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神色困倦,好像没休息好似的。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神采奕奕的白滕苏,这人看起来似乎比平时还要更有精神一些。
奇怪,难不成温时酌昨天晚上又生病了吗?
三人注意到异样,心中暗自疑惑。
温时酌刚落座,沈嘉玉就出声道,
“小酌怎么了?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是又生病不舒服了吗?”
温时酌敷衍地摇摇头,把校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趴在桌上打瞌睡。
前桌的白滕苏见状脱下自己的外套,团成枕头的形状,小心翼翼地垫在了桌子上。
“桌子凉,小少爷枕在衣服上睡吧。”
温时酌懒洋洋地看了白滕苏一眼后,接过他的衣服当枕头用。
本来他今天都不打算上学了,但突然想起自己和寇谷还有个所谓的赌约,只能强打精神来学校了。
“怎么困成这样?昨天晚上去谁家里偷东西了?”
寇谷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搞不明白温时酌在没生病的情况下怎么会这么没精神。
恹恹欲睡的,仿佛下一秒就会闭眼睡着。
“你管我?反正没去你家里偷。”
温时酌背对着寇谷竖了个中指,心安理得地接受白滕苏的伺候。
莫名被鄙视的寇谷不满地“哼”了声。
粗神经地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反而是沈嘉玉和季乐生,从温时酌和白滕苏的相处方式上琢磨出了点怪异的味道。
但也仅仅是猜想。
班主任踩着上课铃声进来,手上拿着薄薄的一张成绩单。
前两排的学生好奇地勾头看着,有眼尖地瞧见自己的成绩后已经开始唉声叹气了。
“咳咳,期中考试已经结束了,无论大家考的是好还是不好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女班主任清清嗓子,开始了常规说辞,
“宣布成绩只是想让大家对自己前半学期的学习成果有个估量,不必太过在意....”
念叨了一堆常规说辞后,班主任推了推眼睛,开始总结成绩状况,
“这次考试,班上有几个同学的进步很大,首先点名表扬白滕苏,每科成绩都是全年级最高分,自然也是我们班的第一名。”
这个结果所有人心里都门清,毕竟期中考试前的几次小测,白滕苏都是稳坐第一的位置的。
“其次,我要表扬一下寇谷,考试前几天大家都能看到他在这里“头悬梁锥刺股”,付出是有回报的,这次都考进班级前十了。”
班主任把视线定在寇谷身上,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寇谷高兴了,伸手戳了戳温时酌的后背,动作急切。
温时酌不耐烦地给这小学鸡的手拍开。
真是的,打扰他睡觉。
寇谷也长记性了,被拍开之后就没在招惹温时酌。
毕竟今天的温时酌看上去不是很有耐心,赌约什么的,以后再说也行。
寇谷老老实实地收回手,台上班主任还在继续讲话。
“最后,我要隆重表扬一下温时酌同学,第一次参加考试就能考出全班第四名的好成绩,大家要多向他学习。”?????
寇谷脑门上瞬间冒出无数个问号。
对上沈嘉玉和季乐生递来的调侃眼神后,问号更多了。
不是...
这对吗?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是真正的学渣吗?
那温时酌当初还答应给自己打赌,是不是抱着看笑话的心理?
短短几秒,寇谷在脑子里把所有东西都想了一遍,最后暗骂一句自己真是个蠢货。
还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估计温时酌答应他的时候,心里还在偷笑呢。
不过,寇谷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并没有觉得自己被耍了。
毕竟温时酌一开始就说等着看。
想到这里,寇谷对温时酌的钦佩更甚。
温时酌这么厉害,自己输他个要求也是正常的。
班主任分析了下成绩后又开始发卷子和答题卡,很快一节课的时间就过去了。
刚下课,寇谷就围到了温时酌身边,
“原来你这么厉害,这次就当我输了。”
温时酌睡了大半节课,恢复了点清醒,有心情逗寇谷玩了。
“你真当别人在家里都是睡大觉呢?”
