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趴在温迟栖身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更紧了些,温迟栖连忙去拍打他的胳膊,急忙的说道。
“停停,松开,别抱我。”
他拍打胳膊的力道并不重,柔软的手触碰身体时还会留下一串温暖的触感,比起打更像是在抚摸。
他在林谦的怀里挣扎,温软的身体开始抗拒,不难想象他躺在自己身/下时的被自己欺负的模样。
林谦舔了舔唇,胸膛上下起伏,他的双眼紧盯着温迟栖的脸,像是要将他吃入腹中,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用正常的语气说道。
“栖栖,你哥哥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出国。”
温迟栖本就不高的情绪,听完这句话瞬间变得更加惨淡,他想到了前几天江远鹤没有回的短信,以及自己今天给他播打电话时提示的忙音。
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就响了起来,而播打的电话的人正是他一直在心里想的远鹤,温迟栖的情绪瞬间多云转晴,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江远鹤一个人。
哥哥给我打电话了!!
温迟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脸色难看的林谦,以及一直在他身后徘徊的两个身材魁梧的“学生”。
他拿着手机来到了一片安静的地址,手指滑动屏幕迅速的接听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惊喜,“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哥哥。”
“出差,很忙。”
江远鹤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听起来有些失真,温迟栖轻轻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并没有责怪。
“好吧,我原谅你了,出差辛苦了,哥哥,等我回去给你捏肩呀。”
说完后,温迟栖的脑袋里不自觉开始想他一个月后回国的场景,脸上泛起一抹甜蜜。
都说小别胜新婚,那他和哥哥已经好久没见了,岂不是可以直接结婚,直接洞房花烛夜了,他还准备了一套很“清凉”的衣服,不知道洞房时穿这套哥哥会不会喜欢。
温迟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刚想开口问江远鹤自己前两天发的信息,他看到了吗,随后就听到他说。
“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点。”?
温迟栖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问,“是谁啊?哥哥,我今天开学典礼,接触了很多人。”电话里的江远鹤沉默了几秒后,面无表情的吐出了几个字。
“刚刚抱你的那个。”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伴随着开窗的声音一起传入温迟栖的耳朵里。
“他是个精神病,离他远点,你学校里的人,离他们也远点,不要在外边交没有意义、乱七八糟的朋友。”
第18章
天气经常阴沉又加上秋季气温转低的原因,温迟栖在他决定回国的前一天很不幸的感冒了。
他躺在床上,身边围了一群人,其中站在他最前面的人年纪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五官出众,气质温和。
“好了,退烧了。”
白砚清拿**温计,又摸了摸温迟栖的额头,他垂眸看着温迟栖唇色苍白、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手里还不忘握着手机的模样,轻轻的叹了口气。
转过身对着站在房间内的其他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门被他们轻轻的关上,温迟栖把头也缩进了被子里。
他整个人背对着白砚清,手指抓着被子,闷闷的抽泣声从被子中传来,白砚清坐在床边,隔着被子用手慢慢的拍打着温迟栖的背部,宛如在哄哭泣的婴幼儿睡觉。
他没有像谢舟面对温迟栖哭泣时,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只会着急又没有任何成效的说一堆废话来安慰他。
也没有像江远鹤面对温迟栖哭泣时,强迫性的剥离他的“安全壳”,牵着他的手弯下腰耐心的询问原因,让惹他的哭泣人出现在他面前毫无自尊的恳求原谅。
他只是默默的陪在温迟栖的身边,整个人表面看起来柔和无害,垂下的眼睫打下一片温柔的阴影,他拍打的速度不紧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渐渐地,温迟栖被他拍的有些想睡觉,他吸了吸鼻子,主动的转过身,把头从被子中露了出来,一双漂亮的双眼被泪水浸湿,脸庞上还有着湿漉漉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可怜。
“啊,小蘑菇露头了。”
白砚清收回手,抽了张纸巾,动作轻柔的替温迟栖擦去泪水,“栖栖你把脸都哭花了。”温迟栖吸了吸鼻子,从床上做了起来,他接过纸巾无理的开口。
“你为什么不哄我?”
