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他没花多少钱,买通了一个侍者,告诉了他方家少爷的面具,白色的羽毛和绿色的小恶魔角。
他本来以为要找一会,没想到方家少爷坐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雷邈松了松领带,这身阿玛尼修身西装让他显得气宇轩昂,他大步走了过去,眼睛隐约看到方少爷手机里在p图。
“呵,拍了什么照片?”
“啊?”
惊慌失措的年轻男孩抬起脸来,下巴很尖,不太自然的尖,眼睛的欧式双眼皮假的显眼。
雷邈一眼看出他至少动过脸上好几处。
他心里觉得有点恶心,一个大男人把脸整成这样,但经不住对方有钱,他眯着眼睛一笑:“你的面具很特别,你知道吗?”
年轻男孩愣了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生硬的点点头“你是谁?”
“雷邈,你呢?”
“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
“呵!这可不公平,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也得告诉我你的信息。”
雷邈不由自主的用上了撩男孩的套路。
方少爷咬了一下嘴唇,有点为难的说:“不可以,我……。”
雷邈会心一笑:“好了,不为难你了,你和我喝杯酒就好了。”
男孩点了头,雷邈拿来两杯香槟,递给他时不忘轻触了男孩的手背,男孩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雷邈心里明白这有戏,说明这位也是同道中人。
虽然他最讨厌这种整容脸,但金钱的力量是无限的。
大不了操的时候从后入就成了。
*
顾星阑看到了雷邈勾搭上了他的目标,心里头畅快的打个响指。
今晚有好戏看了。
雷邈让原身生不如死,他就让雷邈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他按捺住期待的兴奋,阚琅带着一位红衣美女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站在旋转的楼梯口,没有戴面具,女孩哭的眼睛红肿,依依不舍的拽着阚琅的西装袖子。
阚琅低声和她说了什么,女孩哭的更厉害了,眼泪如同珍珠一样奔涌。
阚琅在她头上轻轻拍了几下,转身向没有开灯的走廊走去,独留女孩一个人哭红的眼。
顾星阑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个来回,好奇心爆发的跟着阚琅走了出去,走廊里没有灯,借着窗外岛上的月光,地板上一片惨白。
海风从窗中吹来,咸咸的味道扑了顾星阑一鼻子,走了半条走廊,没有看到阚琅的踪影,黑漆漆的好怪渗人的。
他正要从原路走回去,一只手臂从黑暗里伸出来,搂着他的腰猛的拉进了一旁狭小的储藏室里。
灰尘的味道刺鼻,顾星阑眼睛还没适应光线,身上的手就已经开始乱揉,他一把握住身后不规矩的手腕。
“你想干嘛?”
他坏心眼的明知故问。
阚琅的低低笑一声,搂着他的腰收紧,两人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他舔了一下顾星阑的耳垂,带着沐浴香波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啃。
他按耐住口舌的欲。望,“你说我想干什么?”
昨天胆子大的敢在方父面前勾引他,这会又变成了小绵羊。
他真是琢磨不懂顾星阑。
顾星阑轻笑一声,阚琅已经掉进他的坑了,正式成为他手里的猎物。
他也压低了声,像生怕被人听到一样,小小软绵绵的声音,“你想干。我。”
阚琅忍俊不禁,虽然这是事实,但外头音乐和人声隐约听得见,时不时还有仆人路过,这场合可不适合。
他在顾星阑的侧下颚咬了一下“你倒挺会想。”
小小的一个人,胆子比天还大。
顾星阑轻哼了一声,手指摁在他的皮带扣子上,威胁的语气问道:“你和那个孔思洁怎么回事?”
阚琅要是回答的他不满意,他就扒了皮带当他光着屁。股在这呆着吧!
“朋友关系。”
“朋友她哭的那么厉害?”
阚琅在他姣美的嘴唇上啵唧一口,调侃道:“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想知道。”
顾星阑只吃独食,他碗里的食别人不能碰。
“她告白我拒绝了,这是第三次拒绝,她很难堪。”
顾星阑啧一声,“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委婉一点再拒绝。”
阚琅不置可否,手在他腰里不规矩,“给我告白的人多了去了,每个都委婉拒绝,岂不是浪费时间?”
