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行了吧?”他名气太大,随时会被人认出来。
顾星阑点了头,元瑾轻轻的哼一声,喝着酒说:“你毛病真多,真不知道你金主怎么受得了你!”
又冷又硬,和块臭石头一样,要不是身材长相,他才不会有兴趣。
顾星阑“嗯嗯”敷衍几声,拿出手机开静音拍了几张元瑾的照片,登上原身的微博小号,找到了元瑾的超话。
配图定位发了一条:“在酒吧偶遇到元瑾,真巧啊!”
发完他就合上手机,扔在一旁。
第65章 双面影帝*
顾星阑和元瑾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十分钟左右。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慢吞吞打个哈欠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元瑾懒懒洋洋的“嗯”了一声,一寻思,耳朵一竖,警觉的说问:“你想跑?”
顾星阑轻笑一声,睨他一眼:“我有那么怂?”
元瑾一想也是,这酒吧一眼能看穿,他倒也不怕顾星阑跑。
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绝地乾坤》的剧组还要在竖典待几个月。
顾星阑进了酒吧走廊,从酒馆后门绕到正门,一大批青春活力的女孩拉帮结派的涌了过来,声势浩荡,人声鼎沸。
这些都是一直跟着元瑾的粉丝,这回总算逮到和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了。
顾星阑给余导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下午也没他的戏,让他抓紧时间休息一下。
他直接打车到剧组定的酒店,打开了电视,开始一件一件换衣服。
嘉木集团的官司打的如火如荼,大批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在集团的大楼下,方父毫无形象,对阚琅破口大骂。
另一侧的阚琅春风满面,衣冠楚楚,看到阚琅,顾星阑扣扣子的手顿一下。
阚琅告别了记者,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向轿车,白色的迈凯伦闪星发亮,旁边站着一个金红色大波浪卷发的妖娆美女,穿着紧身的制服,身材凹凸有致,踩着尖锐的高跟鞋,两条长腿瞩目。
阚琅和她说了一句话,美女低头害羞一笑,打开车门,两人钻进了车里,一同离开。
顾星阑盯着电视看了半响,拿起手机点亮,又撩在一旁,他还不能主动联系阚琅。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
他还真想看看阚琅还能能耐多久。
剧组拍戏日夜赶工,顾星阑好几天没睡个整觉了,难得有时间补个觉。
一觉醒来第二天大天亮。
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一个陌生号码打的。
微博的账号标记99,他点开了看了一眼,昨天“偶遇”那条被营销号转发了,到这会已经十万+,评论陷入了战场。
有骂他是私生饭的,有说这个距离不像偷·拍,质疑元瑾为新专辑炒作的。
他在微博扫了一圈,他前脚刚一走,后脚元瑾就被粉丝围攻了,整个酒吧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人声鼎沸,像蚕茧一样密不透风。
最后辛亏元瑾在附近的保镖来把他解救出来了。
顾星阑嗤笑一声,活该你了。
他手机一翻,看到一条微博私信,来自官方认证的元瑾账号。
【元瑾】:你有种!
顾星阑心底发笑,回了一条。
【木木要努力】:自找的,以后请自重。
元瑾秒回。
【元瑾】:呵!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木木要努力】:下回你再惹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元瑾】:你等着瞧,我弄不死你。
顾星阑哼笑一声,本不想理他,又一条发了过来。
【元瑾】:对了,你长这样还混不出头,你的活得差到什么地步?
啧,顾星阑来了劲,他活差不差还轮不到元瑾来点评。
【木木要努力】:搞的你试过一样,不过你也没机会,毕竟我不和小狗做·爱。
【元瑾】:你说的是小狗,我又不是狗。
【木木要努力】:你不是狗你缠着我干什么?
【元瑾】:你要说我狗,那说明你身上有骚味,也是你先勾引我。
【木木要努力】:你要是发。春,我送你个飞机杯成吗?
【元瑾】:我要你亲手给我打飞机。
顾星阑不由自主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画面,嗯……
他呸呸呸了几声,抱着脑袋躺倒在被窝里,一定是太久没开荤的原因。
他不能堕落到这种地步。
他正翻来覆去的思考人生,酒店房间的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知道他住这的也就剧组的人,顾星阑爬着猫眼看了一眼。
西装革履,英俊潇洒的雷邈,手里还捧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花。
顾星阑门一开,雷邈顺势单膝跪倒在地,递上了花:“送给我最可爱的木木!”
