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苏浅此话一出,苏母错愕地看着苏浅,她迟疑地没有说话,显然不怎么相信苏浅,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苏浅的心。
  “你问她,最近你父亲是不是精神莫名亢奋,总是感觉不到疲惫。”
  归棹就站在苏浅的身边,苏浅听了归棹的话,将意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苏母。
  “……对,他最近是挺精神的,去体检指标也比以前好多了。”
  苏母点点头,苏浅闻言又问。
  “爸爸是不是只要觉得累就就往书房跑,而且公司最近的项目总是莫名其妙就黄了?”
  只要呆在貔貅旁边就能感觉精神百倍,可也靠在貔貅身边越久,苏父就死得越快。
  苏父哪能看透其中的门道,还沾沾自喜地认为这貔貅旺自己。
  苏母回想苏父近段时间的表现,脸色微变,苏浅一看就知道,归棹说中了。
  “浅浅这只是意外……”
  虽然苏浅都说中了,但苏母依旧不相信,下咒这种事太不科学了,很难让苏母信服。
  归棹见状,握住苏浅的手,将她的手放在了那貔貅上面。
  “放轻松。”
  归棹在苏浅的耳边低语,苏浅一点防备都没有,任由归棹动作。
  苏母看不到归棹,她只是看到自家女儿突然把手放在了貔貅上,眼神盯着貔貅不知道在想什么。
  “浅浅……”
  苏母上前半步,才张口,剩下的话就说不出来了,因为她亲眼看到那貔貅身体里飞出来了一个写满字符的红圈,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那好似科幻片的场景,看得苏母脑子差点转不过弯来,她盯着那红圈看,想不明白这玩意是怎么出来的。
  归棹握着苏浅的手挪开,那红圈一秒消失,重新缩回到貔貅体内。
  “妈妈,这样你总该能相信我了吧。”
  苏浅松了口气,由着归棹环住自己的腰,认真地看着苏母。
  “刚刚那是什么??!”
  好半天苏母才回魂过来,一脸恍惚地盯着苏浅。
  “那就是给爸爸下咒的阵法。”
  苏浅认真解释,苏母盯着苏浅的右手,想碰又不敢碰。
  “可是你怎么会这些……”
  “不是我,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师,这只是借了大师的力量,才能让妈妈看见的,我当然不会这些。”
  苏浅连忙解释,还不忘给归棹安排一个大师的身份,苏母松了口气,显然这个解释她得能接受的。
  “所以真的是被下咒了,那可是你小姨送的东西。”
  苏母回味过来后,眼中染上了明显的难过,苏浅说的事情是真的话,那可是她的亲妹妹啊,居然会对他们家使这种龌龊的手段。
  “先不提小姨的事情,救爸爸要紧,如果再不破解阵法,爸爸说不定就要突发心脏病离开了。”
  苏母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得难过了,连忙询问苏浅。
  “那大师怎么说,有没有能够破解的办法。”
  “有的,妈妈你去医院取一管爸爸的血回来,我让大师做法破阵。”
  苏浅耳边有归棹实时指导,面对苏母的疑问回答得十分顺畅,在苏母要走之前,苏浅又拉住她细细交代。
  “妈妈,大师做法不喜欢有外人在场,今晚家里的阿姨都先让她们离开,你在医院陪着爸爸,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那浅浅你怎么办,和妈妈一起去医院吧。”
  苏母脑子乱哄哄的,只能顺着苏浅的话去做,苏浅摇头,她还要在这里陪着归棹。
  “我没事,大师会护住我的,妈妈只要把血取回来就好。”
  性命攸关的事情,苏母不敢耽搁,连忙去医院找到苏父,二话不说抽了他一管血液。
  第287章
  “你干什么!”
  苏母一上来就要抽自己的血,苏父虽然发懵但还是很配合苏母的举动,几十年的感情摆在那里,苏母不会害他的。
  “你不懂,家里摊上事情了,就是冲着你来的,我得快点把东西送给浅浅,待会回来向你解释。”
  苏母拿着装有苏父血液的血管,为了保险起见还放在了专门的箱子内,才拎着箱子匆匆离开。
  苏父抬手作挽留状,可惜苏母走得匆忙,暂时没空搭理苏父。
  “浅浅!”
