得如果自己私底下询问阿布里德尔的脸打起来是不是特别爽快?他应该会告诉自己吧?
弗林特思绪渐渐跑偏,不着调的想着。
“这听起来就像是梅林的一个梦境,”
邓布利多听完后点了点头,随后很多教授也赶了过去,他们震惊的看着一片狼藉的礼堂,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噢!梅林,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想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女士们先生们。”
迪佩特校长严肃的盯着众人,尤其是身为级长却没有管理好这里的一众人。
阿布拉克萨斯默默避开他的视线,略显心虚,作为级长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关注过礼堂的情况。
他冷冷睨了眼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里德尔感受到视线,抬起头,露出一个异常温和的笑容。
瑟琳娜又站了出来,这次她讲的十分详细。而其余受伤的同学则被另两位级长有序带去庞弗雷女士那里。
里德尔喝了一口苹果汁,嘴角微微挑动,带着些漫不经心,静静欣赏那边的好戏。
阿布拉克萨斯自从看见站出来的级长是瑟琳娜之后,便不动声色的审视身旁的里德尔。
他知道,这位女士之所以能当上级长,有很大一份功劳可要归功于他身边的好学生先生。
里德尔不会无缘无故的制造一场骚乱。
那些发疯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麻种巫师,极小部分是混血巫师。
这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刻意针对。
面无表情扫了眼礼堂内的所有人,最后落到某处,凝眉嗤了一声。
骚乱之下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