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哦哦哦。”来不及多想,全禄努力回想平时谁喝酒,急匆匆去敲人家房门。
  蒋之恒不赞成的看着进忠,知道是怕自己暴露,进忠不在意道:“不用白不用,他们是你一手带起来的,早晚会知道。”
  第303章 哼,你骂我
  蒋之恒在第二天早上才退烧,全禄一直在一旁伺候着,进忠早上上值,已经离开。
  全禄煎好药端到蒋之恒床前:“公公,药好了,咱趁热喝了吧。”
  蒋之恒疲累的睁开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药碗吹了吹一口闷了。
  “你回去休息吧,这一晚没睡,一会儿该难受了。”
  全禄接过碗,给蒋之恒掖好被子:“没事儿,小的之前眯了会儿。”
  知道全禄是担心自己,蒋之恒吩咐道:“叫个小子来守着就行,我也没什么事了。”
  全禄正要说什么,全福和小熙子一起进了屋子,在火盆旁边站了下就围到床前。
  小熙子仗着高大些直接把全禄挤到一边,坐在鞋凳上:“公公,您还难受不?”
  蒋之恒摇头:“没事,高热已经退了。”
  步子小一点儿的全福只能站在床尾,一脸担忧:“昨个儿您说有些冷我们就应该察觉的。”
  说着他瞪向全禄:“我们就算了,你时时在公公身边伺候,怎么啥也不知道。”
  全禄垂着头没说话,果然,全福下一句就是:“我看你还是别在公公身边伺候了,换我来。”
  全禄的头立刻抬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全福,被后者瞪回去。
  蒋之恒无奈地咳了两声,小熙子没搭理两个活宝,而是有些好奇地问:“公公,昨晚进忠公公真照顾了您一夜啊?”
  蒋之恒垂着眼帘:“估计我咳嗽吵到他了。”
  小熙子煞有其事的点头:“进忠公公人还挺好,没平时看着刻薄。”
  蒋之恒随意的点点头,倒是一旁的全禄眼神有些复杂,昨天他找了酒来,进忠完全不让他帮蒋之恒擦身子。
  进忠的热情殷勤,让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两人没待多久,蒋之恒没在,他们的事情更多,不能离开太久。
  不过离开前,两人分别和全禄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休养了几天,蒋之恒还没有完全痊愈,但他不得不开始工作。
  因为,和敬公主回来了,庆佑世子过于活泼,经常在宫中乱跑,乾隆对这个外孙非常喜欢,对他的安全当然也非常在意。
  所以,初九堂比侍卫在后宫出入更自由些,增加了巡逻人数和次数,蒋之恒只能提前回了初九堂工作。
  而后宫也开始有了变化,先是前后生女的令妃和颖嫔关系越来越好,后来住在宫中的和敬公主因为不喜娴皇贵妃,又看不上纯贵妃蠢笨,倒是和能说会道的令妃关系不错,几个年龄相当的女子便常常一起闲聊照顾孩子。
  虽然令妃只是妃,却隐隐有了和娴皇贵妃还有纯贵妃相等的地位。
  乾隆二十二年、二十三年,令妃先后诞下十一阿哥永璐和九公主景妘,升为令贵妃,可谓盛宠不衰。
  连带着和她关系不错的颖嫔也因为生女升了妃位,再加上和敬公主支持,她们小团体在宫中生活最是自在。
  “公公,大选时间定下来了,皇上让您和进忠公公协助户部一起办。”
  蒋之恒翻开户部送来的东西,说白了他们初九堂就是维护一下秩序,其他的他都管不着。
  “去户部说一声,有事知会就是,杂家全力配合。”
  晚上,进忠抱着蒋之恒小声说起这次选秀的稀奇事。
  “科尔沁送来的厄音珠格格都三十了,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年龄这么大的秀女。”
  蒋之恒笑着拍他的手:“科尔沁既然将最受宠的格格送来,那位必定是要给一席之位,就算看在和敬公主的面上也会多宠几分。”
  进忠一边手在蒋之恒身上摩挲一边在他耳边玩笑道:“年龄大些也别有韵味,说不定那位更喜欢。”
  说话的语气越来越低,别有深意,蒋之恒抬头深深的看着进忠,小声道:“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就不怕被全禄听到。”
  进忠凑近蒋之恒,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你怎么知道他没看出来,你没发现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讨厌了吗?”
