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确实是,有宣传册的话也能显得咱们更专业一些。”
  “对,而且也能让外商带回去给其他人看,这样也能起到宣传的作用。”
  姚新泉见众人都赞同自己的想法,心里也很高兴,“那这个得赶紧操办起来了,设计、印刷什么的都需要时间,各个单位至少得提供宣传文字,然后再派人去拍点儿照片。而且最好还能提供上几个常见版本的文字,比方说汉语、英语、俄语”,未来不好说,但目前的话俄语基本还能算中亚五国的通用语言。
  石副县长眼睛一亮条件反射地觉得这事儿就交给姚新泉,但又及时止住了嘴,不能这样压迫人家劳动的!
  到时姚新泉主动道,“各个单位提供的文本可以由县委先审核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如果没找到翻译,我可以翻译英语,师月江翻译俄语。”
  石副县长又惊又喜,赶忙点头,“行,那就辛苦你们了。”
  第175章
  会议结束了,姚新泉跟师月江领着一堆任务回家,出了会议室的门两人相视一笑。
  有人笑着朝姚新泉二人打招呼,“真是多亏了二位了,回头二位哪天有空来我们合作社转转,我们社里的毛毡着实是不错的。”
  姚新泉笑着点头应下,“一定一定,等忙完这阵子一定去参观参观。”
  师月江也客气了几句,这才骑着摩托车离开县委。
  时间紧任务重,各个单位的人在当天就把文案提供给了县委,县委审核没问题后便把东西给姚新泉送了过去,姚师二人晚上加了个班,第二天下午便把翻译的文稿交还了县委。
  县委那边带上设计好的三折页去了市里印刷,县里没印刷厂,小作坊又做不了这种有些难度的东西。
  姚新泉却顾不得别的了,湖羊生了,不算提前,但确实是跟展会时间冲突了。
  姚新泉有些为难,“恐怕我不能一起提前去了”,县里的出发时间早,她倒不是特别担心错过了展会,只是确实也没时间去帮着做准备工作了。
  湖羊和杜泊羊杂交的这批羊费了她那么多心血,她不可能当甩手掌柜的。
  “没事儿”,师月江安慰道,“咱们到时候开车去吧!”
  说完又忍不住笑,“你那车到底还学不学了?”
  姚新泉无奈做出投降的姿势,“咱俩天天都在一块儿,我也就闲了那么两天,之前天天都忙得脚底冒烟儿,哪有时间去学?”
  师月江满脸都是笑意,“行了行了,到时候咱们开车去,只要2号前到了就成。”
  两人给石副县长打了个电话,石副县长虽然心有忧虑,但是也没办法说出让人家别管自家的事情这种话。
  人家为了乌洽会已经够上心的了,他要是再得寸进尺那是真不太合适。
  “那行,那小姚你跟小师到时候一起过来,我们就先过去了,对了,你们需要我帮着安排车吗?”他倒是记得两人是有一台车的。
  果然姚新泉拒绝了,挂了电话后她叹了口气,看着师月江苦笑,“太巧了。”
  不过虽然这样说,心里却觉得庆幸,比起在参会前分娩,她更担心的是在自己参会过程中分娩,那才是真完蛋呢!
  姚新泉赶紧往羊圈里走去,幸好建厂的工人前一段时间过来盖了几间畜棚,不然那是真没位置安顿牛羊了。
  一间畜棚里安置了差不多50头羊,姚新泉听着有畜棚里声音不对,不是平常那种此起彼伏的反刍声,而是带着焦躁的踢踏和短促的咩叫。
  她快走两步,艾力大夫还在来的路上,她得先赶紧去看看。
  声音来自靠房子最近的一间畜棚,她推门进去就见已经有二十来头羊都站起身来不安地走动着了。
  姚新泉赶忙走到一头看着已经发动了的湖羊身边,就见对方腹部剧烈收缩,鼻孔张得老大,看着
  很是痛苦。
  姚新泉心里一沉,这家伙胎位还算正,但是也不好生啊!
