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起身,走到柜子边,熟练的打开魔药,倒在手上。
关于伤口治疗的魔药,他熬制的愈发熟练了。
刚覆上,手就被人按住。
“不需要消掉,它自己会好。”
里德尔舔了舔带着红印子的手指,尝到一丝苦涩的魔药。
“不行,我要见人。”
阿布拉克萨斯冷冷拒绝,推了推搭在肩膀的脑袋。
里德尔眸色闪烁一瞬,眯了眯眼睛,咬住了一根已经带了红痕的手指。
阿布拉克萨斯动作一顿,抽了抽,没抽出来。
他总觉得,自从他说恢复关系之后,里德尔愈发肆无忌惮了。
他的征服欲似乎渐渐转变成了某种最原始的雄性本能,并且愈演愈烈,如同熊熊大火。
他甚至有一种自己要被烧成灰烬的感觉。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他忽视了,里德尔的态度转变太快了,至少比他预设的快了不少。
也太亲密了,他觉得是有些过了的程度。
还不等阿布拉克萨斯细想,指尖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
他看过去时,已经渗了小小的血珠。
眼神一冷,手指一动,掐着罪魁祸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
冷冷扫一眼,发现里德尔的牙齿是真的尖,像一个细细的三角形,牙齿尖端还染了点他的血。
“要不让庞弗雷女士把你的牙磨平一点?”
他若有所思的说着。
这话听起来,仿佛里德尔不是人,而是一只喜欢咬人的狗。
里德尔自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挑了挑眉,握住他的手,轻轻舔舐上面渗出来的小血珠。
“庞弗雷女士不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邀请了谁?
阿布拉克萨斯漫不经心勾了勾里德尔的下巴,就像真的在逗一只狗那样,随口回了句,“普林斯。”
里德尔思索一秒,
“斯莱特林那个?”
阿布拉克萨斯随意点头,挣开里德尔的手,开始涂药。
里德尔从后面拥着他,偶尔啃一啃脖子,脑海划过这人的信息。
艾琳.普林斯,
一个十分沉默的七年级。
有些瘦弱,看起来总是有点闷闷不乐。
眉毛粗重,面色苍白,不难看,也不好看。
她的魔药成绩很不错,斯拉格霍恩本想邀请她加入鼻涕虫俱乐部,却被她以已经进入高布石俱乐部为由推脱了。
不过偶尔还是会在聚会上看见她。
据说是某位院长宣称要让每一位有天赋的孩子得到社交机会。
里德尔回忆着他知道的一切,发现这位普林斯女士除了沉迷魔药和高布石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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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位女士,如果是阿布的舞伴,倒也勉强可以接受。
垂下眼帘,藏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血芒,牙齿落在脆弱而修长的脖颈,细细厮磨。
阿布拉克萨斯又将人推开,状似无意的突然问了一句。
“你邀请的是帕克?”
把人推开后,摸了摸脖子,他觉得里德尔可能把刚涂上的魔药全舔干净了。
虽然入口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这东西味道十分苦涩,原料是涩果的汁液,一般人都会敬谢不敏。
里德尔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帕克比较合适,他也懒得找别人。
随后又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直接贴在一起,他喜欢这样掌控的姿势,让他觉得他可以对马尔福为所欲为。
他甚至在想如果巫师有所谓的前世今生,马尔福上辈子一定是世界上最神秘最深奥最强大的黑魔法,所以才让他乐此不疲的靠近。
“你别舔了。”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无奈,那种诡异的感觉愈发明显,就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里德尔完成了某种思维上的又一次觉醒,而且与他密切相关。
因为他对这些亲密的动作越来越得心应手,驾轻就熟。
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一样。
好像彻彻底底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私人所有物。
一抹毛骨悚然的警惕感逐渐涌入心头。
里德尔忽然发觉怀里的人有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目光微微闪烁,划过一缕难以捕捉的疑惑。
大雪纷纷飘落在城堡和场地上。
阿布拉克萨斯换了件衣服,坐在那一大堆小山般的圣诞礼物面前。
他只拆了父母的,以及弗林特布莱克等等一些必要人的礼物,便没什么兴趣了,挥着魔杖直接将所有的打开,扫了一眼之后,全部丢进手提箱。
科里会帮他整理。
这一次,与往常不同的是他和里德尔都十分默契的没有互赠礼物。
他们已经不需要这样客套虚伪的方式去维持某种友谊。
不过里德尔依旧乐此不疲的给他佩戴各种样式的发带,原因是他学了那么久,不能荒废手艺。
“真可惜,今年没有礼物。”
他听见里德尔故作惋惜的声音,看了过去,事实上,这位在霍格沃茨颇受欢迎的里德尔先生面前的礼物并不少。
甚至十分可观。
“我可以自己讨要吗?”
