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他带入自己一想,顿觉哈弗茨真的受苦了,换工作环境对i人来说本就很累,哈弗茨还要换岗位,他在阿森纳是要顶大中锋的,虽然他的切尔西也踢过大中锋,但基本上是顶王珂,这和长期踢大中锋还是不一样的。
他摸了摸哈弗茨的小卷毛,“没事的,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他安抚的话语有些贫瘠,包厢里灯光昏黄,像橘色的夕阳,他想了想,还是站起身挪到哈弗茨的身边,抱住了他,至少给他一点温暖。
“我的膝盖也很痛,它积液了,我每次上场都要贴好多肌贴。”哈弗茨断断续续的抱怨着。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看医生,这些只是小伤,很快就会好的。”王珂学着弗利克安抚自己的手法,一点点照猫画虎用在哈弗茨身上,沿着后脑勺一点点往下捋,捋到脊柱。
王珂怕冷又怕热,今天穿了一件羽绒服,伦敦的空气潮乎乎的,哈弗茨抱着他时鼻尖闻到一股潮潮的羽绒味道,还有刚刚洗完澡沐浴露的香味,他身上有种特有的动物毛发味掺杂着香波的味道。
就像自己正抱着一只刚刚洗过澡的大狗狗。
哈弗茨被自己的形容逗乐了,他情绪的低落很快恢复正常。球员的转会适应和受伤,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又不是第一次转会,当初他从勒沃库森转到切尔西,比现在可艰难得多,他当时甚至连英语都不太会说。现在只不过是话赶话,加上情绪到了,撒一波娇罢了。
第247章 太阳报
他们拥抱的时间有点久,久到王珂都有些不自在了,“凯,你睡着了吗?”他用气声轻轻问道。
“没有。”哈弗茨把脑袋埋在他肩颈处,闷声闷气的回答。
王珂:菜要凉掉了!
恰逢此时,服务员来敲门上菜了。
“凯,菜来了。”王珂挣脱开来。
哈弗茨乍然脱离怀抱,还有一些不习惯,刚刚怀里还有着热乎乎的躯体,现在只剩下潮湿的空气。
“请进。”哈弗茨开口。
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习惯性的扫了一圈,发现——怎么坐到一块去了?不过他也没有深究,上好菜,“先生点的餐已经上完了,请慢用。”
王珂已经坐到这边来了,也懒得再跑回去了,干脆和哈弗茨肩并肩一起吃,如今凑近了细看才发现,哈弗茨真的憔悴了好多,眼里是掩盖不住的疲倦。
两人边吃边聊,王珂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哈弗茨,毕竟,他的职业生涯除了刚开头的一些许忐忑,其余时间算得上是顺风顺水,而且他的职业生涯从开始到现在,总共也没多长时间,根本不具有任何参考性。
他只能绞尽脑汁的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自己的小马鲁比长大了,但还不能骑。家里的两只小狗经常争风吃醋,弗拉菲没有布丁精明,但弗拉菲会武力镇压布丁。德国天天下雪,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处于冬天,也不知道自己的果树能不能活,还有草莓已经长出了小手指大,等这个赛季结束,估计就能吃了。昨天偷懒了,没有及时刮毛,结果贴肌贴撕下来时把皮肤扯破了。
“哪里?我看看?”
“在大腿上,穿长裤看不到。”
“严重吗?给我看看。”
“不严重……”
最后王珂还是没有坳过哈弗茨,还好穿的是运动裤,弹性大,他把裤腿使劲往上卷,都快卷到大腿根了,终于露出了那一个小小的伤疤。
哈弗茨摸了摸,伤疤泛着红,在皮肤上微微凸起,有些许粗糙,说是伤疤,也不过是破了一点油皮,和球场上真刀真枪的受伤还是不一样的,“下次别那么用力了。”
王珂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礼尚往来道:“你的膝盖好点了吗?”
哈弗茨耸了耸肩,“还是老样子,不踢比赛就会好一点。”这些都是疲劳累积的伤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不至于让人缺赛,但也绝对不会让人舒服,球员就是这样的,很少有哪个球员站在场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势的。大多数球员只要在踢球,百分之八十的时间,身上都是带着伤。
即便是王珂这种身体素质如此强悍的天选之人,场上对抗产生的硬伤不算,他也有好几次肌肉疲劳,只不过他恢复快,加上教练重视,及时让他下场休息,所以才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王珂按了按哈弗茨的膝眼,有点肿,“疼吗?”
