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通常这种时候,无论他怎么欺负,弄得有多狠,阿布也只能无力的受着。
  就像现在,虽然没有做,但这具被睡袍包裹的躯体再次布满他喜欢的痕迹。
  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指轻抚,能够感觉到这双修长紧实的腿正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撩开袍角,看着大腿上渗出的细细血珠。
  里德尔眸色暗了一瞬,但很快,他打开魔药,将里面湿滑的药物倒在掌心,一点点涂抹上去。
  他记得这药见效还挺快,带有舒缓效果,会减轻一定的刺痛感,不过,它却不会将那些痕迹抹除。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里德尔的动作,皱着的眉也因为刺痛减轻而渐渐舒展。
  一边仔仔细细的上药,一边又忍不住再留下更多。
  在又烙下一枚咬痕之后,阿布拉克萨斯终于不耐烦的扇了一巴掌,只是因为没什么力气,手上的力道又轻又缓,瞧起来就像故意去摸里德尔一样。
  里德尔笑了一下,顺势擒住他的这只手,凑过去又吻向已经嫣红的嘴唇。
  被控制的严严实实地阿布拉克萨斯根本反抗不了,缺氧又昏沉之下,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魔法尚且还算不错的巫师,他完全可以用无声咒把里德尔掀翻。
  柜台上,冰泉般脆响凝绝的玻璃不通声歇。
  阿布拉克萨斯被迫承受,修长的手指攥紧里德尔胸前的黑色睡袍。
  实在忍不住,直接一爪子刺啦过去。
  “你够了…”
  俊美至极的脸上浮现几道鲜明的红印,里德尔却没有丝毫停顿,厮磨纠缠,一把掰过阿布拉克萨斯试图逃避的脸庞。
  嗓音带着暗哑,“再亲一下。”
  刚刚抹上的药全部被舔舐殆尽。
  鉴于里德尔经常有这种刚涂上药又要继续的不要脸行为,阿布拉克萨斯熬制的大部分魔药都对人体无害。
  所以,里德尔没有丝毫顾忌。
  这个时候的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完全没什么精力在抵抗他,摧毁性的暴戾即使是他清醒的时候也极难忍受,更何况是现在被庞大记忆搅浑意识的他,再加上里德尔仗着他完全没办法反抗愈发强势的动作。
  近乎失焦的瞳孔微阖着,
  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春期的少年,荷尔蒙分泌旺盛,某种需求的不断增加,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即使是向来极度自负傲慢的少年黑魔王,只要他拥有正常人类的躯体,也不可能完全逃过这一生理现象。
  更何况,激发他这一现象的人正乖巧温顺的躺在怀里,任由他动作。
  直到再次剥掉睡袍后,冷白的手指摸到一处温热的地方时,里德尔动作一顿,想起什么似的,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敛眸将落在柜台上的衣服捡起,又披了上去,拢得严严实实。
  他太了解自己了,对于愉悦的欲望一向是不屑于掩饰与隐藏。
  比如血腥会让他颤栗兴奋,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开始杀戮。
  他一向忠于自己的欲望。
  更何况引起他欲望的人还这么听话的任由他摆布。
  要是放到以前,他当然会选择让自己舒服。
  但现在,正如他之前所说,他确实很喜欢他的孔雀,即使那段喃喃自语中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算计,却也的的确确包含了一部分他真实的想法。
  他知道孔雀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好,再加上他做起来基本不会停,即使有那些魔药,多多少少也会造成一定的不适。
  所以,里德尔也仅仅只是了亲了亲他,最多不过是弄点血出来。
  又从柜台里拿出一瓶魔药,这次,他除了涂药之外什么也没做。
  而阿布拉克萨斯则在恍惚间渐渐放松,最后直接靠着里德尔睡了过去。
  第159章 一场关于宴会的记忆
  里德尔搂着彻彻底底属于他的孔雀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寝室再次恢复原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那面透明的墙壁外忽然水波浮动,一抹飘逸的墨绿色赫然出现。
  是之前与阿布拉克萨斯比划的人鱼。
  因为帘子并没有关上,所以它可以透过那一方玻璃很清楚的看见寝室内部情况。
  黄色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相拥的两人,粗壮有力的尾巴不断击打湖水,但荡起的波动却很小,就好像刻意放缓了力道。
  忽然,甩动的尾巴顿了一下,尖锐的爪子一下子拍上玻璃。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里德尔原本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出于本能反应,瞬间加大了力度。
  与此同时,他那张原本平静舒展的眉头,也在转瞬之间紧紧蹙起。
