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啪。”王珂丢得非常准,直直的砸向黑衣服的怀里,旁边还有几双手想要趁其没拿稳趁机抢夺,蓝眼睛立马护住,警告道:“嘿!这是keke自己给我们的!”
王珂咧着大大的笑脸,挥手,高声喊道:“拜拜!”
蓝眼睛也热情回应,“拜拜!”
黑衣服在口罩帽子的遮挡下只露出一双,棕色的眼睛,笑眼弯弯,“拜拜!”
胡梅尔斯两人抬着一荡一荡的担架,进入了球员通道,没有了摄影机和球迷们的干扰,胡梅尔斯忍不住开始嘴巴痒了。
“好了吧!见了你的秘密情人,现在该去医院了吧?”胡梅尔斯调侃道。
“秘密情人?黑色衣服还是棕色衣服那个?”吕迪格横插一嘴。
“哦!那就不知道了,可能两个都是吧!”
“嘿!别瞎说!那是我朋友!而且两个都是男的!”王珂面红耳赤。
“哦,我又不瞎,我当然知道是男的!”胡梅尔斯无所谓。“现在新时代,新世界,一切皆有可能,放心,我们不是那种老古板。”
“yes yes!”吕迪格发出嘎嘎的笑声,看胡梅尔斯调戏小年轻太快乐了!
“哼!那是我队友!切尔西的前队友!你们这些,这些……”
王珂还没有想好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胡梅尔斯好心的帮他补全了后半句话,“哦,你们这些思想龌龊的大人!”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模样,让王珂忍无可忍,怒锤了他一拳。
“嘿!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这是哪门子的救命恩人?”
“那我撒手了?”
王珂:“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好了,别闹了,车到了。”弗利克过来摸了摸王珂汗湿的脑袋安抚到。
第327章 心理安慰
在慕尼黑的安联球场受伤了,还是去拜仁球员的老地方!这里有欧洲最大的综合医院之一——慕尼黑大学医院,而离安联球场最近的医院则是慕尼黑大学附属哈登医院(lmu klinikum grohadern),拜仁与其多有合作,王珂轻车熟路。
一系列检查结束后,医生认真翻看了检查报告后,在诊断结果后面写到:以上结果均示患者身体未见明显异常,各项指标皆在正常范围内,身体状况良好,体质优秀!
最后四个字是医生忍不住自己添加上去的,每次看到keke的体检报告,他都忍不住感叹,多么优越的身体素质!这是真正的壮如牛!
王珂得到医生的解禁令,立即从轮椅上跳了下来,“我就说我很健康吧!”
胡梅尔斯抬手精准的戳在他腹部撞击受伤的位置,“嗷!”王珂猝不及防地弯腰,胡梅尔斯顺手又将他摁了下去,“不痛了?”
“痛!”王珂面部扭曲。
“好了,这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们自己的队医都可以处理的。”医生对王珂这个皮实的小伙很有印象,上次王珂下巴被撞击受伤,还是他帮忙缝的线。
这小子恢复力惊人,就肚皮上那点淤青,估计明天早上就没什么事了。
要论起来,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势也就是脚后跟破的那点皮了,脚后跟被对手鞋钉踩踏划破,加上最后在场上跑动,鞋帮反复摩擦伤口,剪开球鞋后,伤势看起来血糊糊的,有些恐怖。
“嘶!轻点轻点,医生!其实可以打点麻药的!”王珂真诚的建议。
“这点小伤还要打麻药?”胡梅尔斯质疑。
王珂横眉竖眼,“在球场上是没有条件,所以不打麻药,现在有条件肯定要打麻药啊!纱布都粘在上面了,不打麻药硬撕呀?”
球场上硬气到不行,现在倒是娇气了起来。
“好的,没问题。”医生倒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王珂龇牙咧嘴地打了一支局麻后,还没等他缓过来,医生迅速将生理盐水倒在和皮肉粘结的纱布上。
“wo!等等!等等!医生,你不等麻药起效吗?”王珂尖叫,什么叫伤口上撒盐,这就是伤口上撒盐!
纱布被浸润后好撕了许多,医生一把撕了下来,“这个麻药已经起效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了,麻药的效期是二到六个小时,它会保证你接下来的时间都不会痛。”
王珂嘶嘶哈哈的,“嘶,那你等它完全起效嘛!”打麻药的罪都受了,肯定要把它的效果最大化呀!