“不疼。”哈弗茨摇头。
哈弗茨的膝盖有点热,不像正常的膝盖带着微凉的质感,这是因为里面有炎症,正在发热。王珂以前也没有专修过康复科,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像中医的针灸理疗,国外甚至比国内的体育界做得更好。他只能干巴巴的安慰,“没事的,等下个赛季阿森纳买了大中锋就好了。”
“那你来吗?”哈弗茨笑着问道。
“啊?”王珂一时有些茫然,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自己头上了,但他还是认真的解释,“阿森纳买不起我的,而且拜仁也不会卖。”
“呵呵呵呵,我开玩笑的。”
王珂点了点头,他倒没有说让哈弗茨来拜仁,这种指点他人职业生涯的事情还是要少做,他自己能在拜仁混的好,并不代表哈弗茨能在拜仁混的好。
不要轻易干扰他人的选择,这是王珂上辈子就熟知的法则。
两人陆续光盘后,时间已经不早了,王珂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胃,打了一个满足的嗝。
“走吧,送你回去。”哈弗茨拿起外套。
“好的!”
哈弗茨把车钥匙抛给王珂,“你先上车,我去结账。”
王珂接下钥匙比了个ok的手势。
王珂吃饱喝足,上车打开空调,暖烘烘的空调加上碳水的催化,王珂的眼皮子越来越沉。
哈弗茨结完帐后,上车发现王珂居然已经睡着了,也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按keke之前的生物钟,现在应该已经是他的睡眠时间了。
耳边有着另外一个人稳定的呼吸,就像催眠曲一样,也催生了他的睡意。他没有急着发动汽车,而是选择陪着王珂一起在车上睡了一觉。
“tsamina mina eh eh
waka waka eh eh
tsamina mina zangalewa
this time for africa
tsamina mina eh eh……”
吵醒王珂的是他的手机铃声,是夏奇拉演唱的二零一零年南非世界杯主题曲《waka waka》,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嗨喽……。”
还没等他问候对方,电话那头就噼里啪啦的开始了盘问,“你去哪了?和谁在一起?旁边有人吗?为什么凌晨两点了你还没有回来?”
王珂从座位上坐起身擦了擦口水,脑子还有些懵,“啊?”
他睡眼惺忪,还没从梦乡里缓过神来,旁边一只手已经接过他的电话,“您好,图赫尔先生,不好意思,我是凯.哈弗茨,对,没错,我现在和keke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俩,没有party,刚刚吃完饭不久,我们在车上歇了一会儿,可能吃的有点多,有点晕碳,所以刚刚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keke不是故意夜不归宿的,我现在就送他回来,实在抱歉。”
哈弗茨挂断电话,有些歉意的看向他,“抱歉,刚刚我也睡着了,今天估计要害你挨骂了。”
王珂直到此刻才缓缓转动他被瞌睡虫填满的脑子,“嗯,没事,没事,骂一骂又不会少块肉。”他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但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上了,眼睛也只能撇开一点小小的缝隙。
“嗯,你接着睡吧,等到了我喊你。”
得了哈弗茨的这句话,王珂眼睛一闭再也不和瞌睡虫做抵抗了。
不过中途哈弗茨并没有叫他,他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他睁开眼已经处于酒店的床上了。
原来,哈弗茨把他送到时,他还在睡,巴里和图赫尔等在地下车库,尽管图赫尔黑着脸,但等巴里一番摸索,确认王珂完好无损后,也没有说什么。
哈弗茨再次道歉后,巴里已经在试图把王珂背上去了,图赫尔也只能黑着脸协助,最后三人齐心协力把王珂安置回酒店床上。
图赫尔:就你惯的他!慈母多败儿!
巴里:keke这个赛季几乎场场打满,他才十九岁,觉多一点怎么了?
最后这件事情便轻轻揭过了。
只不过,图赫尔这边揭过了,太阳报那边可没有揭过。
毕竟,刚刚还在球场上,你死我活的对手下了场就睡到了一起,这放哪里都是惊天的大爆料!
哦,至于你说,只是在车上睡,那不更劲爆了吗?车震耶!
对于太阳报来说,黑的都能给你说成白的,更何况这种语焉不详,说一半留一半的半真半假。
《劲爆——德意志再现同性风波,主教练黑面。》
一大早上的,所有看到这条标题的人都会点进来。
早在二零一零年,德国队就出现过这种同性风波,巴拉克的经纪人贝克尔曾声称德国队中有一名现役足球运动员是半个同性恋,这在当时本就十分恐同的足球圈,引起了很大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