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舒服吗?”哨兵明知故问,去蹭向导挺翘的鼻尖。
  “……”向导说不出话,他牙关紧闭,抑制着自己的喘息,两个人身上皆是蒸腾的热意,眼前的哨兵快把他吃了,包裹严实的制服被扒了个干净,滚烫的汗珠坠在皮肤上,激得他又是一颤。
  见他不回答,哨兵便不满足。向导眼里朦胧的水色是一汪珍馐,勾得他食欲盖过了性|欲,他撬开向导紧闭的齿关,去缠弄吸吮藏在里面的软舌,连带着将向导抑制不住的轻哼也一起吃下。
  他们的精神体紧紧依偎在一起,灰狼将薮猫圈在怀中,粗厚的舌一寸寸舔过薮猫的毛发,让它和它的主人一样,都变得湿漉漉的。
  窗外仍然下着雨,这片细雨成了一层薄纱,盖过了室内暧昧的水渍声,也让哨兵的动作愈发大胆,江屿白再也克制不住喘息,半阖的双眼都因快|感而微微翻白,漂亮的腹肌被哨兵抹上各种液体,粗粝的指腹滑过,又是一阵难耐痒意。
  “……够了。”他忍不住叫停,制止哨兵还想继续的动作。
  “不够。”哨兵平常很听他的话,这时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听了,他抓过想要起身的向导,又把他带进一轮新的混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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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晋江的尺度应该只能写这么多了,番外结束,这个世界到这里也正式结束啦,感谢看到每一个这里的读者朋友(^3^)
  老实说,我自己也好舍不得,8月9号凌晨12:40,我敲下了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字,一直写到10月5号,正式结束了这个世界,快两个月的时间,让江屿白和余烬的故事告一段落,但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世界要走,还会遇见更多人,余烬是他的起点,却没有运气成为他的终点,这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小遗憾吧,以后会再弥补~
  在我最先的预想里,这个世界本该以世界赛的夺冠作结,也就是有位读者朋友说的“完美谢幕”~在那之后死遁,给受重击。但是这是快穿,如果要一路写到世界赛,那中间有太多可写的啦。于是中途改了大纲,选择在一切刚开始的时候,在幼苗刚冒头的时候,在火星刚擦燃的时候,在未来看似满怀希望的时候,小江温柔又残忍地离开,当然,依旧给受重击(*^^*)
  不过在写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很开心(*^^*)因为写了好多小江在赛场上闪耀夺目的样子,而且大家起的昵称“家白”好可爱(o^^o)在之后的世界里,我想我肯定还会怀念第一个世界的小江的。也谢谢大家喜欢小江,大家不要难过,他看见你们的评论的话,也一定会对你们说谢谢的~
  我们下个世界见呀,下个世界是星际背景,要把小江抓去换发色瞳色咯(^^)
  第35章
  江屿白恢复意识后, 首先感受到的是锁链冰凉的触感。
  他睁开眼,视野初时有些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随后才缓缓聚焦, 看到右手边的锁链。
  金属环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腕骨, 另一头延伸出的锁链蜿蜒而上,连接在床铺的栏杆上。
  他轻轻动了下手腕,链环相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 链子的长度显然是经过精心计算的, 允许他在有限范围内活动,却绝无可能触及房间的边界。
  他撑坐起身,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陈设简洁到近乎空旷的小房间,除了身下的床铺, 几乎别无他物, 唯一的特别之处是侧面墙壁上巨大的观察窗,窗外是永恒沉郁的宇宙, 稀疏的星点闪着遥远的光。
  透过窗户不甚清晰的倒影, 他看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样貌——脸庞和五官依旧是他所熟悉的,但黑发变成及肩的金发,正略显凌乱地垂落,眼睛也变成了浅淡的紫瞳。
  【宿主, 任务很顺利,你已经被男主的舰队俘获了。】系统出声道。
  【好。】江屿白在心底回应, 这一次确实顺利,堪称最完美的天胡开局。
  有上个世界的滑铁卢在先,系统吸取教训, 这次为他精心筛选了一个世界——他与这个世界的龙傲天男主斐契,有着间接的血海深仇。
  这个世界里,他扮演的是一个星际帝国的皇子,在他九岁那年,他那位统治着庞大帝国,以暴虐著称的父亲,为了给他准备一份举世罕见的生日礼物,竟悍然下令,发动了对斐契母星的侵略。
  强大的帝国舰队如同蝗虫过境,将那片原本和平安宁的土地卷入战火与硝烟之中。就是在那样一场混乱而残酷的冲突里,男主的父母,一对或许平凡却守护着家庭的夫妻,不幸被战争中的流弹击中,双双殒命。
