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你要跟我和离?(2/5)
第22章 【22】 你要跟我和离?(2/5)
她又要让位给水晴,这是什么道理?
这场谈话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水盈直接起身离开。
“妹妹不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吗?”
水晴拦住她的去路,直接扯开大裳,露出的脖颈上是暧昧的红痕。
“昨晚子师哥没回去陪你吧?”
“他心中只有我,我们是一对苦命鸳鸯,被皇家的权利打的分离。我们心中惦念的都是彼此。”
“师哥跟我说,与你的每一次,都在心里念着我。”
“你就是插在我们中间那个多余的人,你就是个替代品,你有什么资格霸着师哥不放?”
水盈被恶心的跌坐在椅子上。
他们,竟然这般……迫不及待吗?
“那我就不无辜吗?他心里惦念着你就不该娶我。棒打鸳鸯的是瑞王,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你又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要求我牺牲?”
水晴:“因为在师哥心中我才是第一位的。”
“他并不在乎我并不清白的身份,也不在意我怀过旁人的孩子。他已经跟我承诺了,等这波风头过去了,就纳我做妾,等怀上孩子再扶正。”
“师哥那人心软,有些话不想同你当面讲,只好我来说。”
“妹妹,你本来就不够格做正妻,是因为这五分同我相似的脸,才。”
“你不要觉得我对你残忍,这才是你本来应该有的身份。”
“只要你守好自己妾室的规矩,我不会苛待你的。”
水盈拂掉茶盏,“你们真恶心!”
水盈大步走出茶室。
水晴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诉说歉意:“抱歉了,妹妹,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师哥。”
凤仙:“姑娘,这样真的能成吗?”
水晴很有信心:“妹妹性子跳脱,胸中又没什么笔墨,根本不能胜任城阳侯夫人的位置。”
水盈原本以为,他们就算做不成恩爱夫妻,总还是有些情谊在的。
没想到,他可以这样算计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水盈根本气不过,她都等不及回去取和离书,直接找店家账房借了笔墨当即重新写了一封休夫书,直接去大理寺。
她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了。
门上的守卫倒也认识水盈,但依然不能放行,这是规矩。
水盈直接提了裙子跨进大门,给了门卫一个冰冷的眼神。
“有本事你就动我。”
侯夫人这样娇弱的美人儿,竟然有这样锐利的眼神,真是又美又飒,一瞬间士兵怀疑自己的心
脏都被挖了出来。
难怪侯爷将夫人藏得紧紧的,只怕说是心头肉都不为过。
大人肯定不会责怪他的。
水盈于是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去,风拢起她的大裳,发丝。
凡是她经过之处,空气中都飘着淡淡花香。
公廨里的衙役一瞬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眼睛落在水盈身上。
侯夫人也太美了!
多宝眼皮直跳,这祖宗怎么来这地方了!
“夫人,侯爷在里面议事,好多人,您不能进去。”
水盈当作没看见,翘头履直接踹过去,木门“轰”的一声打开。
十几个穿着官袍的下属全部侧目看过来,为首的陆是眉头瞬间拧起来。
“陆子砚,本姑娘今天来跟你和离!”
水盈把和离书拍在桌子上。
马车上,水晴指尖勾起一道帘子,透过巴掌大的缝隙,她看见水盈怒气冲冲的进了大理寺。
连守卫都没拦住。
“盈娘这个人,冲动幼稚,可实在美貌。她应该一直以为侯爷是看中了她的脸吧。”
“她憎恨我娘,心里最大的刺就是辛氏为妾,若是叫她做妾,走上辛氏的老路怕是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只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侯爷这个人重情义,就算心里没有盈娘也不会动她的正室身份,但若是盈娘自己上赶子和离就不一样了。”
真是老天爷都帮她。
水盈比她想的还自视甚高,或者是对她的美貌过于自信吗?连和离这样的事都等不了,直接冲到衙门。
这便是大庭广众了。
“她这是在消耗侯爷对她的情分,经过这件事,侯爷会知道,她实在不是个合格的侯夫人。”
“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
水盈已经消失在门上,她松手,那帘子垂下来,水晴也随着闭上了眼睛。
她几乎可以想象,陆是会有多恼怒。
或许,立刻就会休了水盈。
只要没有水盈这个阻碍,陆是就会娶她做正室。
天底下,只有她才懂陆是,知晓他的抱负,他们才是最登对的。
“陆子砚,本姑娘今天同你和离!”
公廨内,一众下属都看傻了眼。
侯夫人要踹了他们丰神俊朗的侯爷?
!!!!!
他们真的没听错吗?
陆是几乎捏破了那张纸,声线沉下去:“都出去!”
水盈心脏本来就要气的炸了。
“不用你撵,我自己走!”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丢下这句话,水晴转身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你们背过身!”
陆是命令下属,一边大步流星往前,拉住她的胳膊往回拽,箍在怀里。
“你脏,别碰我!”
水盈想都没想,一巴掌打在陆是脸上。
陆是僵在原地。
老实背过身的人被同僚带着回了头,他们看见了什么!
侯夫人竟然打了他们武功绝顶杀人如麻的侯爷脸!修的尖尖指甲还划下三道印字。
水盈还不解气,瞪着眼睛望向陆是。
城阳侯大人受过刀伤,中过埋伏,就是不曾被人打过脸。
还是自己夫人打的。
不仅是屋内十几个下属,外面的下属脑袋似乎都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看。
陆是一张脸彻底沉下来。
大手摁着她怒气冲冲的脑袋在胸膛,不允许她露出来一分。
陆是声音如冰:“你们都出去,不许任何人靠近。”
陆是这个人平时看着矜贵清冷,但不管是处理犯人还是打仗的时候都很凶残,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很怕他。
不到十个数,一屋子下属消失的干干净净,多宝还带上了门。
水盈费力的从陆是怀里挣扎出来,她差点被他捂死,总算是能呼吸上新鲜空气。
陆是面无表情一目十行的扫过那和离书。
“陆子砚,本姑娘不要你了!”
他指尖几乎捏破了那张纸:“你,要同我和离?”
水盈:“我成全你跟水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胡闹!”陆是额角青筋爆出来。
“夫妻本是一体,岂容你这般儿戏,说和离就和离。”
水盈:“儿戏的不是你吗?”
“水晴成了侧妃,你就拿我当替身消遣,她被休弃了你就想要她这个正主,只想将我当成一块抹布扔掉。”
陆是沉默一息。
“胡言乱语,你到底知不知道何谓妇言妇容妇德?”
水盈:“你又知不知道什么是君子之道?男女大防?”
“嫡姐才归家,你就和她做那种龌龊之事,你可曾将我放在眼里?”
陆是头疼的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