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亲了亲温迟栖的脸,单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拉着温迟栖一起沉溺在这场名为治愈的情爱中。
……
周围的气温不断升高,温迟栖先是被谢舟哄骗着配合他……到最后谢舟直接翻身坐在他的身上。
温迟栖轻轻的“啊”了一声,脸红的要滴血,睫毛不停的扑扇,像是蝴蝶在挥动翅膀,一副纯情又震惊的模样。
谢舟笑着问:“他没这么对过你?”温迟栖被他的动作惊到,躺在他身下乖巧又迷茫摇了摇头,谢舟心情立刻变得好了很多。
“那我是第一个,别担心,我让你舒服。”
他脸上的汗和温迟栖眼睫的泪混杂在一起,组合成一滴梦幻且漂亮水珠,倒映出他们彼此交叠的身影。
从谢舟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看到温迟栖紧咬的唇,高挺的鼻,含着一汪春水的眼,以及那张明媚又漂亮的脸。
他的视觉和心理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并且温迟栖脸上的表情会跟随着他的动作而出现变化。
时而羞涩、时而放、dang,时而从他唇中溢出两声娇气的哼叫,时而又会恼羞成怒的指责谢舟的坏心思,娇纵的模样宛如一只坏脾气但又貌美的猫。
谢舟低低的笑了两声,用手描绘着温迟栖的脸,“你在他床上也这样?”温迟栖不说话,但眼睛却轻轻的眨了两下,像是被x傻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谢舟见状正想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剧烈的声响,像是电锯在摩擦门框,一声接着一声,如同催命的哨子,震得耳膜几乎要破裂。
温迟栖浑身猛得一颤,下意识要推开谢舟,但却被他突然收紧,即将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另一张腔调……
谢舟低低笑了声,他还带着汗的手指慢吞吞抚摸着温迟栖的脸,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没关系,他还需要几分钟才能进来,我们可以及时行乐。”
说着,他就从温迟栖身上下来,转身换了另一种温迟栖所熟悉的姿势……
第40章
红肿的大腿被“炽热”占据,来回摩擦的触感令温迟栖身体生理性发热,但他的心里却是冰冷的,脸色苍白的宛如一张薄薄的纸。
“你别这么做……”
温迟栖纤细的手指不停推嚷着谢舟的身体,但一向对他称得上“言听计从”的谢舟,此刻却像一座山一样挡在温迟栖面前,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下。
他的手一点点的抚过温迟栖的身体,饶有兴致的问。
“宝宝,你舒服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别动。”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腿还疼吗?”
温迟栖拼命的摇头,他不舒服,他一点也不舒服,他现在不想跟谢舟这样了。
温迟栖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在被人用一只大手紧紧的捏着,他快要不能呼吸,眼泪直直的向下垂落,身体不停的挣扎。
眼睛还一直看向门口的位置,活像个被人强迫的良家妇女,但谢舟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甚至连动作都也没有丝毫减轻。
他看着温迟栖堪称痛苦的表情只是笑,一双眼睛狠戾的扫过门口,动作更加的用力,仿佛要将他自己镶进温迟栖身体内。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我这么对他,他就露出这副不情愿的表情。
凭什么从小到大,温迟栖在他和江远鹤之间选的永远都是江远鹤。
凭什么只要有江远鹤的地方,温迟栖的目光永远都会被他吸引。
凭什么江远鹤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温迟栖还是要对他念念不忘。
说什么要一刀两段,说什么彻底死心,在骗自己吗?
他现在哪里有死心的模样,明明还一直在爱。
如果......如果当初是他去乡下将温迟栖带回来抚养长大,结果会不会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他会不会像对江远鹤一样对待自己。
谢舟一想到过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低头看到温迟栖挣扎的模样,压在心底那些脾气瞬间爆发。
他发脾气跟江远鹤完全不同,江远鹤一般会表现为在床上发狠,但言语却是侮辱,而谢舟只是在开头笑着开口。
“栖栖,你在他床上也是这么拒绝吗?”
