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什么时候的事情?”
苏浅的语气很温和,萧牧察觉到后心一下子放松了,开始在苏浅的脖颈处乱蹭。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姐姐了,想要留下和姐姐的所有回忆。”
萧牧语气软乎,把自己痴汉的行为稍加美化,仗着自己长得帅,他这样一说,这件事的罪恶感直线下降。
明知道对方做的事情不太对,苏浅忍了又忍,最终在萧牧忐忑的眼神下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以后不准这样了。”
“我听浅浅的。”
苏浅的脸上除了难为情,并没有厌恶的情绪,萧牧立马扬起笑容,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他背后都被汗水浸透了。
“把衣服换了回去躺着,等会把药吃了。”
算了算了,自己的男朋友变态点好像也能接受,苏浅推着萧牧回去,把她重新塞进被窝里。
萧牧乖觉地吃下药,闭上眼睛还不忘握紧苏浅的手,看起来没有什么安全感,苏浅没忍心出去,和萧牧一起睡了一个晚上。
心软的代价就是苏浅也生病了,萧牧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苏浅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都怪我,让浅浅生病了。”
萧牧忙前忙后地照顾苏浅,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他不停的亲吻苏浅的嘴巴,把苏浅都给亲烦了。
“没刷牙呢,你走开。”
萧牧的脸被苏浅推到一边,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辩解。
“我听说亲亲可以把病传给我,这样浅浅就不会生病了。”
“傻。”
苏浅闷笑两声,没一会儿药劲上来,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萧牧蹲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浅,半晌后凑过去,在苏浅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还好没有失去她。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萧牧眉头皱起,担心这动静会吵到苏浅,他立马起身,把房门打了开来。
“萧牧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不甘心再回来的秦晓夏,秦晓夏看到萧牧的第一眼,眼泪就流了下来。
“什么事?”
秦晓夏只是试探性地敲响苏浅的房门,但没想到萧牧真的在里面,心酸的同时,秦晓夏也没忘记来的目的。
“我,我做错了事情,萧牧哥你要骂就骂我一个人好了,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好不好。”
秦晓夏弱弱道歉,眼巴巴地瞅着萧牧,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心软。
“萧牧哥,你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谅我。”
“两家正常点生意往来,谈什么伤害不伤害的。”
萧牧淡定回应,没承认萧家正在报复秦家的事情,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萧家现在是要一心搞死秦家,萧牧这话,秦晓夏如何能接受。
“我和你不过认识得比较早,以后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工作室那边,我不希望你再过去。”
萧牧不给秦晓夏说话的机会,他定定地看着对方,秦晓夏大脑空白,下意识地反驳。
“不要,凭什么,是不是苏浅那个贱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秦晓夏就后悔了,看着萧牧冷凝的俊脸,秦晓夏萌生了跑走的念头。
她又把事情搞砸了……
“和苏浅没关系,我不过是看穿了你的本性,恶心和你继续有联系,仅此而已。”
看来秦家的麻烦还不够多,竟然能放任秦晓夏继续出来给自己堵心,萧牧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转眼把门给关上。
当晚,秦父就发现萧家打压的力度又一次加大,他的血压一下子飙升,冲回家里质问母女两人。
“这就是你们说的会想办法!?秦家就是毁在你们这些蠢妇手里的!!!”
秦母还在头疼怎么和萧母取得联系,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怎么?靠我吃萧家好处的时候就不说是我的功劳,现在出事了反倒怪我,秦慕天!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秦父被怼得脸色发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要不是你们做的好事,秦家现在还好好的,秦家要是倒台了,你们也就等着吃苦头吧。”
说完转身就走,这个家是待不下去了,还不如去想想办法向萧家求求情。
秦母也慌,她捂着脸,自己贵妇人的生活还没过够,秦家绝对不可以有事。
“晓夏,你今天去找萧牧,他怎么说?愿意帮助我们吗?”
秦晓夏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心虚。
“没,没有,他不愿意再见到我了。”
秦母眼里闪过不满,不止对萧牧,还有对萧母的,两家这么多年的关系了,只不过是秦晓夏做错了一点小事,至于这么对待吗?!
秦母的思想到现在还没转变过来,还想着自己只要联系上萧母就能解决问题,毕竟萧母耳根子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只是秦母能想到的事情,萧父和萧牧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第172章
想要躲着一个人有的是办法,秦母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一点,忙上忙下打点了一个多月,连萧母的面都没见到。
秦家的产业链萧家插手太多,不到两个月时间,在萧家的干预下,偌大的集团最终走向崩盘。
秦母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中,就见一群人在自己家中翻箱倒柜,什么贵重东西都往外搬。
“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秦母瞪大眼睛,扑上去拦住七座其中一个人的动作。
“干什么?秦家破产了,这些东西都得拿去抵债。”
被拦住的那人一把推开秦母,还附上了一个白眼,秦母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不可能,我不信!!!”
只是萧家撤资而已,在找过合作商不就行了,秦母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样一样往外搬。
“这秦家好东西还真不少。”
不知是谁是说了那么一句话,秦母下意识地回头,发现那人拿着一串宝石项链在空中晃悠。
那是什么时候买的,秦母恍惚了一瞬,过来两秒她想起来了,这哪里是她买的呢,是忽悠萧母‘送’给自己的。
不止这一个,从秦母房间搬出来的珠宝首饰,百分之六十都是从萧母那顺来的,曾经的秦母有多得意,现在看着这一幕就有多狼狈。
秦家这么多年在萧家身上吸得血,好像都在短时间内全部还回去了。
“那秦家真不是个好东西!”
秦家搜出来的那些东西不止秦母心惊,就连萧母也被吓了一跳,她以后这么多年两人是互惠互利的好友,没想到只是秦母单方面的收益,自己才是那个大怨种。
“好了,现在认清也不算晚。”
萧父抱着萧母安慰,原本他只打算给秦家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但萧父查下去才发现,秦家已经成了萧家的一个累赘。
萧父空有志向本领不足,每年从萧家手里赚到的还不够满足他的野心,已经开始动歪心思了。
如果不及时做出切割,到最后萧家也会被秦家拖下水,萧父想到这里,不禁生出一股庆幸感,好在事情发现得早,不至于酿成祸端。
萧家的保全了,被赶出别墅的秦家三人就没有那个好运气了,公司清算之后,还给秦父留了三十万。
“你快去找个工作!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秦母站在狭小的公寓内,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秦父晦涩地看了她一眼,失去华丽妆容和名贵衣服的支撑,秦母看上去就和普通的大妈没区别。
秦母还不知道秦父心中是怎么想自己的,依旧用着以前的态度,隔天一早,秦父早早就出门了。
秦母一开始好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晚上都没看见秦父的身影,秦母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拨打秦父的电话。
无人接听……
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秦母尽量镇定下来,秦父只是忙而已。
一连三天,电话打不通人影见不到,秦母这才肯定,秦父拿着最后三十万跑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
秦母发疯似的在屋内砸东西,躲在小房间内的秦晓夏看着周围廉价的装饰,耳边是秦母的大喊大叫。
秦晓夏萌生了一股想跑的冲动,她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推开门不顾客厅内的秦母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寓。
跑出公寓,秦晓夏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好巧不巧,让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周清文。”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周清文愣了愣,转头一看,发现是许久没见过的秦晓夏。
“秦小姐。”
周清文收敛起眼中的错愕,勾起嘴角和秦晓夏打招呼,他一如既往的表现让秦晓夏心安,这些天,她已经遇到太多冷待了。
“你,你出来玩吗?”
秦晓夏鼓起与之勇气交谈,周清文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等他回答,左侧的手臂就被他人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