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王珂是和刘易斯.霍尔一个宿舍的,但刘易斯.霍尔偶尔会不在宿舍,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去见女朋友了。
宿舍是很标准的切尔西式青训宿舍,看起来没有太多私人痕迹。芒特以前也是住过的,两张单人床之间窄窄的过道,如果两个人同时坐在床上,膝盖都要碰到一起了,几个大大的袋子,已经把宿舍的剩下空间占领的差不多了,人要是想过去,都得跨过这几个袋子。
两张床都是切尔西发放的白色的被单,靠门的那张床上放着游戏机,耳机,杂志之类的杂物,床头还贴着兰帕德的海报。靠窗的那张床被子还乱乱的堆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对耳塞还有一块吃了一半的巧克力,上面还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圆圆的牙印,很明显,这张床是属于王珂的。
在芒特观察宿舍的时候,王珂已经把东西分类摆放了,他抱出一个十分精致的旋转木马八音盒,摆放在电视机旁边,光这个八音盒就花了他260英镑。
在芒特看来,这个八音盒也只有女孩子会喜欢,粉色的,会发光,旋转木马,他女朋友现在都不喜欢这么幼稚的了。
床头柜上放了一个手绘苹果盘,还有它配套的苹果水杯。
芒特看着他像蚂蚁搬家一样,将这些装饰品一点一点布置好他的宿舍,很快从一个标准化的宿舍变成了一个温馨的甚至带着一点梦幻气息的房间,仿佛踏入这个房间,就会踏入暖哄哄的云朵里,看起来睡觉一定很舒服。
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食和一些小的生活物品了,王珂买了五副手套,方便在训练的时候带,他对切尔西统一发放的手套实在是敬谢不敏,那个手套掌心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白色颗粒,它的设计初衷应该是增加摩擦力,方便防滑,但在王珂看来,密密麻麻的像白色的虫卵一样,看得他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至于零食,很简单,他直接把衣服挪到上层,零食塞在衣柜底下。
收拾好一切,他转头见芒特还是站在宿舍里,他歪了歪头,用疑惑的眼神询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芒特一阵无语,真的是用完就丢啊!“行,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他摆了摆手回应道。
芒特走后,王珂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但他贫瘠的社交能力实在没有办法给他提供参考。
算了,就这样吧。想不出来的事情,他选择不想,还是不要为难自己。
他把新买的床单放到洗衣机里面去洗了,直接穿着外面的衣服躺在床上,反正待会这一套是要换掉的,换成平时他不洗完澡换成睡衣,他是绝对不会坐在自己的床上的。
英格兰有一点好,那就是衣服之类的,不用晒,直接烘干。两个小时后他就可以换上新的床单了。
【系统系统,呼叫系统。】现在离晚饭还有一点时间,他选择把这点时间利用起来。
[宿主,我在。]
【1347,给我讲一讲足球的规则吧!】王珂说到做到,那现在就要认真研究一下这个规则,免得下一次再被黄牌罚下了。(其实是两黄变一红被罚下的)
[很高兴宿主主动想要了解规则。以下是一些推荐的书籍:
《足球竞赛规则》这本书是足球裁判的必备读物,同样适合足球运动员阅读,以更好地理解比赛规则和裁判的判罚逻辑。《足球规则与战术完全图解》不仅详尽讲解了足球规则,还结合战术运用,使球员能在比赛中更好地运用规则和战术。《position of trust》虽然主要讲述的是足球教练的不当行为,但通过阅读可以了解运动员在比赛中应如何正确遵守规则,避免不当行为。
宿主,可以先阅读这三本书,通过阅读这些书籍,还能在比赛中更好地运用这些规则,提高比赛表现。]
很好,接下来有的是书本要啃了。
“keke,keke,怎么不理我。”芒特站在王珂身后一直戳他的腰。
“我要认真训练,要不然主教练都不让我上场了。”王珂找的借口无可挑剔,他虽然感觉不出哪里不对,但是他可以直接远离不对的地方。
王珂这一次还是和卢卡库分在一组,卢卡库是比利时人,比利时有三种主要人口种族:弗拉芒人、瓦隆人和德意志人。
弗拉芒人主要居住在比利时北部的弗拉芒地区,使用弗拉芒语(荷兰语的一种方言)。瓦隆人则主要分布在南部的瓦隆地区,通用瓦隆语(与法语差别极小)。德意志人则主要居住在东邻德国的一小块领土上,民众使用德语。卢卡库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种,他是刚果(金)血统的比利时人,可能是幼年的颠沛流离,导致他现在看人脸色十分精准。
卢卡库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实际上他心思非常细腻。训练时也非常照顾王珂,他的照顾不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照顾,就像提前烘好的衣服,外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同,但触摸起来干燥舒爽。