……
“别……痛。”
温迟栖被谢舟的动作吓到,他哭得更大声了些,手脚并用着挣扎着向前爬,想逃离这种禁锢,但却被人扯了回去。
谢舟颇为无辜的对着温迟栖开口,“宝宝,你在躲什么,这个门防盗系数很高,他进来需要一段时间。
你不是今天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吗?”
说着,谢舟用手用力的压着他的口鼻,将他所有的喘息都压盖在手下,温迟栖在谢舟逐渐加重的力道下失了力气,门也在放弃抵抗时被人猛得踹开,电锯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江远鹤仍旧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从额头垂下几缕,西装外套上还有着明显的灰尘以及斑驳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苏醒过来就马不停蹄的过来找他。
此刻江远鹤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双眼,一寸寸的扫过还在床上的温迟栖和江远鹤身上,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温迟栖的脸苍白如纸,连哭声都被吓得止住,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但谢舟却像挑衅一样放开捂着温迟栖口鼻的手,故意动了动。
温迟栖没克制住从唇中泻出一道甜腻的声音,视线模糊中,他看到江远鹤似乎是笑了,他的心也更加的沉,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他在生气……
江远鹤生气时就是这副模样,并且他此时的精神应该算不上好,心理医生说他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而一个精神病杀人是不需要负责的。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一样,江远鹤一步步的向前,脚步声宛如前来索命的恶鬼,但谢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用手描绘着温迟栖的唇,心情很好的问,“乖宝,我和你前夫谁让你更舒服,你喜欢——”
谢舟的话还没说完,头皮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力道大到像是要将谢舟的头皮硬生生从他的颅骨上剥离。
细碎的头丝混杂着血珠簌簌往下掉,温热粘腻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温迟栖雪白的身躯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谢舟硬生生的被人扯着头发从床上拽了下来,温迟栖苍白着脸制止,但却被江远鹤用另一只手扯过被子盖住了头,阴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
“把他弄出去。”
江远鹤的话音刚落,连眼皮都不敢抬的两个保镖突然动了,其中一个快步向前将温迟栖连人带被的抱入怀里,而另一个则捡起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
“放开我!”
温迟栖在保镖怀里拼命的挣扎,还带着吻痕的脚踹向保镖的大腿和腰侧,双手隔着被子去推攘着保镖的上身。
他的身躯止不住的摆动,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从禁锢他的保镖手中逃脱,但他的这些挣扎对于训练有素的保镖来讲宛如小猫在抓痒,弱到让人忍不住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沉闷可怜的哭声和谢舟的闷哼声同时响起,头颅碰撞墙壁的声音更是让温迟栖止不住的发抖。
温迟栖转变思路,头挣扎着要从被子中出来,但却被保镖隔着被子按住了头,将他所有的视线都锁在一片黑暗中。
如同溺水般的情绪朝着温迟栖袭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困在一片深海中,耳鼻都被冰冷的海水占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咸涩的海水,心脏也被涌上来的海水困住,连搏动都变得困难。
他的身体被保镖不顾他意愿的抱着离开了房间,殴打和碰撞声也离他渐行渐远。
“小少爷,您乖一点。”
保镖平静的声音如同最后一道沉重的枷锁,将温迟栖的身体拖入深海中,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人也被保镖锁在车里。
他又一次的被困住了。
他想: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呢?
他连挣扎都显得可笑,连解释都显得在狡辩,因为事实就摆着江远鹤面前。
我做错了吗?是我不对,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为什么不能放任自己跟其他人上床呢?
又或者......
又或者我本来就是错的,我不该跟谢舟上床,不该放任自己沉沦。
如果我不放任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我拒绝跟所有人交往,那么所有人也不会遭遇本该不属于他的苦难。
无论是小时候接近他的同学,还是他从小到大陪伴在他身边的朋友,又或者是在异国他乡认识的好友,他们不该遭遇这些的。
我应该自觉的离所有人都远一些,我的存在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温迟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将头从被子中伸出来,用手指沉默的捡起被保镖丢在车座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