有这种事情他更愿意想办法怎么把顾星阑拐到床上。
他思前想后好几天他们俩的事,说爱情也谈不上,只是一时的荷尔蒙燃烧。
两人身体又很契合,新鲜感爆棚,他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这个结论他安心了不少,只是一段性关系,完事只要善后就成。
对两人只益处,没有损失。
*
奚雅喝了不少酒,这样名贵的红酒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喝,他敞开肚皮喝了不少。
借着酒劲他有点飘了,想找阚琅跳支舞,为他以后炒作素材多积累一点。
反正戴着面具,阚琅也认不出他是谁,今天还是方董事长生日,阚琅于情于理都不太好拒绝宾客才是。
他找了一圈没看到阚琅的影子,出门撞上了哭的眼睛红肿的孔思洁,女人已经没了白天的风采,两只眼睛和核桃一样。
“阚总呢?”奚雅打个酒嗝。
孔思洁揉着眼睛,指了一条漆黑的通道,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奚雅揉着喝撑的肚子,走进了暗淡无光的走廊。
他找了一圈没有阚琅的影子,但却有“意外发现。”
他蹑手蹑脚的蹲在一间储藏室前,里面传来暧昧的呻。吟,一波接一波,一听这声就没知道没干好事。
他心底大笑,联系一下方才孔思洁哭成那样,他心底就明白了。
顾星阑恬不知耻的和阚琅在储藏室苟。合。
终于让他逮住狐狸尾巴了,他今天就让大家看看顾星阑是个什么货色!
第62章 双面影帝°
方母皱着眉看了看紧闭的储藏室,回头问奚雅:“是在这吗?”
她身后站着陪同的方父,还有一些熟悉的亲戚朋友。
奚雅点点头,感激的说:“我妈妈留给我的胸针,刚才滚到这间里面去了。”
方母给一旁的仆人使个眼色,仆人正要拿出钥匙打开房门,没成想门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男人挺拔的背影抱着个子稍矮的男孩,两人衣衫凌乱,男人的皮带都没来得及系上,空气里一股子事后淫·糜的气味。
奚雅眼睛发亮,忍不住咧开嘴角,心里的从来没有过的痛快。
看见顾星阑丢脸他就开心。
但很快,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男人回过了头,一张熟悉至极的脸。
雷邈。
奚雅愣在了原地,气血涌上了头,险些要气晕过去。
雷邈扫过一圈人,眯着眼睛,用外套包裹住男孩的头,男孩颤颤惊惊的依靠在他怀里,小声的抽泣着。
他倒也不担心被捉奸,让大家都知道方家少爷和他有染才好。
至于奚雅,他心里有那么点生气。
生气奚雅为什么那么蠢,他要是搭上方家少爷,奚雅以后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围观的人愣了神,方父一张脸拉倒底,方母的心脏病险些要犯了,身后的仆人连忙扶着她送水喂绩效救心丸。
在主人的寿宴上出了这种丑事,方父恨不得把这两人活剐了。
奚雅回过劲来,咬牙切齿的恨,恨顾星阑勾引他的男人,反正他今天已经没脸了。
顾星阑也别想要脸,谁也别想好过。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抬高了嗓子喊道:“方嘉木!你从雷邈背后滚出来,你要不要脸?”
他完全忘记了雷邈是他从方嘉木手里撬过来的。
什么!!!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方父瞪圆了眼睛,扶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指指着雷邈抖个不停,“畜生!!畜生!!!”
一旁的管家连忙扶着他顺气。
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亲儿子在寿宴上和一个男人乱搞。
这边的响动大,客厅里的宾客也涌了来凑热闹,瞧见这阵势就明白个七七八八。
雷邈拍了拍男孩的背,略抱歉的说:“叔叔,对不起,我和……”
他都不知道男孩名字,雷邈临时改了口“我和贵公子一时情迷意乱,是我的错,您不要怪罪贵公子。”
奚雅一口气上不来,耳朵旁的血管一直跳,压根没听到旁人说什么。
一腔的怒火酿化成行动,他几步冲上去,抡圆手臂抽了雷邈一个耳光。
雷邈也不躲,心里有些愧疚,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耳光。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低声说“你冷静一点,我回去和你解释。”
奚雅无法冷静,他一把扯下顾星阑头上的遮羞布,高声喊道:“方嘉木,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