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转身,闭眼。”
温迟栖听话的转过声,闭上了双眼,殴打、喊叫以及劝阻声在耳边瞬间响起,但他仍旧没有转过头,也没有睁开眼,甚至还想捂上耳朵。
这些人好吵.....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十几分钟后,江远鹤的声音拨开层层乌云,如同一道光一样照进了温迟栖的心里。
“不好意思,我也是在跟你闹着玩,如果你想当孤儿的话,可以继续跟我闹着玩。”江远鹤蹲下身转过温迟栖的身体,语气平淡的对他说,
“睁眼。”
温迟栖顺势睁开眼,看见了满地的血和倒在血泊里痛苦呻吟的人,其中有说他儿子没错的父母,也有欺负他的人。
还有一些因为劝阻被推到地上,正在撒泼的邻居,各种咒骂声同时响起,场面乱到难以控制。
而江远鹤就那样静静地蹲在他面前,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但他脸上的伤还在滴血,衣物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露出了紧实的肌肉。
温迟栖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他连忙用自己干净的手给江远鹤擦血,心疼的问。
“哥哥,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痛不痛啊?
“没事,走吧。”
江远鹤把他也沾了血的手握在手中,牵着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声音随着微风一起拂过温迟栖息的脸颊。
“栖栖,以后不会在有人在欺负你了。”
微风阵阵,回忆结束。
温迟栖痛苦的捂着头,关上车窗,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快要窒息。
一方面是他对江远鹤还也还不清的恩情,一方面是江远鹤给他下药,一句解释也没有将送回大洋彼岸,并找人随时随地的跟着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的怨恨。
但,恨也无法彻底恨,爱又无法彻底爱。
温迟栖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去恨一个将他抚养长大的、救他脱离苦海,给他了锦衣玉食生活的“陌生人。”
是的。
他们毫无关系。
江远鹤将他抚养长大,是好心,江远鹤救他脱离苦海,是好心,江远鹤给了他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是好心。
他不能当“白眼狼。”
毕竟他身上穿的、用的,乃至他出国留学的钱都是江远鹤的。
温迟栖闭上双眼,泪水滑过脸颊,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他想,为什么要来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看我伤心难过很好玩吗?
拜托,不要上车好吗?
温迟栖在心中恳求着上天给他垂怜,但脑袋却越来越晕,思考速度也变得缓慢,等到谢舟告别了那群人来到车里坐下的时候。
温迟栖的头痛得像是有人在用针扎一样,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人一眼,身体不受控制的贴了过去。
“哥哥.....”
他委屈的哼叫几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了又蹭,泪水打湿了谢舟的上衣。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丢下我离开?”
谢舟习以为常的偏过头,摸了摸他的头和脸,在心里说,宝宝,你又认错人了,这是第23次了。
温迟栖很少喝酒,酒量差到一杯就醉,三年来也只喝过二十三次酒。
但他每次喝醉,都会认错人,而谢舟每次都会在温迟栖喝醉时来到他的身边陪他,听着他委屈又缠绵的喊江远鹤“哥哥”,感受着他的泪水打湿衣服,自欺欺人又接受良好的想。
虽然他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但他的身体在我怀里,我还是赢了。
“开车吧,送他回家。”
谢舟对着驾驶座的司机吩咐,他随手升起隔板,把温迟栖抱到腿上,将他的身体拥入怀里,熟练的慢慢拍打着他的背部,哄他睡觉,声音被他压的很低。
“宝宝,闭眼。”
温迟栖缩在他的怀里,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但他手指不安的紧紧的攥着谢舟上衣,头靠在他的胸膛,眼泪仍旧在无意识的向下流。
“哥哥,你不要抛弃我,我很乖的。”
谢舟拍打的动作顿住,温迟栖攥着他上衣的手指也瞬间更紧了些,“哥哥.....”他害怕的喊了一声,眼皮颤了颤。
眼看他就要睁开眼睛,谢舟只好重新拍了起来,学着江远鹤的语气对着他说。
“听话。”
温迟栖立刻安分下来,饱满漂亮的唇瓣无意识的动了动,像是在索吻,谢舟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着对他说。
“栖栖,你的头是不是很痛,睡觉吧。”
