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随后低声祈祷。
“天主,赐予他们永恒的安息吧。也让永续的光芒照耀他们。
天主,我们将在锡安赞颂你,并将在耶路撒冷向你致敬。
请听我的祷告:所有的肉身都将归于你。
永恒的安息。”
*
她在棺椁前跪了许久,以至于奥尔加担心她会太过悲伤。奥尔加不觉得她对从未见过的祖母有这么深厚的感情,猜测她是感伤自己的命运。
奥尔加扶起她,“好孩子,别太难过了。”
凯瑟琳叹气。
来都来了,也顺便祭拜一下达格玛的父母和祖父母,前任国王与前前任国王,也就是她的便宜曾祖父母和高祖父母。
国王伯父和王储表兄也祭拜了前任国王与前前任国王。
返回哥本哈根,凯瑟琳一连好几天心情都不太好。乔认为是哥本哈根的气候不好,白天实在太短暂,下午5点就到黄昏了,冬天还能过吗?棕榈滩要到8点才近黄昏呢。
杰克认为哥哥说的没错,哥本哈根真是待不了一天,白天还没干什么呢,就到晚上了。晚上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要么就是酒吧,实在无趣之极。
他们都是外人,连阿拉斯泰尔这个亲戚都没能跟着去罗斯基勒大教堂。谁家陌生人跑去人家的祖传墓地祭拜呀?没有的事。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凯瑟琳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祭拜祖母为其感到悲伤?或是……别的什么?
凯瑟琳的恹恹不快吓坏了奥尔加,她担心侄女一来感伤自己的命运,二来担心侄女不习惯丹麦的气候,于是跟她商量,要不她提前几天回伦敦?
原本凯瑟琳计划在哥本哈根住上一周到10天的,结果最后只住了5天,8月18日启程,返回德国的维斯马。
*
离开哥本哈根之后,凯瑟琳的心情好了一点。
阿拉斯泰尔小心问:“你去罗斯基勒大教堂祭拜皇太后陛下,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凯瑟琳先是否认,随后说:“我是觉得,人生大多时候是苦痛,你会面临许多事情,许多痛苦。祖母有4个儿子,可她临终前这4个儿子都早已过世。祖母一定很痛苦。阿拉斯泰尔,我知道你父亲病得非常严重,他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蒙主恩召。”
一番话说得阿拉斯泰尔泪流满面:他何尝不是满心惶恐!
“你不应该陪在我身边,应该早些回去陪伴你的父亲。阿拉斯泰尔,爱情也许很重要,可它不一定比你们的父子之情更重要。”
他低头拭泪,低声说:“父亲说,遇到一个你真心爱着的人非常难,他和母亲……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因为爱情才结婚的,他们只是……门当户对。他让我陪着你,是不希望我以后会后悔,后悔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哎呀,傻孩子!
第188章
阿拉斯泰尔十分痛苦,“医生都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也许一天,也许一周,他们甚至不敢说他还能不能活上一个月。”
凯瑟琳诧异:“那你还不回去?”
他手足无措的抬头看她,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可怜又可爱。
“你明天就去柏林,飞回伦敦。别担心,我不会太快再次结婚的,怎么都要等到加冕典礼之后吧。”
她说的好好笑,对前国王不太尊重,但……也没什么。
她扔了纸巾给他,“快擦擦你的眼泪。以后别在别的女人面前哭,知道吗?”
他胡乱点头。
有点羞愧,莫名觉得要被她看不起了,怎么都已经24岁了,还如此爱哭?
在柏林的时候,他度过了24岁的生日,给父母祖父打了电话。凯瑟琳送了他……剃须刀,奇奇怪怪。
他擦干眼泪,眼圈微红,看着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凯瑟琳略有点嫌弃,“你还是去洗个脸吧。”
他只好进了盥洗室。
唉,到底还是被她嫌弃了,她一定觉得我还是个男孩,居然……会哭。
水龙头哗哗的放着水,不多一会儿,热腾腾的水汽将镜子蒙上一层水珠。
他拿过毛巾,洗了脸。
送我剃须刀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还没有长大吗?
