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蛋糕,你就把合约签了吧!

  为了蛋糕,你就把合约签了吧!
  「哇啊哦!」一个人踢到我的脚,接着发出奇怪的叫声,然后不可避免的我的小腿被人狠狠撞击了。而我只能在那边哼哼唉唉,发出又痛苦又爽快的奇怪呻吟声。
  「嗷!真是突如其来的客人啊!」
  那人发出奇怪的叫声,虽然被踢了一脚很痛,但是还是很感谢有人经过,只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强暴犯会选这种可能有一堆人路过的地点犯案吗?
  肯定是不会的,而且那个强暴犯还是有预谋的犯罪,打算轮姦的,怎么可能会挑一个能让被害者轻易被救走的地方?
  话说回来,这种在千钧一发之际得救的情况,也只有小说或漫画才有耶!现实哪有这么好,被害人可以在预谋犯手下逃脱?
  「嗷?被下药了?」那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我实在没办法回答她,而她好像也没理会我的不回应,只是继续说:「真是麻烦啊!我都下班了呢,蛋糕在等我。」
  我管谁在等你,把我移到安全的地方啊!拜託!
  「嗯……算了,我的蛋糕比较重要。」那人说着,还有门开起来又关上的声音。我听着傻眼,如果是能路过到这边的话,总会看到那一些奇怪的男生们吧?你就这么安心的离开?好歹也打个电话报警吧?
  不过才这么想,我又发现一件怪事,若是那些男生还在,应该会有男生们的声音才对,难不成是被刚刚的那四人处理了?
  好歹那也是个人,这么大这么明显的目标,不太可能能忽略到那种程度。
  何况还不止一个,如果是女生闯入这种『案发现场』,通常会因为人多,而后来的女生也遭殃。
  所以?我除了得救外,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却发生了?
  又或者说,那个人说的那个洗记忆的中二对话,是真有其事?我已经被送往安全的地方,而运送过程的记忆被洗白了?
  所以现在我真的安全了?
  我不太有自信的细听周围的声音,确实没有其他的人存在,但因为眼睛没办法张开,所以并不知道现在我待在什么地方。
  因为认知自己现在安全了,所以也开始细想报復的手段。还有那个离开前跟自己说话的那个女生B,她的话如果真的能信,那自己又多了一个帮手。
  想着想着,也有点累了,因为不知道药效还有多久,所以决定睡个一觉,一切都等醒来再说。
  「哦哦!睡美人醒来啦?」才张开眼,就听到有人在说话,还没意识到那个人是谁,我就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迅速的看了一眼周围,我现在待在一张包着浅绿色床包的弹簧床上,枕头是湖水绿,上方的蚊帐是草绿色,四面墙是上白下深绿的渐层,窗户框是军绿,就连窗前那被束起的窗帘都是薄荷绿,明显这间充满绿色的房间的主人,热爱绿色到一个偏执的程度。
  而那个坐在床边穿着橄欖绿的上衣,和一件黑色的短裤的女生,明显是这个房间的主人,江薰。
  「学姊你好。」难以想像这个女生这么性格,这么喜欢绿色。
  「睡美人醒来就好了。」江薰笑笑,「你昏睡了两天囉!」
  「两天!?」我吓的大叫,同时被口水呛到,一时间无法开口说话。
  「别急,我已经跟你家人告知囉,就说有睡衣趴,所以不回家。」
  睡衣趴……我愣,这种活动不太适合我吧?而且我什么都没带,他们会信?
  「你那眼神充分的表达了你的怀疑耶!不过你家人真的信了哦!」江薰嘻嘻哈哈的说,像是我的反应很有趣。
  「嗯……既然你没有打算打电话回家的话,要不要说一下你想委託的事呢?」
  「啊?」我纳闷了,什么委託?