  孩子太大了!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杜泊羊以体格大、生长快著称,而湖羊母本体型相对较小,骨盆结构可能无法适应过大胎儿,而湖羊的多胎可能导致子宫空间不足,胎儿发育不均,增加难产概率。
  "好姑娘,用力,"她轻声鼓励着,同时检查产道情况。手套上已经沾了黏液,指尖能摸到一小块湿润的突起,是羊膜囊。湖羊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腿绷直,姚新泉看到羊膜囊随着宫缩向外突出。
  第一只蹄子出现了,紧接着是第二只,整齐地并排着,蹄底朝下,这是最理想的前置位。
  姚新泉松了口气,但还是保持着警惕。杂交羔羊往往比纯种湖羊羔大,不能说因为这头湖羊是经产羊便不当回事儿,难产的风险还是很高。
  "再来,用力!"她一手轻轻托住已经露出产道的两只小蹄子,另一手抚摸着母羊紧绷的腹部。母羊再次收缩,姚新泉顺势做了个轻微的牵引动作。湿漉漉的羊羔头滑了出来,然后是肩膀和整个身体。新生羔羊裹着胎膜落在干草上。
  姚新泉迅速撕开胎膜,用毛巾擦拭羔羊口鼻的黏液。小家伙立刻发出一声微弱的咩叫,四肢开始挣扎。母羊转过头,急切地舔舐着自己的孩子。姚新泉检查了一下新生儿,这是个小女孩儿,体型比普通湖羊羔大了约三分之一,继承了杜泊羊典型的圆筒形身体。
  脐带还在搏动,她等了约一分钟才用消毒过的剪刀剪断,然后涂上碘酒。正当她准备记录出生时间时,湖羊突然又开始用力。
  第二只要生了!
  姚新泉把笔记本丢给师月江让他记录。
  第二只出来得比第一只快得多,几乎是喷射而出。这次是只公羔,体型更大,毛色已经能看出杜泊羊的浅棕。两只新生羔羊在母亲的舔舐下颤巍巍地试图站起来,湿漉漉的羊毛上冒着热气。
  姚新泉帮第一只羔羊找到□□,轻轻挤了几滴初乳到它嘴里。小母羔本能地开始吮吸,第二只也跌跌撞撞地凑了过来。母羊疲惫但平静地躺着,时不时回头舔一舔它们。
  姚新泉勉强松了一口气,这头湖羊是双胎,两只都还算不上难产,只是到底也比不上普通顺产,母羊的体力耗费也很多。
  她看着母羊和两只小羊羔,心里既有欣慰也有担忧。欣慰的是,这两只小羊羔都健康地出生了,而且看起来活力十足;担忧的是,母羊经过这次双胎生产,体力消耗巨大,需要好好调养。
  姚新泉让师月江去准备一些温水和精料,需要给母羊补充营养。她自己则留在畜棚里,继续观察母羊和小羊羔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艾力大夫也赶到了。艾力检查了下母羊和两只小羊羔,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你在接生这一块儿可比我权威多了!”
  姚新泉无奈一笑,“你可别捧我,我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
  艾力也没走,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不是说要给姚新泉解决什么疑难杂症,而是要帮着她一起去接生。
  她家湖羊是同一时间配种的,生产的时间虽说不会集中在一天,但基本还是同步的,前后差不了几天。姚新泉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同时顾及那么多羊,他必须得帮忙盯着。
  两人没来得及多说,那边又有两头羊生产了,艾力凑过去看着羊的肚子就忍不住叹气,“胎儿大,幸好你没补过了头,不然这母羊更难生了!”
  姚新泉也有些难受,改良的问题就在这里,正常情况下如果说是出于什么人道主义精神或者是什么别的考虑,那就应该是小体型羊配小体型羊,不然不好生。
  但杂交不就是这样嘛?
  两人立刻投入到新的接生工作中,两人大致做了分工,一般正常生产的由艾力大夫负责,姚新泉则是主要负责难产的羊。师月江的话则给两人打辅助,包括母羊产后调整饮食和水等问题都是他去做,畜棚里一时间忙碌而又紧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羊开始生产,姚新泉和艾力也越发忙碌起来。他们不仅要接生,还要时刻关注母羊和小羊羔的健康状况,确保它们都能平安度过这个关键时期。
  “月江,你记一个方子给它们熬点药吧!”正常顺产的羊其实没必要专门喂药,但是这不是母羊伤身体了吗?多少给调整一下,尽快恢复吧!
  母羊要是恢复不好的话,不仅本身容易生病,吃奶的小羊羔身体也不好,对于后续的繁育一样会出现不少问题,所以能调一下就调一下吧!
  “你说”,师月江取了手套翻到一页空白的地方开始记录,“益母草30g、当归10g、红糖50g,煎水灌服,这是10头羊的量,你到时候看有多少只需要,调整一下药量就成。”
  “另外再用这个方子,党参、白术、茯苓各10g,碾碎成粉末混入精料中,一周喂上两次就行。”
  师月江记下后赶紧去熬药了,上回药柜买回来之后家里备了不少中药,常用药都不缺了,姚新泉这边用药方便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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