他下意识的摸着下巴的一点胡茬。早上剃的胡子,到晚上就会冒出胡茬,不多,但能摸到。
“你在干什么?”忽然有人问他。
阿拉斯泰尔吓了一跳,慌张的扔下毛巾,“奥莉娅。”
“摸胡子吗?”凯瑟琳伸手摸他下巴:哈哈,是有一点点,刚冒头的胡茬,有点扎手。
阿拉斯泰尔瞪大眼睛看着她。
“怎么了?不能摸吗?”你这人好怪!
“不、不是。”他紧张,“你不是不喜欢胡子吗?”
“是不喜欢。男人真奇怪,为什么会有胡子呢?你看女人就没有胡子。”她摸了摸自己下巴。
他迷迷糊糊的,忽然低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
他颇是害羞,“亲吻你。让我亲吻你的唇,奥莉娅。”
凯瑟琳犹豫了一下,拉着他的衬衫下摆,“脱了。”
他毫不犹豫,听话的解开衬衫纽扣,将西装外套、衬衫全都脱了,随手扔在盥洗室瓷砖地板上。
年轻男人健壮的身体,胸膛肌肉紧实。哈,她想起来,说起来她身边的人除了伊莱亚之外,应该是他身体素质最好,他是他们中唯一的职业军人。
她的手自动放在他胸膛上,弹性很好,脂肪很少,手感真的很不错,可能比乔的身材还好呢。要不,下次让他们一人一边,她好同时比较一下?
嘻嘻,这想法妙极了!
她本来想着对待阿拉斯泰尔这样的男人不要进展太快,不好让他觉得她是个……嗯,经验丰富的女人?但这也是伪命题呀,他早就知道她和肯家兄弟的关系,知道她不是纯情小白花。
现在倒是要换她来担心他没有什么经验,没法带给她很好的体验。
*
紧紧拥抱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密不可分。
小心亲吻她的唇,还是令他头晕目眩,意乱情迷。
他知道自己是笨拙的,比不上……不,快停下!他现在无比的快乐,像是腾云驾雾。就是驾驶飞机飞翔在云层之上也比不上现在这种仿佛灵魂都在漂浮的感觉。
他笨拙的想要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粒一粒的贝珠纽扣此时是那么碍事!他呼吸急促,简直要喘不过气。
真丝衬衫丝滑,贴在他胸口,那种感觉其实已经十分美妙。
但衬衫之下她的身体一定更美妙。
衬衫落在地毯上。
他很怕自己又会流鼻血。
他托住她的臀,让她的双腿夹在他腰间。
他晕头转向,几乎分不清方向。
*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胸口,急躁又尽可能的温柔,一路向下亲吻。
菲薄的皮肤像是无法承受他嘴唇的温度,她胸口也像被熔岩点燃,使得她不由自主浑身颤抖。
他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脸庞绯红。
噢,他的奥莉娅!他的白茶花!
他满心都是对她的爱意,汹涌澎湃。
他声音低哑,“奥莉娅!奥莉娅!”
凯瑟琳伸手摸到他脑袋,揉着他的头发。
“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不太知道。我只看过画册。”他感到了羞愧:我可真是没用!
他有点泄气,小心的不敢压到她,躺在她身边。
“你……你有安全套吗?”她小声问。
该死!并没有!谁家好人随身携带安全套呢?
他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了头。
“我去买。”
现在可是晚上了,她不信小城的夜晚会有哪家店铺仍然在营业。
“我去找人要一个。一个还是两个?”
阿拉斯泰尔脸红了,“两个?”一个是不是太……不够勇猛了?
凯瑟琳忍不住笑,“你确定?”
“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
凯瑟琳换了睡裙,穿上晨褛,开门出了卧室。
走出房间,房门口还是有哼哈二将,你们这一点也不低调好吗!
她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乔的房间门口,敲门,“乔。”
乔很快来开门,微有诧异,“奥莉娅?你是——”这一路他们还没有机会做点什么呢。
“不是。你有安全套吗?给我几个。”凯瑟琳小心掩上门。
乔气得瞪大眼睛,“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居然找我要安全套?”我请问呢???他又不是傻瓜,她不是来找他做点爱做的事情,那就是找别的男人——阿拉斯泰尔这个蠢货!——做点爱做的事情。
“王后的事情你少管!”凯瑟琳也毫不示弱的瞪他。“我知道你肯定有,快给我。”
“不给!让他自己出去买!”他怒气冲冲,两手抓住她肩膀,用力摇晃她,“你这个冷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