顾星阑低头看了一眼娇艳欲滴的玫瑰,冷冰冰的问:“你怎么找到这的?”
“我挨个酒店打听过来的,想给我们木木一个惊喜!”雷邈眼角带笑,不惧顾星阑的冷淡。
顾星阑不接花也不让他起来,眼眸盯着他:“你有意思吗?”
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折磨,那就不客气了。
雷邈神色暗淡一瞬,膝盖在地上跪的蛰疼,他保持动作,风度不减:“我知道你很伤心,木木,我没办法去补偿你所受到的伤害。”
“我能做的是以后加倍对你好,你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吗?”
顾星阑神色迟疑,半咬了下唇,接过了他手里的玫瑰,转身进了屋内。
雷邈松了一口气,站起身跟了进去。
酒店的房间不大,一间一室一厅的套房,顾星阑随手丢玫瑰在桌上,从冰柜里扔了一罐冒着寒气的可乐扔给雷邈。
“你和奚雅分手了。”
昨天微博上闹成那样,雷邈可忍不了自己枕边人是个外围。
雷邈点头,深情的看着他说:“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对的人,还好不晚,嘉木,让我们重新开始!”
顾星阑轻声问:“重新开始?”
雷邈眼里的深情不减,起身走向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顾星阑,却在顾星阑冷清的脸颊前艰难的停了下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带着冰镇可乐寒气的手指顺着顾星阑的脸颊滑下,落在了娇嫩的绯色唇瓣上,像拈花一样轻柔的摩擦。
雷诺的喉结滚动,抑制住要亲上去的冲动“木木,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你让我再一次为你疯狂!”
顾星阑强忍要一口咬断他手指的冲动,满面冰霜凝结:“雷邈,你不用这样。”
雷邈摇头,慢慢的推住他的肩膀,摁着他在墙上,顾星阑穿的薄薄的居家服,隔着布料摸的出皮肤的柔滑,像一块可口软糯的布丁一样。
一点沐浴液的香味浅浅的戳在雷邈鼻子下,在鼻腔里绕一圈,顺着喉咙痒痒的流淌下去,在下·体爆发,雷邈下腹发紧,他舔了舔嘴唇,恨不得一口把顾星阑吞下去。
“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和着了魔一样,我的心不在我这里了……”
顾星阑心底骂脏话,他推着雷邈的肩膀拉开距离“你的心在什么地方和我有什么关系?”
睡衣宽大的衣领扯开一截,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日光下白的刺眼,雷邈的眼神向下看了看,喉结一滚,抑制不住下身窜起来的冲动。
他大力的压住顾星阑,四肢贴着他,嘴唇在他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拱动,舌头一点一点舔着他。
顾星阑如同被蛇缠绕一样的恶心感,挣扎着要推开,雷邈摁着他的手腕强行吻他。
他的声音在稀碎的吻里滴落“让我抱抱你,我好难受……”
顾星阑知道他难受什么,他放缓了一点语气说:“你来找我就做这个?”
他真是触霉头,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雷邈从颈窝里抬起头看他,耷拉着眼角装可怜:“木木,我憋了很久了,你给我吧!”
的确很久没有好好的释放过,和奚雅做他就和吃吃饭一样,例行公务,但现在是来自原始的性冲动。
久违的兴奋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顾星阑冷着脸,雷邈不敢再有过分动作,怕他真的生气,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搂着顾星阑的肩膀,拉在怀里狠狠的揉两把,气喘吁吁的说:“木木,就一次,好不好?”
“不好。”
雷邈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耳侧,衣服稀碎的摩擦着,顾星阑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头只觉得好笑。
雷邈在他下颚亲一下,带着点委屈说:“你要憋坏你的小坏狗。”
顾星阑不说话,眼神沉静,雷邈和发。情的公狗一样在他身上上下下磨蹭:声音沙哑“木木,我下面快爆炸了,求你了……”
男人为了上床什么样的话都说的出来,顾星阑都有点同情他了。
“你求我什么?”他声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