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推开门,就看见少爷攥着帷幔倚靠在那。
  周斐慢慢走过去,把少爷的盖头掀起来,低头抚摸他的脸。
  “少爷?”
  他睁开眼睛来,有些慌张,“我只是想眯一下。”
  周斐把盖头合上,“那我等少爷坐好。”
  苏越慢慢坐直来,轻咬着下唇,见妻主真的又掀开一次,像是哄人一样。
  “累吗?”
  那红盖头被取下来,周斐盯着少爷这副繁琐矜贵的模样,伸手来摸着他的耳坠。
  “不好看吗?”他声音细细地。
  “好看。”
  苏越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妻主是什么神情,低眸看着妻主伸过来的手,抬手想要握住。
  “妻主怎么现在回来了?”
  周斐转而握住他的手,轻轻揉了揉,“少爷身上这么重,怕是等到入夜就要哭了。”
  她松开他的手,走到床边把酒倒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苏越闻着,感觉这个酒很烈。
  苏越看着递到手边的酒,抬眸看着坐下来的妻主,眼眸内雾蒙蒙地,含着依赖。
  那酒液入口,苏越就蹙眉起来,费劲地咽了下去。
  周斐把他手上的酒杯拿开,低头亲住少爷。
  刚咽下去的酒液,口中又被渡过来,苏越慌张着,被禁锢住后颈,压在床边亲着。
  他咽下口中的酒,眼眶里溢散出眼泪来,觉得有些吸不上气。
  他又要顾及头上的花冠,腰腹也越发紧,喉咙处也被酒液辣到。
  他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口脂也花了,蜷在床上的框上,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呜咽的声音被吞没,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伸出来推的手也被握住揉着。
  妻主身上都是酒味。
  他头脑有些发懵发麻起来,渐渐地,舌头也不躲着了,很是顺从地张口,腰身也在那抖着。
  随着女人退出来,被婚服束缚着的苏越浑身抖着,眼睛也湿透了,大口喘着气。
  接着,周斐把他扶起来,揽住他的腰身,带到梳妆镜前。
  她先是把他的耳坠取下来
  ,再是慢慢把他的花冠取下来。
  桌子上都是花冠上的簪子。
  随着头发被解放出来,苏越轻轻呜咽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取下来了。
  他就被压在梳妆台上,腰带也被解下来。
  “少爷,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周斐听到外面的声音,把他腰上的束缚也取下来,轻轻揉着他的腰,低头亲下去。
  随着外面的声音靠近,苏越也听到了。
  他推着妻主的肩膀,刚刚缓解下来的紧张又猛得上涨,他的身躯几乎都麻木了一半。
  他可怜巴巴地仰视身上的人,水润的眼眸内不断沁出眼泪,令人羞耻的声音无法抑制地从口中冒出来。
  “有人……”他仓促说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散乱在梳妆台上。
  那声音越来越大,苏越怕有人直接闯进来,直接看到他衣衫不整地被压在这亲着抱着。
  外面都是宾客,一个人看到,不就是相当于所有人都知道吗?
  婚礼还没有结束,就勾着妻主不出去,他的脸都没有了。
  他的锁骨露了出来,细腻发白,脖颈处的项链几乎遮住了皮肤,散乱地陷在锁骨处。
  很漂亮。
  脸上敷粉,眼泪也带去了一点,但没什么影响。
  周斐抬手捂住他的唇,有些苦恼,“少爷,我等会儿就要走了。”
  她托着他的身子,“没有什么时间去床上陪你,我只是来帮你把花冠取下来,免得你到晚上又要哭着闹着。”
  作为新夫,他身上所有能够展露出丰腴的部分都用布紧紧缠在一起,其他人是不用的,谁让他生了孩子没法恢复成之前的身材。
  苏越羞得胡乱推着妻主,又不敢把妻主身上的衣服弄乱,毕竟她还要出去。
  他的手指像是滑过一样,骨节泛着粉。
  细白的手指轻轻颤着,最后只能攥住自己的衣服。
  “好了……”他声音很细,“妻主快出去吧,有人来叫你了。”
  随着外面的声音弱下来,苏越害怕人直接闯进来,甚至想要护着自己的胸前。
  十几分钟后,他被松开放在梳妆台上,双腿悬在那,身上的衣服层层剥露出里面的皮肉来。
  他大口喘着气,抬眸无措地看着女人在整理她的衣服。
  “我先出去了,在这里待着不要跑出去。”