  “有吗?”蒋之恒听到进忠的话,回忆了一会儿“我怎么没发现。”
  “呵~”进忠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你带出来的小子,会是笨的?那不都有两副面孔吗。”
  “嘶~”进忠的腰上一痛,有些委屈的看着蒋之恒,“说真话你掐我干嘛?”
  “哼,你骂我。”
  听到蒋之恒的话,进忠一愣,回忆的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发现是有些指桑骂槐的意思,连忙抱着蒋之恒在他嘴上连着啄了好几下。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说你精明,怎么可能教出笨的小子来。”
  蒋之恒哼了一声没说话,进忠又是一阵认错撒娇,让蒋之恒受不了的推开。
  第304章 豫嫔
  大选后,厄音珠确实留了牌子,还是新人中位份最大的,封为豫嫔。
  让后宫主子们傻眼的是,在她们看来年老的豫嫔却是乾隆最宠爱的。
  这倒是不出蒋之恒和进忠的意料,最了解男人的,还得是男人。
  不过这一受宠就是大半年,连最受宠的令贵妃也得往后让让,倒是让豫嫔高调了起来。
  这天,蒋之恒到养心殿汇报工作,正好碰到豫嫔也在。
  乾隆见到蒋之恒进来,松开搂着豫嫔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拍:“豫嫔,你先回去,朕晚上再去陪你。”
  豫嫔相比其他妃子更放得开,看到蒋之恒进来也没害羞,反而听到乾隆的话开始撒娇:“皇上,臣妾还想陪陪你嘛,回去好无趣啊。”
  乾隆没有答应,只是笑着又拍了两下她的腰:“别闹,朕有要事。”
  豫嫔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离开前却认真了打量了一下蒋之恒。
  蒋之恒觉得这个豫嫔有些奇怪,作为第一次见,看向他的眼神没有好奇或疑惑,更多的是审视。
  回初九堂的路上,蒋之恒依旧在奇怪,这个豫嫔的眼神奇怪。
  “之恒公公,好久不见。”
  蒋之恒抬头看见永琪和富察傅恒一起走来,最近永琪和富察傅恒一起做事,同时出现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奴才请五贝勒安,富察大人好。”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官员,蒋之恒不认识,只是笑着点点算是打招呼了。
  “贝勒爷过两月就大婚了,奴才提前给您贺喜,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永琪似乎就是和他打声招呼,客套两句便离开。
  走到一半,蒋之恒突然回过神,豫嫔看自己的眼神和刚刚那个不认识的大臣眼神差不多,就是那种评估价值的审视。
  前朝大臣有这种眼神他能理解,但一个科尔沁来的格格怎么会这样看他?
  蒋之恒越想越觉得奇怪,叫来全福:“永和宫那边儿多盯着点儿。”
  刚吩咐完,全福第二天急匆匆进来禀报:“公公,豫嫔身边的宫女和御前一个小太监暗中接触。”
  蒋之恒皱起眉头:“盯着那小太监,知会进忠公公一声,让他多注意。”
  “是。”
  没多久,全福说永琪的人也盯着那小太监了,蒋之恒意外的挑眉,笑道:“五贝勒越来越聪明了,的嘞,把咱们的人收回来。”
  全福退出去没多久就把初九堂的人叫了回来,没想到一个回来的小子传话:“五贝勒的人让奴才转告掌印,谢谢之恒公公,公公费心了。”
  全福面色凝重,匆匆进屋将小子的话一字不差重复了一遍。
  蒋之恒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全福一脸懵:“公公,您笑什么?五贝勒这不是在威胁您吗?”
  蒋之恒笑着摆手:“五贝勒要威胁就不是让人传话了,只是字面意思而已,不必在意。”
  见全福还有些没明白,蒋之恒让他坐下说话:“现在留着的皇子里,除了纯贵妃的两位阿哥,就只有五贝勒得用,你觉得三位皇子谁最被皇上看重?”
  “当然是五贝勒。”几乎想都没想,全福就脱口而出。
  蒋之恒点头:“那不就得了,他现在的势力根本不用搭理我,要整我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没必要弯弯绕绕地还让人传话威胁。”
  全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蒋之恒再次比喻道:“好比你现在看到内务府的小子偷偷卖东西,你会在意吗?”
  全福摇头:“不会,一个内务府的小子而已,要管也是内务府的事,他又没犯大事。”
  说完就恍然大悟:“小的明白了。”
  看着全福离开,蒋之恒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面上的表情凝重了一些。
  永琪的意思感谢是有,但威胁也未尝没有,只是两人现在没有利益牵扯,犯不着对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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