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来之前就听说她有钱就开始嚣张,说话不经过脑子,被人举报也很正常。
离开医院后,周斐开车回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门口。
周斐看着楼上的灯,开门走了进去,随后转身关上门。
上楼时,二楼的主卧就开门了。
他站在门口,微微抬起下颚盯着她,很不高兴。
周斐走到二楼,才慢慢开口,“现在还没到九点,少爷。”
长廊的灯也开着。
她把灯关掉,靠近门口的少爷,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他的手有些冰,身上也有些凉凉的。
“在屋里做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小声道,“只是摆弄那些东西而已。”
苏越把人拉进屋里然后关上门,仔细闻过她身上没有男人身上的气味后这才催促着妻主去洗澡。
他抱着妻主的衣服,日常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没有发现什么头发丝,项链和手链后,随后放在了脏衣篓里。
趁着妻主洗澡的时间,苏越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收拾好,等着妻主出来。
屋内的灯并不明亮,带着暖黄的色调。
他低头看着闹钟,现在已经九点了,现在妻主还在洗澡。
他有些困了。
等妻主出来,浴室的门被打开,苏越就扑在她怀里,闹着要睡觉。
周斐的发梢还滴着水,她垂眸看着扑在自己怀中的人,抬手放在他的腰上,要看了看床。
睡得太早了。
她想。
九点就睡觉?之前起码还推迟推迟十点多睡。要么偶尔半夜睡。
周斐把他抱起来,走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指腹摩挲着他的嘴角,“这么困吗?”
“嗯。”他张了张口,想要咬住她的手指,四肢都用上想要把妻主弄到床上来。
她转而摸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很快探进去,手掌挪动了他的后颈。
“呜……”
他喘得不行,胸膛起伏着,衣服的领口也随而倾向另外一边露出大半的胸口。
被亲了十几分钟,他被松开,瘫软在那,大口呼吸着。
“少爷腰酸吗?”她问。
”还好。”
“我给少爷揉揉好吗?”她把他的衣服掀上来一点,看着他纤细的腰,手掌刚贴上去,床上的人就抖了抖。
“睡觉。”他小声道。
“那少爷睡吧,我给你揉着。”
她的指腹揉着那,两只手几乎覆盖,紧紧握住他的腰。
这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的腰扭了一下,试图挣开一点,双腿也紧紧合拢着。
“昨天,昨天不是那个过吗?”他声音细细地,“今天不是该休息吗?”
苏越虽然不抗拒那种事情,即使每次弄那个都会被弄得有些羞耻。
妻主总喜欢趁着他彻底没力说不出来的时候,在他身上弄点什么东西。
这一个月里,还特意弄了一个相册,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摆在屋子里,也随他看。
他的脸贴在枕头上,眼眸湿润地盯着她,还带着水色的唇轻轻抿着,手指也攥着床单,乌黑的头发被身体压着。说出那句话,他的耳尖也泛红起来。
“妻主……”他拉了拉她的袖子,“睡觉好不好?”
他明天早上还得去隔壁邻居家里,隔壁的人也生了孩子,也喜欢折腾那些东西,听说今年刚从国外回来。
周斐把他的衣服再掀上一点,掀到他锁骨上,“我说了,少爷可以睡,我折腾我的,少爷睡自己的。”
他不说话了,轻轻喘着气,合拢的腿也张开一点,把脸埋在被褥里,任由妻主折腾着。
不一会儿,呜咽的哭声从床榻上出现,眼泪打湿了枕头,他的腰身颤着,很容易就软成一片。
他趴在床上,被压在那,妻主像是嫌弃他身上涂抹那些,口感不好,把他抱起来去了浴室洗干净。
浴室里。
他的耳尖都红了起来,漂亮的眼眸含着一层雾气,睨人一眼都透着媚气。
男人低喘着气,浑身无力,细密的汗水黏在他的额上,窝在她的肩膀处,手上还紧紧握住旁边的浴巾。
随后,他的背靠在墙上,双腿无力,细白的手指攥着她的袖子,无助地盯着她。
“好了,该回去了。”洗干净了。
周斐让他面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他的后颈。
少爷这副模样,总是想让人欺负狠点,哭得大声一点。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男人颤抖着,浑身发热没劲,只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吃了。
贴在镜子上并不舒服,冰冰凉凉地,胸口甚至磨着疼。
他呼着热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里湿漉漉地,看不清楚眼睛,唇也红得艳丽,眉眼间都是情欲,哪里还有什么困意。
听着妻主的话,他下意识舔了舔镜子,把上面的雾气舔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行为,伸出舌头来,羞得想要蜷缩在一起,又不得不伸展开。
好过分。
明明昨天那样了,还是压着他在厨房的,今天就压着他在浴室里。
等哪天岂不是还要压着他在阳台上?