里德尔看向他。
阿布拉克萨斯移开视线。
第100章 如何成长
下午没有圣诞茶点,因为舞会上有宴席。
天色渐渐昏暗,大部分参与舞会的学生都回了寝室更换礼袍。
阿布拉克萨斯受不了里德尔的黏腻,自己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服长袍先离开了寝室。
此时德姆斯特朗的门厅里已经挤满了学生,他们不断来回打转,等待八点钟的敲响,那时礼堂的大门才会敞开。
阿布拉克萨斯找了人没那么多的地方等着普林斯,为什么说等呢?
通过对整个大厅的观察,他发现到场的人大多是男士,而那些在来回打转的也基本上都是男生,女士们则几乎一个都没看见。
因此,他猜测普林斯小姐可能也需要一些时间。
漫无目的的转动手里的魔杖,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无聊的思索起里德尔最的一些变化。
他原以为那场比赛过后,里德尔会采取某些动作,比如拿帕克来恶心自己,又或者对他的棋子阿道夫做些什么,在或者来找自己。
然而,这么几天过去了,他什么也没做,除了对他的独占欲掌控欲更旺盛。
这可一点也不像报复心极强的里德尔先生。
他当然不信这位残酷,诡秘,霸道的未来的黑魔王会这么轻易的掀过这件事。
毕竟巨鱿可是真的想把他塞进肚子里。
所以,这么久了,他后面究竟作出什么样的反将手段?
阿布拉克萨斯感到好奇,却并不过分在意。
他只是有些无聊,无聊到他需要去猜猜里德尔的下一步举动。
身后突然有脚步声响起,不断靠近。
阿布拉克萨斯回头看去,他本以为是普林斯,结果是恩.萨克斯。
他穿着套墨绿色的西装,修长高挑的身材完全彰显,高挺的眉骨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些锋利和英挺,看起来整个人都变了气质。
很像小时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阿布拉克萨斯抬眸端详片刻,得出这个结论。
然而当他对上那双格外明亮清澈的绿眼睛,又收回了那个结论。
还是傻,所以,才会被下药。
恩.萨克斯目不转睛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眼睛闪烁出明亮的光芒,脸上的锋利一下子就柔和起来。
他走到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坐下,用手比划了两下,嘴角一直上扬,似乎光是看见面前的人就已经很高兴了。
阿布拉克萨斯撑着下巴扫过去一眼,虽然不太懂手语,但看这人欢喜的表情,也不难猜到。
然而,他扫了一眼之后却移开了视线,看起来并不感兴趣。
恩.萨克斯动作一顿,抿了抿嘴角,有些失落。
但很快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抽出魔杖,写了一行小小的英文。
高兴的想碰一碰他身边的人让他看一看,但刚伸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缩了回来。
于是,他只好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的注视身旁人的侧脸。
灼热的视线很难忽视。
浓密的睫毛颤了下,阿布拉克萨斯不徐不缓的转头,“你认为一直盯着别人看是很礼貌的行为?”
恩.萨克斯连忙摇头,继而移开目光,但很快又转了回来,翡翠绿的眼睛浮现丝丝光亮。
泛着光亮的字母出现。
阿布拉克萨斯定定看着他,似乎是在审视他面前这位德姆斯特朗究竟有什么目的。
但令他意外的是,那双好看的绿眼睛只有一片纯粹的喜悦。
阿布拉克萨斯难得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