医生不语,三下五除二将他的伤口清疮,消毒,包扎,结束。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么一点小伤,keke只要不特意抓挠,明天就能结痂,后天就能脱痂,一点都不影响决赛。
王珂最后还是被胡梅尔斯用轮椅推出了医院,他的球鞋被剪了,现在受伤的脚是光着的。
他翘着腿,“我怎么觉得这个麻药没什么效果?这什么牌子的麻药?差评!以后避雷这个牌子的麻药!”
胡梅尔斯但笑不语,这个麻药当然没有效果啦,keke刚刚是坐在轮椅上,视线受限没有看到,他站在身后,亲眼目睹了医生从冰柜里掏出一瓶没开封的生理盐水,开封,抽液,然后直直的朝着keke走来。
简而言之,王珂刚刚打的就是生理盐水,也不能说没有作用吧,起码有个心理安抚的作用。
虽然麻药二十四小时就能完全代谢完,而且这款麻药完全在欧足联的准许范围内,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正是德国夺冠的关键时刻,keke如果不想赛前赛后面临多轮抽血检测,最好什么药物都不要碰。
……
“你都快把这件球衣看出花来了,就这么好看?快,让我也看看有什么不一样。”赖斯酸溜溜的说到。
芒特将球衣认真叠好,并不正面回应,只是笑着说:“我们会决赛相见的,对吗?”
“当然,荷兰不足为惧!”但还不等他发表长篇大论的感言,电话铃声迅速响起,他撇了一眼电话号码,“梅森,帮我接下电话,是布卡约(萨卡),我估计先生开始查房了。”
那还不等芒特接起电话,他自己的电话也开始响了,是加拉格尔。
他按下接听键——
“梅森!你现在在哪里?在回程的路上了吗?还有多久能到?先生已经开始查房了,科尔(帕尔默)那边坚持不了多久的!”加拉格尔第一次干这种背着主教练掩护队友潜逃出基地的活,急得话都多了。
没错,他们是没有经过教练的允许,擅自出逃。上下半场的半决赛只相隔一天,英格兰和荷兰的半决赛就在一天后,现在离他们半决赛比赛开始的时间已经不足二十四小时了,这个时候没有哪个教练会放球员横跨三百公里,出去看对手的比赛,研究对手,看看直播就得了。
赖斯看了一眼导航,“一个半小时,超点速可以一个小时。”
芒特直接接下萨卡的电话,和两边同时通话,“康纳别着急,德克兰已经和布卡约,阿伦(拉姆斯戴尔)说过了,他们会帮助你的,我出发前也有暗示过菲利普(福登)和裘德(贝林厄姆),他们都会帮忙拖住先生。先生要是问起德克兰,你们就说来找我玩了,问起我的行踪,你们可以说我去找德克兰玩了,你们不用撒谎,一切等我回来,我自有解释。”
说多错多,特别是不擅长撒谎的球员,很容易就被教练看出破绽,还不如实话实说,反正最后他自会狡辩。
一通通安排下去,电话那头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这就是人缘好的好处,赖斯和芒特性格开朗,遍地朋友,谁都愿意卖个好,特别是在中前场,大家争位置都能打出狗脑子的时刻,赖斯作为后腰,几乎百分之八十的队友都要依靠他传球,分球,前场没有谁的首发是稳固不动的,但赖斯的首发是铁打不动的。
挂掉电话,赖斯一脚油门,“抓稳了,我的朋友!马里奥赛车正式启动!”
好在深夜的德国公路杳无人烟,他们开着汽车,一路超速疾驰,畅通无阻。
紧赶慢赶,终于在英格兰主教练索斯盖特发现苗头前赶了回去。
“嗨喽,先生!不好意思,明天就决赛了,我有点睡不着,所以我找梅森去夜跑了。因为带着手机不方便跑,所以我们把手机落在椅子上了,一时忘了时间,一直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赖斯咧出一口白牙,回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对好口供,编造了一份近乎完美的借口。
索斯盖特坐在赖斯的床上打量着两人——两人穿着一身训练服,撑着门框气喘吁吁的,额头上的汗也不似作假,但他直觉有些不对劲。
“下次不要把手机落下,记得及时接电话,还有,晚上还是不要夜跑了,光线不好,万一磕碰导致受伤就麻烦了,想消耗精力可以去健身房。”不过,马上就半决赛了,既然人已经回来了,他也不打算深究,他暗暗把此事记在心里,他迟早会逮到他们的小尾巴。
几人目送主教练踏出房门,又趴在门板上偷听了好一会儿,确定人已经走远。
萨卡这才放下心来,“刚刚吓死我了,先生一直不走,要等你们回来,还说要拿我的手机给你们打电话,还好你们回来得及时。”他打量着两人,语气充满赞叹,“你们伪装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