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还在生气?”她的手依旧在他腰间搭着,也没在挪来挪去。
他盯着她不说话,面上很是委屈。
“好吧,我答应少爷,这四年里只要少爷一个人。”
“这四年?”
“往后,往后。”她握住他的手腕,“少爷也不能只要我这样做吧,你也总得跟我说去了那不能跟其他女人说话。”
他都有孩子了,妻主还在担心什么?
苏越蹙眉,“难道妻主会认为我会出轨吗?会跟其他女人牵扯不清,勾勾搭搭?我是水性杨花的人吗?”
“那我是吗?”她反问。
他咬着牙,“我答应就是。”
“那到时候有女人找上门了呢?在我面前说你们才是两情相悦的一对。”
“不可能。”他想都不想就否认。
“那到时候有人给少爷送花送甜点呢?”周斐捻着他的发梢,继续问。
“我不会要的,我自己有钱买。”他委屈道。
“那她突然邀请你去吃饭去看电影呢?叫别的男人给你送东西呢?别人怂恿你把你骗过去呢?”
他张了张口,“不会的,我不理他们就好了,我上完课就回去,不出去,不跟别人讲话。”
“那别人问起你的情况,你怎么回答?”
“我嫁人了,还有两个孩子。”他老实答道。
“那少爷穿严实一点。”
“……嗯。”
周斐低眸看着他,“那现在还让摸还让亲吗?”
“……嗯。”他声音细细地,“给你亲。”
周斐把人抱出去,苏越埋在她的怀里,红着脸,慢慢抱紧她的脖颈。
……
三天后。
行李并没有收拾太多,只带了一些这里的特产,衣服也只带了几身,剩下的都是他的首饰。
车子开到了门前,行李都被放了上去。
阿若把两个孩子抱到上面,随后下来,盯着少爷上了车。
“少爷真的年底回来吗?”
“嗯。”妻主说会回来十几天。
在旁边跟管家说完话的女人见差不多了,也跟着上了车。
随着车子启动,苏越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看着自己离门口越来越远,离门口的几个人也越来越远。
周斐伸手来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腰身,把窗户合上。
苏越靠在妻主的怀里,有些不舍得,不舍得现在就离开了。
他趴在妻主怀里仰头看着她,眼眸里单纯,惯是会装可怜委屈。
“再过三个多月不就回来了吗?”她揉着他的后颈,“到时候我送你去学校。”
听到妻主说的学校,他不吭声了,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呼着热气。
车子是早上出发的,夜里才到。
车子停靠在门口,司机拿过钱后就走了。
周斐下车开门,把锁链绕开,在门上发出哐的声音。
她推开大门,把屋门打开,又走进去把客厅的灯打开。
苏越磨磨蹭蹭地从车上下来,只抱了一个孩子。
他抬头看着门口,又顾及着车子里的孩子,很快走进去把孩子放在沙发上,又跑出去把另外一个孩子抱出来。
从楼上下来的周斐看着坐在沙发上哄孩子的少爷,“先上去洗澡吧,我让人打扫过几次了。”
她去把车子里的行李拿出来,把少爷的睡衣放在沙发上,示意少爷上楼。
“哦。”他先把一个孩子抱起来,“那妻主快点上来看着孩子。”
苏越上了楼,小心地护着怀里的孩子,进了主卧放在摇篮里。
第68章
他又跑到楼梯边上看着下面,见妻主迟迟不上来,有些疑惑。
还有一个孩子在下面。
苏越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抱上来,又想到妻主肯定会说他,犹犹豫豫地进了浴室。
他没关门,敞开了一半,注意着外面的声响,怕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浴室里的浴缸慢慢装满,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里面,又把头发束起来,把泡沫打在自己的身上仔细清理着。
听到上楼的声音,也知道妻主上楼了。
苏越慢慢放松下来,低垂着头清理着自己。
浴室的门是打开的,周斐听到里面的水声,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就看到浴缸里的少爷,他身上被泡沫遮住了,只能看到锁骨处。
他缓慢眨着眼睛,看着妻主怀里的孩子,扒着浴缸,慢慢背对着妻主。
浴缸里,他的皮肉被水汽热得薄粉,眼眸里也湿湿的,不被泡沫遮掩的地方白得很,紧致滑嫩。
