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卢克丽霞握着她的手也看了起来,“我觉得这颜色还不错,比上次好看。”
沃尔布加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说点什么时,忽然顿了一下,而后立刻抬头,毫不掩饰的目光直接落在大门处。
周围几人察觉到她的变化,也纷纷看过去。
是阿布拉克萨斯和里德尔。
灯影憧憧,隔着来往的人群,分外惹眼的两人被闪着莹光的仙女围绕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沃尔布加和卢克丽霞眼睛一亮,闪动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炽热澎湃。
两位女士显然被他们极其俊美的皮囊吸引住了。
但很快,她们就发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也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她们总觉得马尔福的唇瓣似乎有些过分的红。
不过,疑惑只出现了几秒,很快便抛之脑后。
所有人都在礼堂坐落之后,校长站了起来,首先开始鼓掌,然后开始讲话,讲话结束后,开始进入舞会。
阿布拉克萨斯自坐下后,就发觉周围看向他的目光越来越明显,以往那些总是偷偷摸摸的视线变得不再掩饰,仿佛最后一次晚会,一定要勇敢一次般。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望向里德尔,发现这家伙眉眼平静,面上没有丝毫起伏波动。
乍一看上去仿佛毫不在意那些大胆直白的目光般。
如果忽略一直攥着他手腕的他那只手的话。
尽管汤姆说过他会控制,但阿布拉克萨斯更倾向于他所说的控制是指控制自己的理智,而非那些被放大的情感。
所以,对于安抚某只侵略性极强的猫咪这件事,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并且越发熟练。
他反手握住里德尔的手,轻轻蹭着他的手指,不出意外地摸到一个温凉润滑的物品。
是他之前送给里德尔的一个指环。
似乎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里德尔微微挑眉,“怎么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前者轻轻摇头,耳垂上的蛇骨耳饰散发出猩红的浅淡光芒。
里德尔微微侧目,黑白分明的瞳孔和他四目相对,最后,手指忍不住抚了上去。
阿布拉克萨斯神色一动,想把他拿下来,在他动作的前一秒,耳垂上的轻摩突然停住。
眼前倏地浮现出一张放大的脸。
他感觉自己耳侧边的头发被撩了一缕,淡金色的发丝被一只修长的手指缠绕。
里德尔微微俯身,垂眸轻吻指间的金发,遮住眼底幽芒暗光。
“今晚,你是我的吗?”
嗓音轻哑缭绕,炽热薄烫,好似要燃烧掉灵魂。
灰眸浅光浮动,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话,任由里德尔进一步动作。
里德尔低笑一声,隔着一层不怎么厚的礼袍,指尖轻薄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侵占欲和控制欲,“你的沉默,告诉我,我可以占据你今晚的所有。”
他甚至没有等舞会结束,无声的咒语露在他们身上,下一秒,里德尔拉着他离开了礼堂。
黑暗遮住彼此了视线,却加深了耳边的呼吸。
对于猫咪暴戾强势的吻,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拒绝,甚至主动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毫不掩饰,眼底带着最简单不过的笑。
他很少拒绝里德尔的请求,现在也是。
寂静流淌的黑湖湖底,透着一层厚厚的透明屏障,隔绝了同样昏暗无比的寝室。
也许是离别的水波涌入了一旁黑湖,里德尔异常地暴戾强势,不知餍足,漆黑的夜晚,压抑在喉腔里的声音破碎崩塌、混乱泥泞。
醒来之时,已经是中午。
本该在早上离开的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盯着端来一杯水的里德尔。
“我想应该有些难受。”
他把水递给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眼神无比真诚。
不说还好,一说,阿布拉克萨斯就觉得有些嗓子有些不适了,刚打算起身,倏忽顿了一秒。
里德尔眨了下眼睛。
阿布拉克萨斯继续面无表情,缓缓起身,神色极其自然,一步一步慢慢地来到柜台,找出一瓶魔药。
里德尔看着他直挺得过分得脊背,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傲慢得不行的孔雀,只会让他越来越想为所欲为。
喝下魔药,片刻后,所有的难受几乎逐渐好转。
他对着里德尔勾了勾手,在他走过来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凉薄,“我让你停,你没听到?”
