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面孔,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脸上,白皙的皮肤蒙了一层浅淡的金色,隐约的绒毛浮在脸与脖颈,像阳春白雪似的干净。
阚琅心底更不爽了,他并不想顾星阑这样不计较,他宁可顾星阑歇斯底里的发狂发癫,要和他拼命,也不愿意顾星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像……谁也可以对他做那种事,阚琅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点让他很窝火。
他突然生出点坏心思来。
他本来也不算是什么好人。
反正更扯淡的事他都干了,不在乎这点了。
他猛的掰过顾星阑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上去,顾星阑嗯嗯两声,阚琅摁的更紧,舌尖抵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冠,吸吮着他的舌头,蛮横的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阚琅一边吻一边手想要往下摸,顾星阑敏感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阚琅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强行的和他十指纠缠。
他嘴唇上加深了这个吻,像要戳穿一样吻着顾星阑,唇舌激烈的水声环绕在耳边。
顾星阑的脸憋的发红,阚琅压的紧,他推不开,几十秒后,这个折磨一样的吻结束了。
顾星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他知道又不知道阚琅发什么疯。
阚琅抽了几张纸巾楷了嘴唇上的湿渍,递给了顾星阑两张,他这会心情要比刚才好一点。
“擦一擦。”
顾星阑拍开他的手,袖子抹了抹嘴唇,娇嫩的唇瓣红通通的,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
阚琅不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往市中心开车,闲闲的撂了句:“带你吃饭去。”
顾星阑那还有心情吃饭,这架势不是吃饭,是去吃他啊!
他深吸一口气冷下了脸:“停车,我要下车。”
阚琅倒也没为难他,车轮压在了路边,顾星阑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阚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顾星阑为这个吻生气的事让他心情突然好起来。
证明他并不是“无所谓”,只是单独的对自己无所谓。
*
顾星阑忙了几天,经纪公司安排了几个采访活动,给《绝地乾坤》剧组造势,形体课落下了好几节。
他上飞机回家给方父庆生的时候手机微信弹出一个提醒。
【doggy】: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头像是一张背影,身材高大硬挺的男人站在萤火棒漫天的舞台上,有种绝世而独立的感觉。
顾星阑点了同意后关机上了飞机,这回方父的生日在欧洲一个小岛上,是几年前阚琅给方父买来养老的。
顾星阑下了飞机又换私人转机,一到家,热带的咸腥味空气扑面。
蓝绿色的海水衬托着茂密绿色的丛林,香蕉树和椰子树交错,踏过沙滩和礁石,是一望无际的建筑群。
从停机坪步行十分钟顾星阑才看到哥特式的白色尖顶矗立,外头是葱茏绿意的爬山虎,几只纯种的德国猎犬由金发碧眼的仆人牵着遛过,一旁还有人骑马放羊。
如同电影取景现场一样的家。
嗯……真是奢侈的田园生活。
顾星阑刚迈进英式的金色大门,就扑进温软香玉的怀抱,方母抱了还满怀,疼爱的在他脸上啵唧一口。
“你还舍得回来了!”
方母年纪轻,和原身的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招呼着仆人去打理顾星阑的房间。
顾星阑在家里溜达一圈,趴在栏杆上晒着夏日懒洋洋的太阳,阚琅和方父去接亲朋好友了,下午才能回岛上。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doggy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
doggy:你真的是1?
doggy:我是元瑾。
后面是几张照片,元瑾裹着浴巾在酒店里,脊椎笔直,腰线利索,身材犀利惹眼的不像话。
顾星阑心里冷笑,这是自己撞枪口了,他琢磨一下回了句:还有其他照片吗?我想看看你的……
几分钟后叮咚一声。
元瑾看起来很激动,听话的撤了浴巾的无。码照。
顾星阑惊叹几秒,这尺寸,都是人,区别可真大。
他火速保存照片,然后选择投诉色。情骚扰。
第60章 双面影帝
吃晚饭的时候方父和阚琅回来了,一家人难得团聚,方母叫着厨子做了一桌子菜,都是顾星阑爱吃的口味。
顾星阑挨着阚琅坐下来,方父阚琅讨论这次宴请的名单。
方父好热闹,又上了年纪,每回生日就想请些各界的名流来烘气氛,给他助兴,辛辛苦苦奋斗了半辈子,临老退休了,也就这点乐子了。
两人说了半会,阚琅转过头看着顾星阑问了句:“雷邈和奚雅的请帖要送吗?”