  苏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苏浅看了一眼还在把玩着貔貅的归棹,主动站起身来去楼下迎接苏母。
  “妈妈,把东西给我吧。”
  苏浅伸手接过苏母手里的小箱子,苏母松开手,眼睛时不时地往楼梯口看去,苏浅看在眼里哦,揽着苏母的肩膀往门口走。
  “大师刚刚过来了,正在上面布置,妈妈你先回去陪着爸爸,这个拿着。”
  苏浅往苏母怀里塞了一个玉佩,那是归棹趁着苏母去医院的功夫制作的保命符,也得亏苏家内有能用的玉佩,归棹才能在没有符纸的情况下以玉为媒介。
  “如果晚上爸爸有出现什么症状,你就把这个塞进他嘴里。”
  苏母迟疑地点点头,苏浅说得格外笃定,她心中虽然还有一丝疑虑,但为了苏父的生命,苏母也会听的。
  送走苏母,苏浅重新回到书房,把苏父的血交给归棹,归棹接过东西,抬眼看了看窗外。
  “今晚八点阴气最重,就那个时间破咒吧。”
  苏浅点点头,有些好奇地发问。
  “不是十二点才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吗?”
  归棹将苏父的血放在一边,走过去抱住苏浅,只要待在对方身边,他破损的元神就会格外安分。
  “阴气的聚集并不固定,需要实时测算才是。”
  归棹比起天师的优势就体现在这,他无需用什么手段,就能准确捕捉到天地间的阴气浓度。
  苏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和归棹在书房一直待到了晚上,八点整,归棹放开苏浅,拿着苏父的血粗暴地倒在了貔貅身上。
  血液一沾上貔貅,整个貔貅就泛着一个诡异的红晕,貔貅在血液的浇灌下透着一股别样的邪气,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归棹面不改色,一巴掌拍在了貔貅的脑袋上,屋内凭空出现旋风,整个书房的温度直逼零度。
  苏浅被归棹特殊照顾,以她为中心点半米宽的位置就好像有层结界,将她护得非常好。
  “咔嚓——”
  令人牙酸的破裂声从貔貅内部响起,一声两声……那动静越来越急促,最终整个貔貅四分五裂,变成了数不清的木块散落在地上。
  随着貔貅的破裂,一股腐臭味蔓延整个书房,苏浅下意识屏住呼吸,归棹面不改色,冷眼看着被自己逼出来的咒术,他两指并拢,探入咒术内。
  阴气通过归棹的指尖进入咒术内部,在里头尽情地搞破坏,不到十秒的时间,那咒术就抵不过归棹的阴气,和貔貅一般在归棹的手里化为灰烬。
  做好这一切,归棹收回手,苏浅见状下意识地站起来朝着归棹走去,但就在这时突生异变,即将消散在空气之中的咒术突然凝结在一起,化成绣花针的模样狠狠朝着苏浅刺去。
  “尔敢!”
  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归棹立马变了脸色,在那根‘针’刺到苏浅的前一秒一把将其握在手心。
  归棹黑着一张脸,调用大量阴气将手心处的那东西狠狠碾碎销毁,就是世界意识来了,也没办法在将其复原。
  做完这一切,归棹的理智才重新回来,但他刚刚一时情急,用劲的时候伤害到了元神,现在整只鬼并不好受。
  “阿棹,你怎么样了?”
  苏浅看得清清楚楚,归棹在解决伤害自己的那东西后,脸色依旧难看,她一把拉住归棹的胳膊,归棹顺着她的力道将苏浅压倒在沙发上。
  “给我吸一点。”
  归棹在断断续续地说话,苏浅离他很近,可以清楚地看到归棹眼中的戾气和红光。
  苏浅没有说话,只是扣着归棹的脑袋,把他的脸往自己脖子上摁,她用手捏着归棹的耳朵,语气轻柔。
  “多吸点,我能守得住。”
  归棹咬住苏浅脖子上的嫩肉,大口大口地吸食对方的血液,苏浅的血在进入归棹体内立马化成看不见的雾气,滋养着受损的元神。
  这还是头一次归棹吸食的那么猛,苏浅闷哼一声,双臂一点点收紧,牢牢地抱着归棹。
  归棹疯狂的举动没有持续多久,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他立马松开了苏浅的脖子,起身查看苏浅的状况。
  嘴巴有些白了,归棹用指腹摸着苏浅的唇瓣,眼中带着自己都不清楚的怜惜,他低头,含住苏浅的嘴巴。
  苏浅因为归棹突如其来的动作睁大眼睛,归棹用手盖住她的双眼,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苏浅无力抵抗,意识跟着归棹走,整个人晕乎乎的,直到快要喘不上气了,归棹才松开了苏浅。
  泛白的唇瓣重新变得红润,归棹这才觉得顺眼不少,他满心欢喜地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低头啄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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