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许逸也曾想过,在如此强烈的监视下,他如果像个勇者一样出现在温迟栖面前,救他脱离监控,带他从这栋牢笼中出去,他会不会移情别爱,会不会对自己情根深处。
  但事实是,不会。
  起码目前不会。
  因为漂亮的“公主”看起来对自己丈夫并没有完全死心。
  ——
  一个小时前,别墅外
  温迟栖被谢舟紧紧抱在怀里,手指却不受控制的想去拿手机接听电话,“好紧.....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抗拒,身体也开始挣扎,谢舟用手掌拍了拍他的背部,旁若无人的说,“宝宝,乖。”
  他的语气亲昵,眼睛还故意看了江远鹤一眼,过于幼稚的行为令江远鹤的眉头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听说谢氏正在接触西城的那块地。”
  话音刚落,谢舟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僵在唇角,但只一秒他就恢复了原样,“怎么?你也有兴趣。”
  江远鹤没有回答,他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睛顺势向下看向谢舟怀中的温迟栖,而温迟栖也正在看着他。
  过于熟悉的脸和声音,令温迟栖不自觉的放弃了想要去拿手机的手,他看了看车外的江远鹤,又看了看车内的谢舟,轻轻的呢喃一句。
  “是在做梦吗?怎么两个哥哥,这个看起来好像更真一些。”
  他说着,就挣扎着要去打开车门抱江远鹤,但身体却被谢舟牢牢的控制在怀里,挣脱不开,温迟栖急的一张脸通红,精致漂亮的鼻梁上溢出了的晶莹汗水。
  “你做什么?我哥哥好像来找我了。”
  他轻轻拍打着谢舟的手,神智还没完全清醒,明显刚被人玩过的唇还在红肿,但身体却着急去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就连声音都透露着急切。
  “他看起来真的是我哥哥,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哥哥。”
  谢舟的脸色瞬间黑了,“别乱动,他不是你哥哥。”他对着温迟栖命令,但温迟栖完全不听他的,依旧在他的怀里挣扎。
  “他是,他好像真的是,放开我!”
  温迟栖有些生气,就连声音都沾染了几分怒气,而江远鹤站在窗外,神色平静,从始至终脸色都毫无变化,甚至在连听到谢舟说他不是温迟栖哥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变化。
  “温迟栖。”
  他的声音平淡,听起来没有一丝波澜,就像眼前刺眼的一幕只是一副很平常的景象而已,就像温迟栖唇上的红肿不复存在一样。
  “哥哥......”
  温迟栖挣扎的动作瞬间顿住,雾蒙蒙的双眼朝着窗外江远鹤看去。
  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正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眉眼冷峻,高大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无名指上的熟悉的银色素戒令温迟栖的思绪慢慢飘远。
  他也有一个这样的戒指,跟江远鹤手上是一对,并不值钱,甚至称得上廉价,戒指是在他十四岁的时,学校组织大家下乡去做公益活动,温迟栖原本就是乡下的,也曾受到过捐助的物品,因此显得兴致勃勃。
  他天真的认为自己长大了,也可以去帮助别人了。
  但到地方了,却发现跟自己想象并不同,比起做公益,更像是在游山玩水,因为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度假村,根本不需要帮助,而去的目的,也不是因为公益,而是为了找人投资。
  温迟栖闷闷不乐地一边走,一边给江远鹤打电话,说自己想要回去,在等待司机的途中,他看见一位卖银饰的爷爷正在路边摆摊,走过去随便挑选了一对戒指,便将手中的现金全部留给了那位爷爷。
  而那对戒指也被他留了下来,给了江远鹤一个,他一个,这么多年,江远鹤时不时的就会戴着那个跟他身份并不符合的戒指,温迟栖不自觉的垂下了头,他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指,呆呆的说。
  “哥哥,我的戒指在房间。”
  “嗯,下车。”
  江远鹤站在原地,声音依旧平静,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几个字,温迟栖就要听他的话离开,甚至他做这些的时候连神智都不怎么清醒。
  谢舟有些想笑,他也确实靠在后座笑了起来,任由怀中的温迟栖从他的身上下来,打开车门扑进了江远鹤怀里,用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只露出了一个后脑勺背对着他。