泡沫下喂奶的地方也被两个孩子咬得疼痛起来。
周斐给他合上门,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想着待会儿得给她们两个喂奶。
已经两个小时没吃奶了。
半个小时后,苏越磨磨蹭蹭起来,穿上睡衣,很快从浴室出来,头发也披散下来。
他看着妻主正拿着奶瓶试温度,看着桌子上被拿出来涂抹身体的香膏。
他走过去坐在梳妆台上,把衣服掀起来一点,把香膏用勺子挖出来,慢慢在身上揉散开。
屋里很快都是这个香膏的香味。
他把头发披到一边,走到妻主旁边,坐在那背对着她,慢慢把上衣脱下来,让妻主过来给他涂抹后背。
周斐把孩子放下
来,接过那香膏,挖出来在少爷的后背抹着。
那后背白皙漂亮,周斐抹在他的脊骨附近,掌心抹开揉着。
因为向下的力,他的腰总是不自觉下弯着。
周斐几乎能刚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双手慢慢握住他的腰身,指腹在他腰窝处揉着。
他颤了颤,转头看她,“痒。”
“嗯。”她随意地回着。
妻主的掌心很热,苏越轻轻抿着唇,双手撑着床上,后背有些发热起来。
“好了。”
她说道。
好快。
苏越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把衣服穿上,转过身来看着妻主起身去洗澡。
见妻主进浴室,他把孩子抱起来,拿过奶瓶,给她喂着奶。
那香膏气味并不浓,很淡。
现在是晚上三点,他眉眼有些疲倦起来,很想睡觉。
可孩子还没吃饱。
草草收拾过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苏越埋在枕头上,几乎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周斐把灯关了,上床伸手将睡着的少爷捞在怀里。
他呜咽着,迷糊地抱着妻主,眼睛都没睁开,很快又睡着。
……
刚开始的几天,妻主就开始每次晚上踩点回来,有时候甚至还会迟到半个小时。
林润和沂兰又回来了,狗和猫被寄养在他们那,也被带了过来。
一个月后,也就是十一月下旬。
这日夜里。
孩子被抱下去,苏越洗完澡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往外边看。
他想着,不会又踩点回来吧。
天也越来越冷,尤其是晚上。
白日里还有太阳,并不是很冷,甚至也不需要披着外套。
现在是晚上七点。
苏越瞧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等着,习惯性地走到梳妆台上,又开始捣腾那些香膏。
他听隔壁的邻居说,外面有让皮肤更光泽的护肤品,也送了一套给他试试样。
他低头闻了闻,试探性涂抹在自己的手上,等了半个小时后发现没什么,就开始慢慢涂在脸上。
如今生了孩子,身体总要比其他同龄人要差一点,总得好好护着皮肤。
另外一边。
医院里。
周斐看着病床上的乔竹,“你怎么跟别人打起来了?”
“被举报了,我气不过,跟人打了。”
“举报?”
“那个人干不下去了,就举报我。”乔竹挂着吊水,手也动不了。
“举报了然后呢?”
“罚钱了,没收了,出院了还得去坐几天牢。”乔竹咬牙切齿道。
周斐沉默了一下,“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出来了也先休息一下。”
她把买来的饼放在她枕头边上,“饿了你就啃一下吧。”
“我得回去了,有人来照顾你吗?”周斐问。
乔竹看着枕头边上的饼,“有,你是不是有些抠搜了。”
“现在哪里买得到其他,有得吃已经不错了。”她又拿出一瓶水。
“我得走了,快九点了。”周斐说道。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再不回去就要被说了。
“对了,举报你的人呢?”
“跑了,坐火车跑了。”
周斐盯着她,“这快年底了,你是我听说的第一个。”
她和乔竹算是合伙,但也是各管各的,前几个月里,周斐仓库里也都盘出去了,几个月没回来,也相当于几个月没什么钱,但好在走之前全弄出去了。
乔竹喜欢四处乱窜,什么人都敢合作,有钱就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