  十七岁,毕业前夕,刚刚从幽灵格雷女士那里得知失落千年的冠冕究竟在何处的里德尔主席,竟然借着密道偷偷离开了霍格沃茨。
  站在富丽堂皇的礼堂大殿,只是一身简单巫师袍的里德尔神态自若的走到角落,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巫师向其投注目光。
  腿长肩宽,身形极好,再加上那张俊美至极的脸,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轻描淡写般的矜贵优雅气息。按理来说不论在哪里都应该是人群的注意中心,即使这位青涩的先生穿着与周围环境极其格格不入。
  但所有人,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极其惹眼的先生一样。
  舒缓悠扬的音乐在殿堂中央响起,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于天花板上,发出冷冽的亮光,一眼望去难掩其奢靡华贵。
  名流云集,花香鬓影,魔法界的财富与权利在今夜于此处相互交织。
  宽大的黑色巫师袍,领口绣着极其精致的银色丝线,下摆也纹着一圈奇特的银色纹边,如果此时有哪位混迹于财富之间的巫师看见里德尔的穿着,一定会微微诧异,这位陌生先生的穿着是如此的熟悉。
  哦,巫师想了片刻,终于记起,这样纹路的花边不正是马尔福家族贯有的风格吗?
  袖袍之下,冷白的掌心握着紫衫木魔杖,漆黑的瞳孔是一片冰冷雪色,此时,里德尔懒懒靠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容一半落在亮光中,另一半却隐进阴影下,看不清神情。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握着魔杖,手背上的肌肤却透出根根脉络分明的青筋,指骨轻微起伏,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里德尔微眯眼睛,眸底忽然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幽深的瞳孔在一瞬间变为兽类的竖瞳,忽明忽灭。
  潺潺流淌的音乐停了下来,觥筹交错的名流们也渐渐息了声响,寂静的殿堂忽然发出布料微微摩擦的沙沙声,所有人都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但无论是谁,他们此刻都带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
  里德尔也注视着那边,漆黑的竖瞳划过一缕猩红。
  缓步踏上站台的淡金色长发男人,脸上带着轻淡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矜贵优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耳边忽然响起压着声音的说话声。
  “这就是小马尔福少爷?果然马尔福家基因是一贯的霸道,这也太明显了......”
  "不过看起来还是略微稚嫩,真不知道为什么马尔福要这么早下放权力?"
  “可别小看这少爷,我跟你们说,他厉害着呢,中肯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任何与他交谈的人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点.....”
  "话说,这次宴会举办的目的应该就只是宣布大马尔福先生放权这一件事吧?"一个人突然提问。
  “——怎么可能?”旁边那人立刻低声反驳。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低声交谈的人立刻停了下来,纷纷将注意力看过去。
  “咳咳....我听三姑的大舅子的二妈的姐姐的姨娘说,大马尔福先生似乎有意于借着这次的宴会,让这位少爷“结识”一些纯血的适龄小姐们.....”
  咔嚓——
  里德尔垂眸,眸光幽深地盯着手里产生裂缝的高脚杯。
  下一秒,玻璃瞬间恢复。
  “感谢各位的到来......”
  阿布拉克萨斯开始讲话,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高不可侵犯的气势。
  而他身后则站着另一个更加威严,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而严肃,没有丝毫的表情,深灰色瞳孔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让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身上时,冷峻的眉峰才有所舒缓。
  里德尔极富耐心地等着这段长篇大论的结束。
  漆黑的竖瞳微微转动,目光落在台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时,带着些别有深意的玩味。
  修长冷白的手指把玩手中魔杖,不知过了多久,结束词终于呈上,紫衫木杖端划过一缕荧光。
  殿堂的空气微不可察的轻颤一瞬。
  渐渐地,里德尔身后零零散散围着三四个一身华服的年轻人,皆站在他几步之后,丝毫不敢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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