他嘴上正人君子一样说着让温迟栖睡觉,但手却在温迟栖刚刚睡着,就迫不及待的按在他的唇瓣上,轻轻的摩擦两下,眼神暗了下来。
“舔。”
他对着刚刚睡着的温迟栖命令,手指顺势撬开他的牙关,深入进去,去玩他的口腔和舌头,而温迟栖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吮吸了一下。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令他的眉头皱了皱,他下意识的就要用舌头将口中的异物抵出去,但却被人趁机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舌头也被人夹住无法动弹。
温迟栖无意识的呻。吟一声,声音甜腻,谢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开始用力,关节时不时的擦过他上鄂,并逐渐向口腔深处伸去。
强烈的不适感令温迟栖的身体下意识的颤了颤,坐在谢舟腿上的屁。股也随之动了下,无意识擦过他的身体。
“别乱动。”
谢舟冷着脸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身体,汗水从脸颊滑落。
“啪。”
清脆的音响在安静的空间内响起,温迟栖饱满的臀。肉颤了颤,嘴也瞬间收紧,紧紧的含住他的手指……
谢舟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他宽大手掌隔着裤子包裹住温迟栖的臀。部,速度缓慢的给他揉了揉,身。下的欲。望暴涨。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一栋漂亮的别墅前,车内一片狼籍,地上散落着数不清的卫生纸,味道有些一言难尽。
模样俊秀的男人满脸餍足的坐在后座,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锁骨和脖颈,他的唇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烟雾是很漂亮的浅绿色,窗户也被他打开,风吹了进来,在他怀里的漂亮少年身体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衬衫。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熄灭烟支,重新升起窗户,他用手指小心翼翼的撩起怀中的人被头发遮挡的脸颊,入目一片雪白,侧脸柔和漂亮,线条流畅优美。
饱满的嘴唇被玩的烂、红,上衣领口处的颜色深了一块,垂在脸颊上几缕头发也湿漉漉的,纤细柔软的手指仍在抓着谢舟的衣服,眉头皱起,就连睡觉也睡得并不安慰。
“栖栖……”
谢舟轻轻的喊了一声,就在他垂下头正准备吻吻温迟栖眉心的时候,车窗被人敲响,温迟栖给江远鹤设置的特殊手机铃声也随之响起。
怀中的眼皮颤了颤,眼睛下意识的就要睁开,谢舟怀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他按下车窗,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笑眯眯的说。
“好久不见,江远鹤,你弟弟累到睡着了。”
第22章
往常灯火通明的别墅此刻一片漆黑,四周静谧无声,江远鹤抱着温顺着趴在他怀里的温迟栖进入别墅内,随口对身旁的许逸吩咐道。
“开灯。”
“是的,先生。”
下一秒,整个别墅内瞬间亮了起来。
许逸顺势去看被江远鹤抱在怀里,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手在外边的温迟栖,喉结滚了滚。
温迟栖的手很漂亮,肤色雪白,十指纤细,指甲修剪整齐,骨节关处还透着淡淡的粉。
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垂下头把他的手指、手背、手心乃至手缝,都用舌。头仔细的舔过,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前莫名开始浮现温迟栖的手被自己的口水沾染,上面一片亮晶晶的色。情场景。
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但他隐藏的很好,面上并没有显露半分。
毕竟,“公主”身边的恶魔太敏感了,如果让他察觉到自己对温迟栖抱有别样的心思,他和温迟栖之间微弱的关系就会到此为止。
恍惚间,许逸觉得自己是偷窥早已嫁为人妻,却不幸早早成为寡妇的淫。贼。
但比起寡妇,许逸还是更喜欢用千金小姐来形容他,漂亮的、动人的、骄纵的、知书达理的、温婉动人的千金小姐,和温迟栖异常符合。
从许逸跟温迟栖认识开始,他在自己心里就一直是这样的形象。
他掩下情绪,收回视线,公事公办般的开口,“先生,需要帮您叫医生处理伤口吗?”
“不用。”
江远鹤声音冷淡,他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走向别墅二楼,身影消失在楼梯间,许逸也顺势离开了别墅。
这栋别墅内布满了摄像头,多停留一秒,他的心思也就多一分被发现的风险,多往里踏入一步,强烈的监视感也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