寇谷被这话一噎,心里下意识反驳。
其实你在学校也是睡大觉的。
当然,寇谷只敢悄咪咪地想想,说是不敢往外说的。
“好了,你别打扰他了。”
白滕苏不满寇谷一直打扰温时酌休息,出声道。
但寇谷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也只有在温时酌面前才算听话点,别人的想法那是一概不管的。
“我还想问你呢,让你进温家是照顾温时酌的,他睡觉都睡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寇谷误打误撞竟然还真的撞到了正确答案。
温时酌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却是有大半在白滕苏身上。
吃得饱饱的白滕苏都找不到理由反驳寇谷的话。
“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季乐生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皱眉起身准备验证自己的猜想。
说是要探温度,手却顺势扯着温时酌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这人,搞偷袭真是有一套。
温时酌注意力在寇谷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季乐生的反应,猝不及防被拉下了衣领。
“靠,这是什么玩意!!?”
【ps:我知道我写的很狗血,不喜勿喷哈,白小狗是很好的小狗,有块骨头吃也正常。
因为安排的攻比较多,小世界篇幅有限,我只能尽量保证所有人都有剧情。】
第135章 谁都不能欺负病弱小少爷25
寇谷还算冷静,声音控制的很好,除了这周围的一小片人外,别的学生都没听到。
“有病?你碰我衣服干什么?”
温时酌皱眉甩开季乐生的手,护住了自己的领口。
白滕苏也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着急忙慌地挡在温时酌前面。
好在现在是下课时间,学生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分神往这边看。
“这怎么弄得,你让狗啃了?”
寇谷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意有所指地嘲讽,但又不敢把声音放的太大,所以整个人显得很是憋屈。
“关你什么事?少管。”
温时酌理都不理寇谷,开始扮演起了一个叛逆的失足少年。
那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固执己见的蛮横样子真是被他演的入木三分。
给三人气得不轻,恨不得掐着他的后颈问是不是失心疯了,和一个底细不明的穷转学生搞在一起。
不过这么说也不算严谨,毕竟白滕苏的底细温时酌早就摸清楚了,从一开始就把这人有个系统的事情都查了个明白。
“小酌,你和我们几个出去聊聊怎么样?”
沈嘉玉之前当过一个学期的学生会会长,自己还在学校有间专门的办公室。
“不想去,我好困,要睡觉。”
温时酌对沈嘉玉的态度比对寇谷好点,但依旧是一副逃避的姿态,显然是不想和他们说太多。
他都已经成年了,想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
这三个人凭什么管他。
顶多算个朋友而已,
寇谷脑瓜子嗡嗡的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没良心的从桌子上拎起来晃醒。
什么时候了,就知道睡觉,自己都已经让人家给睡了。
寇谷只觉得气血上涌,但他又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恼怒。
思来想去,寇谷只能将起对于对自己发小被人欺骗的不满。
季乐生的表情也不好看,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盯着白滕苏。
白滕苏也没陷入弱势,不落下风地挑衅了回去,两人你来我往地较劲。
沈嘉玉情绪还算缓和,打算的是先把人骗出去聊聊再说。
毕竟只有问清楚状况了,才好想处理的方法。
倘若真是白滕苏蓄意算计的话,以他们的能力,想让白滕苏悄无声息地从温时酌身边消失也不是没有办法。
“趴在课桌上睡对身体不好,小酌换个地方睡,行不行?”
沈嘉玉放轻声音,哄道。
闻言,温时酌抬头,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确实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而且他现在坐着也不太舒服。
“好吧...”
对上沈嘉玉温和关怀的眼神,温时酌松口点点头。
“那我也要跟着去。”
沈嘉玉不放心地起身,不想让温时酌独自跟他们离开。
“你不准去,你给我坐这。”
要不是温时酌还在这里,寇谷都想暴起揍人了。
“小少爷...”
白滕苏半点都不怕寇谷,只是把视线移向温时酌,等他的答复。
他只听小少爷的话。
“你先上课吧,不用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