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夜久笑道:“前辈们真的都很厉害!”
比分22:24第三局是近畿率先到赛局点,轮转到出早发球。
出早来到发球线后,接过捡球员抛过来的球。
现在nstc的接发球阵形前排从左到右是星海、角名和尾白;后排从左到右则是佐久早、古森和赤苇。
古森在后中的位置,他去帮佐久早或是赤苇挡球都可以。
发球哨吹了下来,出早发了一颗强力跳发到nstc场地后,进到场内防守。
后中的古森将球接了起来,赤苇跑上了好球带,拦中角名跳了一个诱饵a,前左的星海没有去跑长攻,而是跟在角名的身后再跳了一个a。
赤苇的球飞到了星海的击球点。
星海出手快攻打上了名方的手腕,球过网到了近畿的场地后贴着网面坠落,名方身侧前左的当麻飞快凑过来伸出手,将这颗贴网球重新打高给队友。
球飞到了前右片仓的处理范围,片仓人在三米线前,他没有多大的空间可以重新助跑起跳,所以片仓等球落下后,暂时先扣了一颗长球到nstc的场地。
nstc的大家在看见星海的快攻没打死,就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防守。现在他们眼看着球又飞回来,赤苇再次跑上了好球带,同一时刻,nstc的场地上,拦中的角名和前右的尾白在赤苇的身侧一前一后起跳,完全看不出来是谁要扣球;也完全看不出来赤苇要把托球给谁。
赤苇的手指碰到球了,飞在半空中的角名同学不合时宜地思绪乱飞,虽然打到第三局感觉累到快去见佛祖,但是还是不得不感慨一番,这种和身边这么一坨人,没有同甘但共苦的感觉,也没有……很坏。
毕竟要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完成一件自己蛮喜欢可是一个人做不到,但是认真的大家一起,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件概率极低、很难发生的事情。
因为一群人很巧合地聚在一起,普遍的情况是一定会有贱人不认真在混分。
总之,那种差一点点就在界内,但最终还是被判定在界外的球,角名认为会发生这种事情,那是因为他把运气都用在遇见身边这一坨、可以归类在认真的人类上了。
赤苇的托球飞到了尾白的击球点,尾白瞄着当麻的指尖扣了一颗二号位拦网出界!
比分23:24,nstc拿回发球权,不过还差一分才追平到赛局点,压力还是在nstc身上。
近畿这边,自由人野见上了场换下快攻手出早。
尾白来到发球线后,目光扫过近畿的接发球阵形。
现在近畿前排从左到右是当麻、名方和片仓;后排从左到右则是御左、八坂和野见。
发球哨吹了下来,尾白发了一颗强力跳发到近畿的场地,这颗跳发发的位置是在前右的片仓和后右的野见之间。
不发在御左前辈那儿,是因为前左四号位的当麻前辈,很有可能会下三米线后帮御左前辈挡球,后中六号位的八坂前辈则通常一定会帮御左前辈挡球。
后右的野见将尾白的跳发接了起来。
御左跑上了好球带,前左当麻和拦中名方交换了站位,拦中当麻跳了一个诱饵a,名方撤出了场外。
而御左是从后左五号位置跑上好球带的,也就是说,现在五号位置上目前没有人,后中的小坂直接跑过去五号位置在三米线后起跳。
御左的托球飞了过来,球线是短的,小坂右手出手配合御左打了后排老大战术,穿过星海和角名的双人拦网后,扣球又飞过了后中的赤苇和后右的尾白之间,压在了nstc场地的底线前弹飞出了场外。
小坂落地,他在身体碰到球网之前煞住了。
主审裁判的视线从线审向下举、表示球在界内的红旗上收回,吹哨宣布淘汰赛bo5生死局,nstcvs近畿大学第三局比分23:25,由近畿拿下,两队胜场数来到1:2,近畿暂时领先。
第230章
赛间休息时间一样三分钟,两队选手换过场,nstc收队区,白布讲完失误,就放大家各自去休息调整状况。
去现场看比赛的观众朋友,或者是在现场打比赛的选手,是听不见分析赛况的球评声音,但听得见现场播报谁得分的主持声音。
有些比赛小局过后会有赛况总结,有些没有。角名戳进直播间,看见了赛况总结,不过还在近畿的赛况总结页面,还没到他们的赛况总结页面。
“大部分都是八坂前辈和名方前辈两位大炮手的得分,打了三场比赛,我对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强得跟鬼一样。”角名说,“哦,球评也是这么觉得的。”