王珂和他搭档很安心,没有芒特突如其来的恶作剧,他不懂的地方,卢卡库也不会嘲笑他,尽管他提的问题在专业的足球运动员看来十分的弱智。
所以尽管王珂和卢卡库在球场上的位置重叠,但他们相处却十分的和谐,毕竟卢卡库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万万没有跟一个18岁的小孩冲突的理由。再有一个,王珂现在也威胁不到卢卡库的地位,顶多算是卢卡库的一个替补,还可以解放卢卡库让他轮休。
第20章 好朋友
训练结束,他提溜着自己的小包计划着下午有空去u19蹭蹭战术课,这次他绝不睡觉,他特意购买了提神醒脑的薄荷油,还有嗅盐。他就不信了,这样还能睡着。他实在没找到风油精,不过嗅盐比风油精还给力,除了比较yue之外。
他将小包一甩一甩的,玩的不亦乐乎,当走到拐角处时,毫无防备地被人猛地扯着领子拉至一旁。
“哎呦。”他看着眼前的芒特,有些茫然。
“为什么不理我?”芒特眉头紧蹙,一脸的委屈,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
“啊?”王珂一见他这副表情,第一反应是自己错了,然后狡辩,“没有啊,没有不理你…。”越说他声音越小。
好吧,其实是有特意忽视他的。
芒特一说,他立刻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他来一线队第一个和他打招呼的就是芒特,平日里也是芒特对他照顾有加,现在居然不理人家,好忘恩负义啊。
“maison bertaux的芝士蛋糕,很好吃的,他们是伦敦最老的一家甜品店,尝尝?”芒特小心翼翼地将脚边的蛋糕提到他的眼前,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王珂看着蛋糕顿时更内疚了,自己做错了还是对方来哄自己的。
他们在训练场边找了个靠椅坐了下来,王珂吃着蛋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了我的蛋糕可不能再不理我了哦。”芒特歪着头,观察他的表情,试探性的说道。
“嗯。”王珂小声应到。
他咬着叉子,牙齿与叉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有点纠结,呆呆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翻腾着各种想法,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有些茫然。”第一句话说出来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后面的话便如潺潺流水般自然流露出来,顺畅而毫无阻滞。
“我以前没有踢过球,我是来到切尔西才开始踢球的。一切都太快了,我什么都不懂,就被派上了球场,然后进球,第二场比赛,黄牌,红牌。
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罚下场,每次我站在球场上,我都好茫然,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只能跟着球跑,我也不知道我在跑什么。
u19梯队的每一个球员都比我踢的好,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就好像一个梦,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戳破我。
战术课也好难好难,4321,433,442,352,532,4231,好多好多,每个人有不同的区域,然后中途还会变阵,变完了之后你又不在自己的区域了,还要注意对手的位置,每次在球场上我都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我真的好笨好笨。”
王珂在诉说自己的茫然和惶恐。
芒特认真的看着他,有点惊讶他居然才接触足球这么短的时间。他是知道的,keke是今年父母去世后才加入切尔西的,巴里找他照顾小孩时给他看了keke的资料。难怪有时候会问一些他们看来常识性的问题。
“我以前交朋友都是一点一点相处,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像游戏的进度条一样,达到了60%,我们才是好朋友。可是在这里,好像我们第一天就成为了好朋友,太快了,快到就像,明天我们就不再是好朋友。
我们很少拥抱,只有安慰好朋友才会拥抱。但这里每一个人都可以和你拥抱,好像每一个人都会和你成为好朋友。我不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好朋友。”
王珂说话有点颠三倒四,芒特扰乱了他对好朋友的定义,他直觉他们有点太亲密了,好像一下子跨过了中间无数个过程,突然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