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尴尬了。
路之简脸耳尖烧红。
他想也没想就伸手遮了一下。
没曾想秦宋依然没收回视线,越过他关掉灶台的火后,问了句另路之简匪夷所思的话。
秦宋盯得实在认真:“你,你有反应?”
这话听得路之简有些恼怒,加上秦宋仿佛在搞科研一样的神情,他把头偏开,一字一句道,“我为什么不能有反应?”
秦宋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些欠妥,于是解释,“我,我是以为......”
“你一直在我脖子上蹭蹭蹭,我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还贴那么近。”路之简梗着脖子语速极快地再次反驳。
之后,路之简就没再听见秦宋接他话了。
回过头一看,路之简就看见秦宋在盯着他笑,笑得很轻,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下一秒,路之简觉得大腿一疼。
秦宋直接握住他腿把他抱了起来,顺势让他坐在桌上。
这个动作更奇怪了。
路之简还动不了,秦宋站在他正中间,他的大腿被秦宋握着,不同寻常的地方也大大咧咧地展示开来。
“干,干什么?”路之简心一紧。
秦宋歪了歪头,“帮我摘下眼镜。”
路之简不明白秦宋想做什么,只能轻轻蹙眉,对峙了几秒后败下阵来,帮秦宋摘了眼镜,放在一边。
秦宋一直盯着他。
路之简被他盯得口干舌燥,大腿挣扎了一下。
半晌,秦宋终于开口,他声音很低。
“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路之简一窒,满脑子只有这种事怎么能问出来,问出来了自己又要怎么答。
想了半天,路之简终于要开口回答时,却发现秦宋一脸逗他的笑,压根没想要他回答这个问题。
秦宋又说:“我现在要亲你了。”
路之简喉结一滚。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第52章 亲一口怎么了?
路之简说过的话,秦宋都不会忘记。
这自然也就包括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前,路之简告诉过他的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偏向生理性喜欢,日久生情偏向心理性喜欢。
很显然,在路之简给出的这个划分里,秦宋和他属于日久生情,也就是心理性喜欢。更别提严格意义上来说路之简并不喜欢男生,也就更加不存在生理性喜欢这个情况,没生理性厌恶都算不错了。
路之简对他是心理性喜欢,秦宋自然不敢和路之简做再亲密一些的举动。
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说,生理性厌恶应该具有绝对的推翻性,心理再喜欢,生理接受不了,那也没辙。
秦宋害怕更亲密些的举动会引起路之简的生理性厌恶。所幸只是单纯牵手拥抱,也已经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奢求的事情了,只是这样,秦宋已经满足。
永远只是这样,秦宋都不会有任何的异议。能永远,本身就已经是老天的眷顾。
所以当路之简会因为被他蹭了两下脖子而有反应时,秦宋是意外的。
他从来没敢肖想过路之简会起反应。
就像礼物一样。
把路之简抱到桌上,秦宋就这么盯着路之简。
即便秦宋什么也不做,只是对视,路之简也依然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直到整张脸都通红。
秦宋忍不住笑。
不再逗他,秦宋往前凑了点。
鼻尖与鼻尖之间不过两三毫米,距离实在太近,路之简往后靠。
厨房的料理台并不是很宽,秦宋追着他,直到路之简后脑勺抵住墙壁,退无可退。
这时候,秦宋才浅尝辄止地碰了下路之简。
见路之简傻在原地,秦宋又轻轻碰了下他,碰完,秦宋脑袋就往后挪那么两三厘米,看路之简反应,一次接着一次,直到路之简终于给出反应。
虽然反应只是抿了抿嘴,喉结又滑了一次。
秦宋提醒他:“我真的要亲你了。”
“不是已经亲了吗。”路之简嗓音也哑。
“另一种。”秦宋道。
路之简:“......哦。”
秦宋的视线从路之简眼睛移到鼻尖,又移到嘴唇。