白砚清笑了笑,拿过靠枕垫在了温迟栖的背部,手指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对不起,但我觉得你需要时间来处理自己的情绪,哭出来心情会好很多。”
“你撒谎!”
温迟栖看着自己面前还是没有任何回信的手机,悲伤的说:“我哭完之后还是很难过,哥哥为什么不理我,我昨天都发烧了,他也没有关心我,他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江远鹤无论身处在哪里,只要自己生病了,他都会第一时间的赶来,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不闻不问。
而且明明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他安排的人,江远鹤却表现的像一无所知一样,自己忍着难受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他也没有任何的回复……
满是他自言自语的聊天框,以及拨打了无数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通话记录,令温迟栖越想越难过。
眼看他的眼泪又要从眼眶中掉下来,白砚清伸出手盖住他的湿漉漉的眼睛,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万一江先生接到你的信息后,正坐着飞机上往这边来呢。”
“真的吗?”温迟栖扒开白砚清捂着他双眼的手指,可怜巴巴的问,“哥哥真的在飞机上吗?他跟你讲了吗?”
白砚清:......
他沉默了几秒后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从床边站了起来,弯腰替温迟栖盖好被子,笑眯眯的说,“宝宝,你喝完药该休息了。”
温迟栖的脸立刻耸拉了下来,整个人变得有气无力的,他缩进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润的双眼,细白的手指抓住了白砚清的衣角,轻轻的咳嗽两声,故作可怜的说道。
“亲爱的白医生,你给我下病危通知书吧,就说我因为高烧不退,变得不省人事,需要家属时时刻刻陪伴着我度过最后的时光。”
他卖惨的时候格外好看,巴掌大的脸上写满了一眼被看穿的情绪,演技拙劣到连小孩都比不过,但偏偏他那双漂亮到惊人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人时,总让人无法生出拒绝的情绪。
就好像他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而你是则是他唯一的依靠,你应该满足他的任何要求,毕竟你是他的老公,他的全世界。
但他口中明明是在为了另一个人男人而求你,他的眼中也只有那个男人。
你无比清楚这个问题,但又无法拒绝,只能心甘情愿的沉沦。
白砚清垂下眼皮看着温迟栖抓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漂亮的手,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他收回放在温迟栖手上的视线,轻轻的笑了笑,重新坐回床边,看着他的脸说道。
“宝宝,你想让我丢工作吗?”
他嘴上说着丢工作,但他的表现的却完全不像害怕没有这份工作的模样。
白砚清拉着温迟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视线缓慢地扫过房间中的各个角落,最终停留在了那面看起来十分正常的镜子上,嘴角的笑更深了些。
“你在看什么啊?”
温迟栖顺着他的视线奇怪的看过去,在心里嘟囔,一面镜子有什么好看的。
他挣脱了白砚清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用手把白砚清的脸掰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帮帮我吧,白医生,我真的很想跟哥哥联系。”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温迟栖举动突然拉近,近到白砚清可以清楚在温迟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柔软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脸颊,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说话时唇瓣会不自觉的嘟起,舌尖藏在柔软、湿润的口腔中,姿势是很糟糕的跪坐式。
身上的睡衣裤子随着他的动作向上,露出了一节莹白的小腿。
“白医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给我哥哥打电话吧,好不好?”
温迟栖恳求的声音听起来又甜又软,身上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挥之不去,白砚清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神逐渐出现变化,总是带笑的唇角第一次在温迟栖止住了笑意。
他的手指抬起正要去摸温迟栖的脸,特殊的手机铃声就在安静的空间响起,紧接着,他就看看见温迟栖的双眼瞬间的亮了起来。
“哥哥!”
温迟栖拿过手机,刚刚还装满自己的双眼中,瞬间只剩下了手机中的人。
“哥哥,哥哥……”
他对着电话轻轻的哼叫,连眼神都没有给白砚清留一个,巴掌大的脸上满是那浓烈到刺眼的爱。
白砚清的手指紧握,目光紧盯着正在打电话的温迟栖,门被“啪”的一声关上,惊的温迟栖朝着门口的位置看了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