  女人的声音有些哑。
  “嗯。”
  苏越的身子等缓过来慢慢费力地坐起来,看着门口再次被关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外面没有声音了。
  他哆嗦着下了梳妆台,坐在那凳子上,擦干净镜子上的雾,又擦干净胸前。
  镜子里。
  那男人像是熟透了一般,完全没有新夫该有的青涩和拘谨,皮肉都带着红艳。
  他的睫毛轻轻颤着,紧绷的身子慢慢缓下来,抬手收拾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在那,黏在他的脸上和脖颈处。
  脖颈处的项链更是有些乱。
  他把头发捋顺,拿着簪子盘好固定上,没有再戴上那花冠,也可以涂抹口脂。
  他收拾着头发,勉强像是新夫的发型,又选上耳坠来戴上。
  他提着裙摆,慢慢走到窗户边上,打开了一点来看着外面。
  没人了。
  他咬着下唇,抬手抚摸着发烫发热的脸,贴着手背,靠在窗棂上缓着,盯着那梳妆台,脸上骤然红透了。
  外面还亮得很,太阳也大,完全没有入夜的症状。
  他关紧窗户,慢慢打量起屋内。
  这里重新装修了,但没有放上什么屏风来,让人一进屋就能看到床上的人。
  听阿若说,这里装了浴室,很大。
  他慢慢地抬脚,四处找着,在房间里的小门转口处就瞧见了。
  他不敢出门,只是在屋内打着转,最后坐在床榻上等妻主回来。
  像他这样孩子都生下两个再成婚,哪里还有什么青涩和紧张来。
  随着外面慢慢安静下来,屋里也没有人再进来。
  等入了夜,送走宾客,府邸再次安静下来。
  屋内的蜡烛点着,红色的烛油堆积在那。
  睡了两个小时后,苏越慢慢从床上起来,发觉外面已经黑了。
  他打开窗户,只能看到长廊处点起了灯,有人正在打扫着。
  他又探头看着妻主的身影,想着怎么还没有来。
  很快地,苏越在拐角处看到有人过来,打扫的人也离开了去。
  苏越打开门跑了出去,很快扑到女人的怀里。
  “不是说不要跑出来吗?今天也不听话吗?”
  过了一会儿,苏越被压在长廊的柱子上,双腿打颤,身上的衣裳散乱着,紧绷着身体不敢发出声音。
  接着,他慢慢跪了下来,在长廊处,压在自己的衣服上,双腿被摆弄着。
  “呜……”
  他哭得厉害,却没发出声音来,时刻注意着四周,一时被折腾坏了,就想着爬走。
  即使长廊被擦得很干净,但往日里人来人往,总归被别人踩了很多次。
  第64章
  长廊附近一片漆黑。
  偶尔不远处有声音响起来,很快离开。
  他们往那婚房随意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廊的动静。
  那男人趴在那木板上,乌黑的头发散乱着,浑身哆嗦,眼眸里湿透了。
  他注意着四周,很快没了这想法,尽管听到声音,他的身子也只是象征性的紧绷着,随后再缓缓放松下来。
  最后,他颤着讨饶,意识模糊,头抵在她的脖颈处,任由她亲着自己的锁骨,浑身颤着。
  一个小时后。
  周斐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没有管地上的婚服。
  女人怀中的人全身裸着,就这样被抱在外面,经过长廊,随后暴露在屋前的灯下。
  被抱到浴室里时,周斐把他身上打湿,把他身上洗干净,这才把人放在了床上。
  男人轻轻抖着,陷在被褥里,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隐秘的兴奋又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迟迟无法缓过来。
  他觉得没了脸面,埋在被褥里不肯转过身来。
  说不定被人瞧见了听见了。
  周斐可不顾及他这情况。
  她把少爷的身子翻过来对着她,握住他发颤的双手来,轻轻地压在枕头上。
  “少爷,镇子上的人就是这样粗辱直接的,更别提村子里的人了,你一直待在这,不应该对这种情况很适应吗?还闹着想回来,不应该也算是喜欢这样吗?”
  床上的人压在红色的被褥里,白腻的身子带着艳,雪色的肌肤被红色浸染,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涣散聚不到光。
  他的睫毛湿得黏连在一块,“你又胡说……”
  那嗓音细细地,带着颤,含着实质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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