  “我们谈谈。”
  谢舟也跟着温迟栖下了车,他的身高跟江远鹤差不多,身上的衣服随风鼓动,年轻的面庞中透露着不甘,江远鹤懒得应对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隐藏的“小孩”,眉眼间带着浓重的轻视。
  “聊合作让你父母跟我谈,私人的事没必要。”
  说完后,他看了许逸一眼,示意他来处理,许逸正想向前,随后他就看到谢小少爷挥起拳头就朝着江远鹤的脸就打了过去,鲜血瞬间涌出。
  许逸皱了皱眉,连忙来到温迟栖旁边,想伸手把他拉到一边,避免他们打架伤害到温迟栖,想伸手捂上他的眼睛,避免眼前的场面吓到温迟栖。
  毕竟,他脆弱又漂亮,宛如珍贵的瓷器、娇艳的鲜花,应该被人捧在手心好好呵护,旁人的喜怒哀乐都不应该伤害到美丽动人的千金小姐。
  他就应该静静的站在原地,接受所有人的善意和爱意。
  但当许逸真的来到温迟栖身边后,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温迟栖,随后就听到他惊呼一声,“哥哥!”他连忙走到江远鹤和谢舟中间说。
  “不要打架。”
  许逸的表情瞬间僵在嘴角,该死的!怎么让千金小姐劝架,早知道他也去打架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他的劝架。
  温迟栖着急劝江远鹤和谢舟,而许逸则趁着混乱的时刻,默默的去看漂亮的侧脸和他喋喋不休的唇,以及他说话时的投在谢舟身上的视线。
  温迟栖嘴里是对江远鹤和谢舟两个人说着不要打架,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谢舟身上,像是让他不要打江远鹤,不要打他哥哥。
  而谢舟也注意到了温迟栖的视线,他的速度先是慢了下来,随后更加的用力,拳拳到肉,江远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情绪难得外露,他把手指握成拳朝着谢舟打去,两人之间毫无形象可言。
  眼看眼前的打架更加激烈,耳边的劝阻声也更加急切,许逸舔了舔干涩的唇,手指不自觉的摸了摸口袋,旁若无人的想,他有些想录制下来……
  温迟栖的声音很好听,他会保存给温迟栖给自己打的每一通电话的录音,也会在无数个夜晚靠着他入睡。
  那些普通的词,普通的音调,从他嘴里说出来尤其悦耳,简直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这么美的嗓音,叫。起床来肯定也极其动听。
  如果可以的话,许逸甚至想要趴在门边去聆听他崩溃的哼叫,去偷窥那香艳的场景。
  但完全不可能。
  风更大了些,空气闷热,天气阴沉,像是随时都要下一场暴雨,而打架也在温迟栖说他“别打了,好困”的声音里落下帷幕。
  ——
  风仍在不停歇的拍打着窗户,雨在一个小时后“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温迟栖被人放在床上,冷淡的声音随之响起。
  “现在清醒了吗?”
  江远鹤站在床边,脸上还有着被人殴打的痕迹,神色平静到不正常,温迟栖抬起头看他,疑惑的问,“什么?我一直都很清醒。”
  他显然不知道江远鹤说的话是意思,眼中一片迷茫,“好困,哥哥……”
  他轻轻的哼叫,像是刚出生的幼猫发出微弱音响,江远鹤“嗯”了一声,蹲下身将他的鞋袜子脱掉,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脚。
  他用手捏了捏,随后又将他整个人脱干净塞进被子里,把他的脸露了出来。
  那双饱满漂亮的唇还泛着红,像是在告诉江远鹤,有一个人在他看不到地方疯狂的玩弄着温迟栖的唇。
  但那明明是独属自己的地方,凭什么让其他人玩弄,明明是自己将他抚养长大,凭什么让其他人采摘。
  谢舟有没有亲过温迟栖的唇,有没有用手指伸进去过他的口腔,有没有用舌头缠着温迟栖的舌头交
  缠……
  有没有看过温迟栖因为接吻导致脸颊泛红,双眼含泪,被迫求救,但很快又被拉着重新陷入情欲中的动人模样。
  有没有看过他在床上双。腿不自觉的收紧,唇间溢出脆弱又甜腻的哼叫,葱白的手指抓着床单,连仅仅三个字的名字,都无法完整说出来的脆弱又色。情的模样。
  有没有尝试过温迟栖在自己身上蹭了又蹭,用柔软的大腿。肉夹着他的手,双眼泛着浓烈的情。欲,求着他玩自己的自己的浪、荡模样。
  江远鹤的神色逐渐变暗,手指不自觉的按住了温迟栖的唇,用指腹在他的唇上重重的摩擦,像是要擦掉温迟栖唇上不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张本就红润的唇变得更加的红,像是熟透的蕃茄露出果肉,在睡梦温迟栖不自觉的侧过身,和江远鹤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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