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嘞序哥,那我就先谢谢你喽,有你的话他肯定就不会再推三阻四的说什么了。”
“你哪里来的错觉……好吧,先别把我架起来,他一走工作就都跑我头上了……”陶时序嘟囔的抱怨了句又道,“你们有想去的地方吗,要不要出去度度假,全程我掏钱,国内外都行。”
“芜湖,序哥大气!”张锦佑立马星星眼的看向陶时序,“我还没和我哥度过蜜月呢,他挣了钱总是不舍得给自己花。”
陶时序忽略他自己歪曲的蜜月二字:“好,那你先出去吧,我和上面说一下,确定了就给你说。”
等张锦佑出去了他才觉得心里莫名轻松了一下。
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给盛安渝说了这件事,盛安渝回了他一个嗯。
陶时序想着自己都退步的这么明显了,那今天晚上去接盛安渝的话应该也不会看见那个绿茶了吧。
希望盛安渝识相些。
陶时序恶狠狠的想着,但是想完之后又愤愤的锤了两下桌子,盛安渝本来就是为了气他才招的助理,现在他把自己的助理辞退了,盛安渝也就没有理由在再生气了吧。
……吧?
他其实并不确定。
好烦。
好讨厌。。
晚上陶时序特意开上劳斯莱斯去接的盛安渝,他这次也没有让盛安渝提前下来等,而是请假早退了半个小时,估摸着他到了之后盛安渝也差不多就到下班的点了。
路上等红绿灯时余光瞥见了一个花店,他还特意找位置停了下车,折回去买了一束桔梗花。
老板告诉他,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陶时序看着眼前的绿色洋桔梗又改变了想法,一路上特意提着速,最后提前了几分钟到的盛安渝公司楼下,于是他便抱着花,又在镜子上照了照拨弄下头发才下了车。
“呀,”前台小姐姐看见他很欣喜,特别是目光落到那束花上八卦的目光更热络了,“您来找盛总吗,真是好久不见您给盛总送花了。”
陶时序看了一眼盛安渝办公室的方向,转而坐在了前台处的椅子上,挑挑眉笑道:“你知道我们的关系?”
前台小姐姐闻言便笑了起来:“盛总说的啊。”
“怎么说的?什么时候说的?”陶时序来了兴致。
“这个啊……”前台小姐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又笑了一下,“您不知道您第一次送花的阵仗搞得有多大,我们忍不住在背后偷偷八卦的时候被盛总听见了,然后盛总就直接说了送花的就是给他送饭的您。
当时真是震惊到我们了,谁能想到盛总的另一半是男……啊,您不要多想,没有歧视的意思,就是感觉真的很奇妙。
还有还有,盛总一向话少,和我们也不会闲聊,但是当时他说完送花的是您之后还莫名说了句,你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真的喂的一嘴好狗粮!”
陶时序听着听着嘴角的笑意就大了:“谢谢喽,那我先去找他了,明天我来接阿渝下班的时候给你带奶茶。”
前台小姐姐还没从,从天而降的惊喜中反应过来,就见陶时序抱着花在门口又整了整衣摆才推门进去。
只不过,陶时序推门进去后却又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
这次简直更过分了,只见那绿茶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事,眉眼弯弯嘴角的笑容也很大。
而盛安渝则坐在老板椅上半抬着头去看那绿茶,似乎听的很认真,眼里也含着丝丝点点的笑。
这场面陶时序根本看不了一点,于是他便故意把门狠狠的甩上。
声响引得两人向他看去,绿茶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落下,盛安渝同样有些惊讶:“小序?这么早就到了?”
陶时序听着盛安渝这话很想张嘴怼上两句,可是看向那绿茶不高兴的,暗自扯了扯嘴角的贱样,还是忍下生气扬起一个笑。
“想要迫不及待给你个惊喜嘛,看,我给你买的花。”陶时序说着就抱着花向盛安渝走去,“喜欢吗?”
“喜欢。”盛安渝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花,同时还低下头闻了闻,“很香。”
陶时序便又弯了眼,很俏皮的眨了两下:“有昨晚的我香吗?”