……
翌日。
他裹得严严实实地上了别人家的门。
他走得很慢,腰间晦涩酸痛,碰一下都酸。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问,“昨天没睡好吗?”
苏越抬手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声音有些哑,“还好。”
仔细看着,他的唇也有些肿,眼眸内也过于地湿润,看
人总是透着妩媚柔软。
他走进去,缓慢地坐在那沙发上,轻轻蹙眉,有些埋怨昨晚妻主不正经。
“要是在国外就好了,我能带你去看时装秀,还能去听交响乐,这里什么也没有,什么都要被管着,买什么都费劲,都要时间等着。”
苏越想着,能不是吗?他买一件衣服都得等上半个月、一个月。
趁着他转身,苏越揉了揉腰,那里打着颤,只好拢了拢自己的披肩遮挡着。
第69章
一个月后。
苏越不知道这个月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妻主好像越来越忙了,甚至连着几天都跟他说会晚点回来,叫他早点睡觉。
他掰着指头数日子,数着还有几天回家,还有一个月多。
等回家就好了,回家妻主就不会忙了。
这日。
他抱着孩子在屋里喂奶,另外一个孩子在床上爬着。
夜里也开始断奶,让她们睡着。
这几日晚上都是苏越在带着,连哭了几天也不哭后,这才安安静静地睡着。
苏越不知道该让孩子怎么吃奶,只能忍着那牙齿的啃咬,等着十五分钟过后,她不吃了,匆匆合上另外一边的胸口。
好疼。
他不敢去摸,怕溢出乳液来。
不同于前几个月的堵胀,现在开始就需要将多余的奶用吸奶器吸出来,防止夜里睡不着。
他也不敢让妻主天天帮他弄,弄了就得做那种事情,早上就起不来,只能躲着妻主。
隔一日就行了,总不能天天那样。
他把孩子放在床上爬着,起身去浴室里把胸口擦干净。
那里被孩子咬得有些肿起来,苏越把里面多余的奶用吸奶器吸出来,看着瓶子里的奶,开始苦恼起自己怎么喝了那么多开奶的汤药。
十几分钟后,他看着瓶子里装满的奶水,不知道怎么办。
扔掉吗?
苏越只能先放在浴室里,把孩子抱下楼,让林润带着她们两个玩玩具。
楼下沙发上。
那桌子都被移开了放出大片的空间来,让孩子爬着。
苏越抱着一个孩子,靠在那陪她看绘本,另外一个孩子则在地毯上爬着玩汽车。
屋里的猫和狗都在旁边趴着,盯着那两个孩子。
怀里的孩子抓着苏越的手指,咿呀咿呀的,就是不看那绘本。
他没法,只能让人先抱着孩子。
上楼后,苏越回到浴室里,把那一瓶奶拿出来,已经凉了。
他犹豫着,只好都倒在洗手池里。
他觉得有些浪费,好歹是他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奶。
把瓶子洗干净后,苏越从浴室出来,想着妻主怎么还没回来?
……
工厂被改成了企业。
周斐成了正经合法的个体户商贩,大部分商品都能够直接进货,除了一些紧俏货。
除了一些别人进不到的货物,周斐也跟着跨区域倒买倒卖紧俏商品,盈利随着这个月的事情而骤然提高。
集市或街头也出现了少量的摊贩,之前都是夜间偷偷地出来贩卖一些。
周斐在工商局申请商业营业执照后,就开始跨区域倒买倒卖。
别人来她这里进货,周斐几乎大部分时间里都带在仓库里,晚上就得去酒桌上维持人情世故,又得安排货物送到其他区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