  「啊什么?你该不会忘了吧?可是那个把你丢给我的人说,你有这方面的需求?」江薰也一脸纳闷。
  听她说完,我更纳闷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我睡前发生的事。
  私密处那异样感再起,虽然确实没被怎么了,但那种差一点就被怎么了的感觉还是令人不快,从心中涌起的噁心感一时间让我忍不住,乾呕了声。
  江薰哦了声,告知我浴室的位置,也说新的衣物已经准备好,让我放心去洗。
  我依言前往浴室,全身上下洗了好几遍,洗到皮肤都有些痛了,才不甘心的放弃再洗一次,拿起更换的衣物时有一点无言。
  内衣内裤是成套的蓝绿色蕾丝内衣裤,上衣是绿色的格子衬衫,裤子则是宽松的迷彩裤,衣服的牌子还刻意留在上面,明白的表示全部都是新的。
  我默默的一件件穿上,虽然对这衣服很有意见,不过好歹也是别人的心意,意见什么的,默默的吞回肚子里就好了。
  走出浴室,江薰也没急着找我谈委託的事,只是帮我弄了一些吃的,让我好好的吃了顿饭后,还吃了甜点……虽然她吃甜点的方式有点可怕──她切了一小块蛋糕给我后,自己则是拿了一支叉子,快速的把蛋糕给吃完了,速度快到我只吃了一口蛋糕,就傻眼的盯着她吃完那一个蛋糕。
  「……这些……没沾到我口水的,你还要吗?」
  「……唔……不用了,你吃吧!」就见她挣扎了好一会,一付忍痛割爱的表情,我觉得无奈。
  但因为亲眼看她这么吃完一个蛋糕,我觉得有点噁心,有点吃不下眼前这个只吃了一口的蛋糕了。
  「那我们来谈谈吧!」我这么说。
  「谈什么呢?」江薰并没有这么回答我,而是嗯了一声,笑笑的看着我,虽然是笑着的,但我知道她没有敷衍我。
  「遇到这种事,最直接的报復就是将那些人去势,让他们再也没办法做出相同的行为,同时也能减少无辜的受害者。」
  「但是这样是不够的,那无法让我的心情得到慰藉。」我说着,看了眼江薰,沉默了好一会,但她并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依旧看着我。
  「我要让那些人身败名裂,然后才让他们不能人道。另外,还有主使者,除了这些事之外,我要他承受他引以为傲的手法,也让他再也不敢做出相同的事,还有那个叫做圣女的春药,我希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说完,我盯着江薰看,这些都是我昏迷之前细想的事情,加上刚刚洗澡时,又想了一些补充的事项。
  「嗯。」差不多就这样,可能会花很多钱,但钱这种东西,赚了就有,我不太担心,而且那种药也确实要花长时间回收,我倒是不担心一时间付不起那个代价。
  「这种事你不是能自己办到吗?」
  「但我想要尽快完成。」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认为我自己一人就能办到,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时间是不等人的,拖延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再次遭殃,还有未来可能会受到同样待遇的女生,这些行为必须加快进行。
  「嗯……你的要求,代价可不小哦!」江薰面无表情的说着,一手的手肘抵着椅子的手把,手支撑着下巴,食指还有节奏的点点自己的脸颊。
  我当然明白不好办,不然也不会想找外援。
  「钱的话,再多我能有办法弄到。」不管多少我都能弄到,一百万,一千万,只要一点时间,毕竟家训只有不让人太高调,没有说什么事都不能做。
  「真是豪语啊!可是我要的不是钱哦?」
  「一百……不、一千个十二吋蛋糕?」十二吋蛋糕一千个也差不多一百万,但她会接受吗?
  「成……啊……不行哦!一千个不够。」
  「那你要多少个蛋糕?」
  「这事情不是多少个蛋糕能解决的,我要的是你另外一样东西,你肯给吗?」
  「……只是不影响我的安危,那倒是无所谓。」
  「那好……不过,加上一千……不、一百个蛋糕就好,可以吗?」
  「……嗯,那这样就成交?」看着她眼睛都亮了,我有点无奈。
  「嘿、嘿嘿嘿!那你把这文件给签了吧!」江薰怪笑了几声,嘴角还流下一点可疑的光亮,似乎蛋糕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不是她口中所谓的『另一样东西』。
  我接下她手上的文件,那是一式两份的文件,我拿起其中一份看,上面有不少条例,但翻成白话文来看,大意就是我的几项要求,然后完成了之后,就是我付出『代价』的时候,『代价』是什么也写明了,可是除了那个一百个蛋糕外,其他的我看不懂:「什么是『能』?」
  「唔……嗯……照一般人理解的话去解释,算是气运……之类的东西?」江薰纠结的皱起眉,支支吾吾的回答,像是不确定解释的是否算正确。
  「能解释吗?」我无奈了,这是什么中二对话?
  「你以后会明白的!。」江薰笑着说:「也不是我不想解释,而是不能解释。」然后一付『不是我的问题。』的欠揍脸。
  「放心啦,那边也不会准许这种事发生,何况我可是公会的『兰』,这种事,简单哩!」江薰嘻嘻哈哈的说着:「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直接成为『竹』吧!真是期待。」
  「如果能,我不打算进『公会』。」我翻了白眼,就算搞不太懂她在说些什么,但就我常看的书来说,有能力者大多都会加入某个组织,那个组织能得到的好处眾多,但必须受管制,而且有些还会要求完成一定程度的任务。
  「是吗?真可惜。」江薰一脸遗憾,不过就她的反应看来,似乎不加入组织也不会被认为是反派的角色。
  「这么说来……我的要求不会违反你们的规定吗?」我拿起笔,正打算签名的时候,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不会,严格算起来,你只是个『因为领土被侵犯』而『予以反击的领主』罢了。」
  「这样哦……?」我愣了愣,突然对江薰加入的组织好奇的不得了。
  但可惜试探了几句却得不到想到的资讯,只好放弃继续询问,签了手上一式两份的合约,和江薰道了别,离开了她的房间。
  令人惊讶的是,离开她的房间后,我出现的地方居然是我常常蹺课的『犯案』地点。
  我回头看了看,只看到个门都没有、连建筑物都不算的半面墙。
  但我也没多想,只当这是偶一为之,不小心接触到的怪事,然后将这点不合理之事,完全的拋诸脑后,反正我只要在位合约上的事情完成后,付出我该付的『代价』就没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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