里德尔被掐住致命之处,依旧冷静得像个旁观者,甚至连呼吸都不曾紊乱一分。
他低垂着眼帘,当着阿布拉克萨斯的面作出一副愧疚至极的神情,仿佛心中真的有悔般。
但下一秒,他猛然抬头,搂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眼神锐利凶狠,嘴角绽放出一抹残忍嗜血,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因为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标记……”
残酷的占有才是毒蛇最爱的方式,而他向来如此。
第207章 时间飞速
在阿布拉克萨斯刚毕业的那一年,也就是里德尔七年级之时,相当聪慧的好学生以每门考试都是最优的成绩升到了7年级,并且以自己彬彬有礼与天资卓绝的特性成功担任了霍格沃茨的男学生会长,成为了众多学生尤其是斯莱特林学院榜样和领袖。
在这一年里,尽管霍格沃茨发生过多起恶性事件,但仍旧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对他产生影响,绝大多数师生甚至十分赞赏他那果决的处理手法。
唯有邓布利多,他并不像其他师生般喜爱着他,甚至总是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里德尔。
与此同时,另一边身处魔法部的阿布拉克萨斯,正像他曾经那位先祖般,开始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蚕食着英国魔法界的权力中心。
月升月落,潮起潮归,双向镜的镜面,总是流闪着细碎的魔法荧光,联通着这边的人和那边的人。
大马尔福先生一开始对于自己儿子这一段感情,保持着随意轻蔑的态度,他不认为这是一段真正的、可以长久走下去、并且为之有利的情感。
但几年的时间转瞬即逝,他所轻视的那段看起来无比脆弱的情感竟然渐渐凝固成了一条肉眼可见的坚硬线条,紧紧缠在他宝贝儿子的身上,仿佛再也扯不下来一样。
尽管他仍旧愿意相信他的孩子能够作出属于马尔福的选择——即与一个合适的纯血家族进行结合。
但有些时候他不得不对自己的信心稍显怀疑,尤其是曾经有一次他路过自家儿子的书房,无意间听见了一个对他来说既不陌生但也不算熟悉的声音,几乎是一听见那声音,眉头便已经下意识皱起。
果不其然,一连串不堪至极难以入耳的话就这样从他儿子的书房里传了出来。
但作为一个稳重大气的父亲,是绝不可能作出突然闯进自己儿子房间大声斥责的行为。
于是,他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只是,偶尔在妻子面前提一提自家儿子的年纪,哪家纯血家族小姐的情况,甚至有时再评价一句,这孩子和阿布.....
向来懂得他心思的妻子很快就猜到了他的暗示。
“阿布,”马尔福夫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对着自己儿子招了招手。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抬头,灰眸在她和她身后的父亲身上流转片刻,见父亲略微避开了自己的视线,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意识到他母亲叫他的原因。
想到昨晚双向镜里的那张越发诡谲难辨的脸,阿布拉克萨斯看向他们的表情淡了下来。
缓步走过去,在马尔福夫人尚未开口之际,率先说话,“如果妈妈想跟我说的是关于哪位纯血女士的话题,或许我可以先回书房。”
一开口,直接堵住了马尔福夫人接下来的话。
她静默几秒,在自己儿子越发平静的目光下,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马尔福先生噎了一下,这跟他们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阿布——”
“如果爸爸也想谈论这些目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事,那您为什么不多去去魔法部呢?”
阿布拉克萨斯全程面带微笑,除了这暗含他闲得没事干的话之外几乎挑不出任何错处。
这下,马尔福先生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干瞪眼盯着他看,用眼神训斥他为老不尊。
阿布拉克萨斯嘴角弧度加深,他望向自己的母亲,漂亮的眉眼轻微一皱,透亮清浅的灰眸轻敛。
“我不想这样没有意义的对话出现在和您的聊天里,好吗,妈妈?”
这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让马尔福夫人毫无抵抗力地直点头,下意识抬手摸着自己儿子柔顺的长发,然后搂进怀里,感慨着我的阿布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乖巧。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轻抬眼帘,对着身旁的马尔福先生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算得上挑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