他停顿了好几秒没动作,直到路之简大概等不耐烦了,正想开口问秦宋到底想干什么时,秦宋抬手垫在了路之简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吻了上去。
“唔——”
心脏跳动得厉害。
秦宋也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路之简的。
动作并不是很重,所以他能听见路之简时不时止不住的闷声。
这对秦宋来说无异于鼓励。
亲了一会儿,秦宋有些不满足于此,觉得两人的距离还是不够近。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路之简腰上,把路之简整个人往怀里带。
腰上的手用了力,秦宋没太意外地又听见了路之简的闷声。
和之前都不太一样,这声音要更断断续续些。
于是腰上那只手继续作怪,单纯摩挲,又或者用些力,每次,秦宋都能不出意外地得到路之简的即时反馈。
路之简推人的力道开始变大。
秦宋总算往后退了些,给了两人换气的时间。但他们距离还是很近,秦宋的两只手放在原位,两人鼻尖抵着鼻尖,气息尽数打在对方脸上。
路之简的呼吸声很重,秦宋也是。
抬眸,扫了眼路之简眼尾的水汽,秦宋又吻了上去。
知道路之简会本能往后躲,秦宋的右手还是垫在了路之简后脑勺。
左手在腰上待了一会儿,很快,秦宋就移到了路之简的喉结上。他拇指抵住路之简喉结,亲得深一些时,就会稍微使些力摁。随之而来的,是路之简依旧断断续续地漏音,以及微弱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察觉的抖动。
亲了很久。
锅里的水大概已经连烫都算不上了。
楼下的乒乓球声,也已经被叫回家吃饭的喊声替代,到现在又归回宁静。
适可而止的念头终于出现在秦宋脑海。
他很轻地摩了两下路之简的喉结,而后才往后撤,视线从路之简的嘴唇上移到眼睛后,百般舍不得,又浅尝辄止地碰了下路之简,才彻彻底底放开路之简。
秦宋往后退了半步,给路之简留了点空间出来。
腿还是分开的。
那点不同寻常在单薄的长裤下更为显眼。
秦宋视线刚准备往下掉,就被路之简猛地一把推开。
推得有些突然,路之简用的力气也不算小,秦宋被推得往后倒了两三步,再抬头,路之简已经跳下桌台,两步跑去卫生间了。
独留秦宋在原地深呼吸咽口水。
再一次打开了灶台的火,秦宋后知后觉有些担心,第一次接吻,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没完没了,稍微克制一点。
两碗面都煮好端到餐桌了,路之简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路之简脸和耳朵都还是红的,和秦宋撞上视线,喉结就动了动。
秦宋担忧地瞥了他一眼,见路之简只是有些仍在害羞的懵,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这两碗面。
事发突然,直播在即,雷打不动的散步流程难得没执行那么一次。
吃完面,秦宋又给路之简洗了点草莓,给他端进房间。
路之简照旧打了两把《巅峰之战》热场。
秦宋在客厅拿平板看直播。
看路之简打完游戏热完场,又切换直播画面到电脑,打开了一款日系探索类剧情游戏。
这款游戏也是观众粉丝投票选出来的。
看到这儿,秦宋还替路之简松了口气,因为路之简今天大概率没法一如平常地一边玩恐怖游戏一边活跃直播间气氛。玩这种游戏,话可以稍微少些。
就是秦宋怎么也想不到,路之简估计也不会想到的是,这个剧情类游戏的主控是男生,游戏刚加载成功,就被一位男路人npc给强吻了——
-我去,这么刺激。
-不是,我怎么记得这个游戏是讲亲情的呢?怎么是这么个开场?
-辣你怎么耳朵红了?
-人家强吻主控又没强吻你,你红什么?
秦宋闻言看去。
只见摄像头下的路之简一言不发,耳朵确实红了。
-
翌日周一有早八。
秦宋提前十分钟起床洗漱完,坐在客厅等路之简。
路之简昨晚大概没怎么睡好,又赖床了三分钟才爬起来,着急忙慌地洗漱完,和秦宋一起骑车去学校。
一到教室吃完煎饼果子,路之简就趴下了。
他先是直直地趴在自己位置的正中央,睡了十来分钟后,往秦宋的方向挪了几厘米,没两分钟,又继续往秦宋的方向挪。
第一节课一半还没上到,路之简就已经从直直地趴变成了斜斜地趴,手肘都压在了秦宋的书上,虽然秦宋也不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