“下一场八坂前辈也会上吧?”宫治把果冻的塑料包装袋扔进垃圾袋里,“虽然沼河前辈一直蹲在暖身区,但我感觉八坂前辈下一局还是会上场。”
“八坂前辈会上场的。”赤苇出声,“他现在没有不上场的理由了。”
近畿收队区,御左妈妈讲完等一会儿上场要打什么之后,他侧过头问身边的小坂,“你之前高中……”
小坂眨了一下眼睛,很快猜到了御左要说什么,开口:“高中除了和爱华,就是青山他们会拉扯比较久以外,大部分情况都是速战速决。”
“不过像这种低血压和贫血同时发生,并不会有预兆什么的,发生得很突然,好得也很突然,下一次发生会是在什么时候,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小坂表示,“正式比赛都是打五局三胜,3:0对手相当于打了跟三局两胜差不多,所以如果打五局拉扯到了第四局,从第四局开始,的确常常会觉得力不从心,失误也会变多,我当时有点着急,就想在每一球都投进最大的体力和技巧,赶快把这一局打完。”
“现在,我觉得那种打法不太行了。”小坂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倒是很好奇队长,怎么能做到情绪都不怎么有波动地打完第四、五局,在无论是输还是赢的情况下。”
“我?”名方擦完汗正在折自己的毛巾,“我打球的当下,只会思考开不开心、快不快乐,享不享受而已。打球这件事情就算放到需要认真的比赛上,赢了很好,输了也不到很糟糕,都是我舒压的一种方式。”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时,我会着急,那是因为我想到了全新的点子,想要急着发挥出来,甚至着急到会担心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够将这个点子发挥得百分之百完美,倒不是想要在把全新的点子做出来后,争取各方面的反馈,功利心没有那么重,我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如果意外吸引到喜欢、产生共鸣的人,那或许也不坏吧,只是那对我来说是附加的情绪价值,我不怎么在乎。”名方笑了一下,把毛巾挂回教练坐的板凳椅背上,“我觉得,真正喜欢、享受的人,反而会比大家都在做,大家都觉得好,所以我也加入,只注重后续结果的人,能够做得更好、更容易成功,走得更长远。”
“我的想法很普通,差不多就这样。”名方看见副审裁判过来催人了,“走吧,我们上场打第四局。”
小坂放下水瓶,心想,总结起来,队长想说的就是,找到一个自己不想要停下来的目标,然后,尽情享受努力的过程。
小坂追上了队友们,而努力的定义是在做某事时,尽力、勤奋,认真地把力量发挥出来。所以,撇除掉没搞懂努力意思,在做白费工夫的人,真正喜欢、享受的人,确实可以走得更长远。
赛间休息时间结束,两队选手重新回到了场上。
第四局开始是nstc先发球,近畿先接发球。
主审裁判的发球哨吹了下来,赤苇发了一颗低跳发到近畿的场地,被近畿场地后中的当麻接了起来。
当麻第四局开赛的第一球接得有一些偏,球的落点位置很明显是在三米线之后。
御左跑下好球带将球低手打到了后左名方的击球点。
在二传和攻击手的眼中,有一项指标可以判断修正球有没有修正到位,以及球飞到哪儿时是修正球的最佳处理位置。
那就是球线通常会呈现一个开口向下的抛物线,而当球飞到抛物线的顶点时,球旋转的程度会最低,当球出现这个几乎不怎么旋转的状态,不但是代表修正得还可以,也是攻击手处理修正球的最好击球点。
不过,如果顶点出现的位置出现在网面的中间部分,那打过去基本上都会挂网。
后左名方三米线后起跳,打了一颗后排长攻到nstc的场地。
球速很快,后中的宫治虽然抓到球线,但球还是先一步落地,滚出了场外!
比分跳到0:1,近畿拿回发球权,轮转到小坂发球,同时,自由人野见上了场,换下后中的快攻手当麻。
nstc这边,自由人古森上了场换下后中的快攻手宫治。
小坂一开始确实想过要发那种香蕉球,去针对古森选手,前几次打过去确实有效果,但多打几次古森选手习惯之后,就可以很轻易地接起来,所以现在就换成小坂这边要自己调整发球,再次尝试其他的发球,看看能不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