雷邈这几年混出点名头,按理是该给份请帖,但阚琅想到雷邈和顾星阑那层尴尬的关系,不免考虑一下顾星阑的心情。
顾星阑点了一下头,心里挺高兴,盘算着要怎么收拾雷邈。
方父面容严肃古板,头发收拾的一丝不苟,听着阚琅的话,随口问了句:“嘉木的朋友?”
阚琅点头一笑,方父还不知道顾星阑的性取向,自然也不知道雷邈这个前男友,他舀了一勺鱼子酱,涂在干面包上,递给了方父。
“嘉木在剧组认识的朋友,闹了点小矛盾,也没什么事。”
方父吃着面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顾星阑“你能干个什么?整天和那些下三滥的戏子混一起,惹一身臭毛病。”
顾星阑低着头吃饭,原身在家是个闷葫芦,和方父之间的交流很少,他也就一声不吭。
方父看他这样就来气,再对比一下阚琅,就觉得亲儿子哪哪都不对劲。
他厌烦的放下筷子,“你不替你自己想,也得替我和你妈想想,等我们老了之后,家里的基业怎么办?”
顾星阑嚼了一口香喷喷的牛油果焗蛋,慢吞吞说:“公司不是有我哥么?”
他这话一出,阚琅怔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方父脸色骤变,虽说阚琅是公司的ceo,但嘉木集团的大部分股权在方父手里。
干儿子再好再贴心,也是干的,公司迟早要交到自己亲儿子手里。
方母眼见他要发作,用手肘戳了戳他,笑吟吟的说:“宝贝喜欢拍戏你就让他拍嘛,我天天盼着在电视上看见我们宝贝呢!”
方父不满的训斥了几句,方母给阚琅使个眼色,阚琅接过话茬和他聊公司运营上的事,方父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顾星阑心底叹了一口气,方父这事做的挺不地道,嘉木集团是方父和阚琅的父母一起创立的,阚琅的父母拥有一半股权,虽说稀释到现在不到30%,但已经算嘉木的最大股东。
按照法律上阚琅成年之后就该归还这部分股权,但方父仗着自己对阚琅的养育之恩一直压着没还,阚琅到是想要回来来着,明示暗示几回,都让方父给挡了回去。
他又不能为了这事和方父对簿公堂,这事就一直拖到现在。
原身也是因为听到阚琅向方父要股权,对阚琅十分讨厌,千方百计想要阚琅从嘉木集团滚蛋。
一想到这,顾星阑还真有点心疼阚琅。
他扭过头,阚琅正在和方父说些什么,镜片下的鼻梁挺拔,从侧面看像一道高峰,嘴唇很薄,微微笑的时候侧颊的梨涡若隐若现。
他认真谨慎的一丝不苟,还真有那么点性感。
顾星阑嘴角一勾,起了点捉弄的意思,抬手的时候假意不慎将筷子拨到了地上,方父瞪了他一眼,接着和阚琅讨论。
顾星阑弯腰伸手去捞筷子,阚琅的长腿近在咫尺,他穿了干练随性的西装裤。
顾星阑起来时,隔着布料在他小腿灼热绷紧的肌肉上慢慢的划了一下。
他自顾自换了筷子,吃着盘子里佳肴美味。
阚琅的心却静不下来了。
方父一张一合嘴的嘴还在不停的说着,阚琅深呼吸一口,瞥了一眼顾星阑洁净的侧脸,始作俑者低头吃着东西,纯洁乖巧的模样。
顾星阑的触碰像是打开了开关,他想起被他刻意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事。
那一晚他的索求无度,顾星阑压抑的呻~吟,交叉在背后的双手在高潮来临时死死的抓过他的皮肤。
光是这么一想,他就觉察到裤子里的紧绷。
他心底自嘲的笑一声,压抑下心头的躁动,当着方父的面,回忆和他亲儿子在床上酣战的经历,这还真有点像个畜生。
他一本正经的和方父说了几句,放在膝上的手忽然一热,顾星阑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顾星阑的手养尊处优,柔软细致和女孩子一样,他细长的手指钻到阚琅的手掌心里,慢悠悠的画着圈。
像蛇一样狡猾。
阚琅的呼吸停滞一瞬,紧紧的捏住了他作乱的手,牢牢的扣住他的手指,不让他活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