  这份由帝国强权,由皇室奢靡欲望所直接带来的悲痛深植于斐契的心底,让他自那一刻起,就对整个皇室、对整个帝国制度恨之入骨。这份仇恨驱动着他成长,最终让他加入并领导了反抗帝国的叛军,矢志不渝地要推翻他所憎恶的暴政。而在原书的剧情线里,他也确实历经波折与奋战,最终成功推翻了帝国的统治,甚至将其改制为了更为平等的联邦。
  可以说初始的恨意值就已经很高,他只需稍加煽风点火,就能顺利完成任务。而且江屿白为了确保万一,还改变了策略,不再原原本本地按照剧情走。
  在原定的剧本里,他这个帝国皇子的人设,应该是一个完美继承其父暴虐基因,冷酷无情的统治者预备役。但他深思熟虑后,却选择了另一条路——伪装。他不再如上一个世界那样锋芒毕露,而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对政治权力一窍不通,空有皮囊的花瓶废物。这番表演非常成功,让他那位掌控着帝国实权的叔叔克莱尔顺水推舟,将他发配到了形势最严峻的前线,与已然成为叛军首领的男主斐契正面对峙。
  更别提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设定,在这个世界的社会结构里,除了基础的男女性别划分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更为复杂的第二性别体系:alpha,beta,以及omega。
  其中,alpha通常与omega配对,并可对omega进行标记。而他和男主都是alpha,两个alpha之间除了天性使然的竞争意识、信息素互斥带来的生理不适,几乎不存在产生情愫的土壤。江屿白认为,这从根本上杜绝了男主斐契爱上他的可能性——一个人总不能在两种性别上都是同性恋吧?
  在如此有利的开局之下,任务的推进果然相当顺遂。即便他们二人正面交锋的次数极少,大多只是在两军对垒时于各自的机甲中遥遥相望,男主对他的恨意值也已然高达90%。剧情顺利推进到了一次叛军对帝国边境驻军基地的偷袭战,帝国军遭遇大败,而他成为了被俘获的战利品。
  只是……这次的被俘过程,顺利得有些蹊跷。守卫严备的驻军基地竟似乎完全未能察觉叛军的动向,让对方打出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溃败的速度快得惊人,连他这个理论上应该被重重保护的皇子,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叛军精准定位,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成了俘虏,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心生疑虑。
  江屿白可以肯定,帝国内部绝对出现了高层级的叛徒和内应。这并不奇怪,叛军的势力早已渗透极深,他的父皇这两年更是患了一种罕见的基因病,常年卧病在床,无法理政——在原书剧情中,这也是斐契运作多年的手笔。连远在权力中心的帝国内部都能被渗透,在边境地区拔除一个看似坚固的驻军基地,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他将这些思绪暂且压下,重新审视起自身的处境,作为“战利品”,他的待遇似乎比预想中要好。没有阴冷潮湿的牢房,而是一个干净简洁的单人间,除了手腕上这条彰显囚徒身份的锁链,以及……他环顾四周,墙壁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门的痕迹,唯一的出口只有那扇通向宇宙的窗。
  但只要他还在这艘舰船上,只要斐契还会出现,他就有机会把那份恨意值刷到满格。
  就在这时,正对着床铺的那面墙壁无声地滑开,一道身影逆着门外通道的光线,缓缓走了进来。
  同时涌来的,是一股毫不收敛,充满了侵略与暴戾气息的alpha信息素——浓重得如同刚刚平息的战场,夹杂着铁锈与硝烟的味道,蛮横地充斥了整个空间。
  是男主斐契。
  他竟然跟个未经驯化的野兽一样,丝毫不抑制不掩饰自己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带着这身刺鼻的硝烟味扑面而来,任由这充满挑衅意味的alpha信息素灌满整个房间。
  alpha之间,信息素是身份与力量的宣言,闻到同类的信息素会本能地变得暴躁易怒,甚至产生生理上的不适。如此毫不掩饰的释放,对于同性别者而言无异于挑衅与宣战,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斐契赤裸裸的示威。
  斐契完全走进房间,身后的墙壁无声合拢。他看着已经醒来的江屿白,嘴角撑起一个讽刺的弧度:“终于又见到你了,尊贵的皇子殿下。”
  他说着尊贵二字,语气和行为上却丝毫没有尊敬他的意思,硝烟味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凝成实质覆盖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刻意挑动着江屿白作为alpha的神经,试图激怒他,让他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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