盛安渝还没回话那绿茶似乎忍受不住的,先咬着牙闷闷出声了:“我先出去了,盛总。”
盛安渝随口应了一句。
陶时序听着关门的声音直接笑出了声:“阿渝,你这个助理是口齿不清吗,怎么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
他这声音故意说的大了些,确保门外的绿茶可以听见。
盛安渝对于他这句挑衅没有回话。
陶时序脸上的笑容落了下去:“阿渝,你别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谈工作,谈工作笑的那么开心吗?”
“确实是工作。”盛安渝只看着陶时序道。
陶时序闻言磨了磨牙齿:“好,我们不提刚才,阿渝你招他是因为我吧,我都把张锦佑辞退了,你能不能也把他辞了?”
“小序怎么会这么想呢?”盛安渝很柔和的笑了一下,“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我确实是需要一个助理。”
陶时序深吸一口气,他感觉盛安渝现在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过于无赖,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论他怎么说盛安渝都可以说他们只是正常工作正常同事。
“盛安渝,”陶时序支着桌子凑近盛安渝,隔着一张办公桌,一坐一站,两人的鼻尖都要贴上了,本来清浅的桔梗花香现在却仿佛刺激着陶时序的每一根神经,“你直接告诉我,我怎样做你才能把他辞退,你才能不生气不闹了?!”
“小序,”盛安渝的语气依旧是无奈的,“怎么看在闹的人都是你吧,我和他,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我没有理由辞退他。”
盛安渝如此轻巧的态度却好似比重锤厉害,直砸的人脑瓜疼,陶时序听着呼吸就变得粗重了起来,他伸手揪住盛安渝的头发,用力的向后扯去:“我不喜欢他就是最大的理由!我就不信你感觉不出来你们之间的氛围有问题!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我同样不信你会和别人搞暧昧,不信你不是故意的!”
陶时序气势汹汹的说完之后语气却突然落了下来:“还是说……”
他的喉结滚了两下:“你也对他有意思?”
盛安渝被迫抬起一点头,他没有说疼,也没有表现出来,甚至眼神依旧温和:“小序,现在是谁在无理取闹啊,我和他没有关系,是小序想多了,我爱的是你。”
第60章 许多个第一次
陶时序的脑子嗡嗡的响个不停,他想起有一次高中和别人暧昧,故意被盛安渝发现后,他笑着亲上丧失安全感的的盛安渝,然后在离开的时候笑的更灿烂道:“阿渝又吃醋啦,我和他们没关系,就正常朋友,是阿渝想多了,我爱的是你呀。”
但现在——
陶时序胸膛起伏的剧烈,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的无力感又升腾了上来。
盛安渝就是在报复他,盛安渝就是还在生他的气,盛安渝就是吃醋了。
可是他要怎么做,他明明都把张锦佑开除了。
“阿渝,”陶时序喉结滚了两下又软了语气,手掌下滑蹭上盛安渝的耳朵,“不要闹了好不好,我好难过,我已经答应过你我不会再……”
他说到一半突然就卡壳了,数个场面重合,似乎他说过无数次的类似承诺,同样的,他也无数次亲手打破。
他突然就有预料,这次的承诺换来的不会再是盛安渝的妥协相信了。
——这是第一次。
“你不会再什么?”盛安渝问他。
陶时序说不出话了,他深吸了两口气,勉强自己的眼神从盛安渝平静的双眸中移开,直到落到花上:“我们先把花插起来吧。”
盛安渝看了陶时序几秒之后,也没有再揪着这个话题,而是随着他道:“插哪里?”
“就我给你买的那个花瓶里……”
陶时序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看见,那个玻璃花瓶中已经插满了满天星。
昨天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所以他竟不知道里面从什么时候有的花。
盛安渝也注意到了陶时序的视线,他开口道:“小文说,花瓶空的不好看,于是便随便买了几只花放上了。”
陶时序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地捏了一下,呼吸都忘记了。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叫小文说。
想说那是我给你买的花瓶。
可是在这些话出口之前,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却是在酒店那天晚上,盛安渝说,人都是会变的。
说,他也会累,想在累的时候寻求别的避湾。
这种话,他从始至终都不信。
他不信。
不信。
不……不要。
陶时序红了眼角,他眨了下眼,感觉眼睛有些酸痛,感觉有东西从眼角滑下,语气干哑的更软了:“确实不好看,以后我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