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先生上班了,晚上会回来。”
  他上班为什么要把我锁在家里,还安排保镖站在门口,他是觉得这样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吗?还是说是故意的这么做的。
  温迟栖立刻拿出手机给江远鹤打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通。
  江远鹤那边很静,温迟栖等了几秒,见他没有任何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开口质问道:“为什么把我关在家里?”
  “.....现在外边危险。”
  江远鹤冷淡的声音通过手机传到温迟栖耳边,令他的呼吸瞬间停止,“所以,你就在昨天拒绝我之后,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关在了家里吗?”
  江远鹤不冷不热的应了声,“晚上我会回去,你乖点。”
  乖乖乖......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几乎被这个字占满。
  温迟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还没等电话里的江远鹤制止的声音,就情绪激动的对着他喊了声,“滚蛋!”
  电话被人挂断,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江远鹤签字的动作顿住,随后又神色如常的给他发了信息。
  “晚上想吃什么?”
  等几分钟后,手机仍旧没有丝毫信息提示音,江远鹤耐心的又发了句,“阿姨回家了,我今天可以给你做饭。”
  但这次他发出信息后,伴随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像是在嘲笑,江远鹤的眉头皱了皱,他不知道为什么被温迟栖拉黑了。
  他强压住烦躁和不受控的情绪,再次拨通了温迟栖的电话,但听筒仍旧是一片忙音,很显然,电话也被拉黑了。
  江远鹤的手一滑,手中的笔被“啪”的一声,砸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溢出一片黑色的笔墨,文件也被污染。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膛上下起伏,江远鹤拿上外套,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室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天气阴沉得像是在深夜,闪电划过天空,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车轮碾过积水,转眼便消失在街道。
  别墅内
  温迟栖双手环抱着小腿,脊背蜷缩成一团,他将半张脸埋在膝盖。
  裸露在外的那只眼睛既没有聚焦,也没有丝毫温度,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大半,连睫毛都懒得颤一下,床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张欠条和一张银行卡。
  雷声和雨声顺着没关紧的窗户将整个房间占满,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干净的地面上也沾染了些许雨水。
  但这一切温迟栖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他像个没有思想的娃娃一样,维持着原本的动作,静静的待在床边。
  “咚。”
  门被人推开,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人也开始有了动作。
  他将脸抬起,手慢吞吞的放开了自己膝盖,转头拿起桌面上的银行卡和欠条,踩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到江远鹤身边。
  他们身高相差了三四厘米,但过去温迟栖总喜欢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但现在温迟栖突然发现,他不用抬头也可以看到江远鹤的整张脸,也可以看清他的双眼,烦躁的、冰冷的、毫无其他感情的。
  江远鹤倚靠在墙边,被雨水浸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向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发梢上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向下滑落。
  他的眉骨锋利,鼻梁高挺,面容英俊,雨水并没有给他带来没有丝毫的狼狈。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冷,眉头紧锁着,神色隐隐的有些烦躁,温迟栖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将手中的银行卡和欠条递给了江远鹤,平淡的开口。
  “卡里现在有一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欠你的其他钱以后也会还给你。”
  江远鹤用手指捏起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漫不经心的看了两眼,突然嗤笑了一声。
  “卡里的钱哪来的?又是你的哪个“好朋友”赏给你的?”
  他话中的不友好和嘲讽令温迟栖皱了皱眉,他刚要开口说话,下颌就被人狠狠的掐住,唇也被迫张开。
  温迟栖挣扎着要躲开,却被人禁锢的更加的紧,江远鹤的目光扫过他手中的欠条,态度更加轻蔑,声音阴沉。
  “我养你这么多年,你觉得一张像废纸一样的欠条,和一张破卡,就能跟我彻底划开界线吗?”
  他忽然凑近,夺过温迟栖手中的欠条,将自己手中两件物品一起扔在地上,身上的肌肉鼓起,浑身上下透露着几分狰狞的压迫感。
  “如果你是在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我可以对你道歉。”
  他的道歉高高在上的像是在对下属发号施令,江远鹤凌厉的目光扫过温迟栖不停颤抖的睫毛,和那具发颤的身体,毫无疑问,他在害怕。
  江远鹤瞬间收回了手,他调整了下情绪,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的褶皱。
  “但你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吓唬我,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
  他停住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抬头看向温迟栖,声音平静了很多,“听懂了吗?”
  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在一瞬间显得有些面目可憎,温迟栖踉跄着向后后退了一步,脸上有着两个鲜红的指印。
  他眼神空洞的站在原地,嘴唇蠕动几下,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你是觉得我是在因为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闹脾气?”
  江远鹤“嗯”了一声,冷淡的目光看向他,像是在说不然呢。
  温迟栖突然有些想笑,他不知道江远鹤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在这里认真的想跟江远鹤划清关系,而他却觉得自己在闹脾气
  无力感瞬间将温迟栖整个人包裹,他蹲下身,捡起那张被扔掉的银行卡以及欠条,重新递给了江远鹤。
  “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是做普通的兄弟,还是做我曾经妄想中的夫妻或者情侣,都很不正常,我——”
  他的话猝不及防被人打断,江远鹤皱着眉头,莫名的说了句,“不是妄想。”
  只是需要时间。
  温迟栖:???
  江远鹤脑子没问题吧,昨天还说他们只是普通兄弟,现在又在说他不是妄想!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的问,“江远鹤,你是有精神分裂吗?
  你的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我跟你讲话,你难道听不懂吗?
  我的意思是,我们完了。”
  温迟栖向前逼近两步,注视着江远鹤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听不懂我的话,也不要在这里装聋作哑。”
  他的声音泄露出一丝颤抖,神色也有着一缕不易察觉的脆弱,但还是强撑着把话说完。
  “江远鹤你放过我,好吗?我也想放过我自己了,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可以了。
  我们从今晚后往后就做一对普通的兄弟吧。”
  第30章
  深夜
  雨水无情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房间内昏暗潮湿,压抑的哭声混杂着雨声,凝成令人窒息且痛苦的“爱”。
  江远鹤拿着一根戒尺,站在床头的阴影里,袖口挽至小臂,神色冷淡,衣服没有一丝褶皱,而被禁锢在床上的温迟栖却**。
  他纤细的手腕被一根宝蓝色领带紧紧的绑住,脚腕也被一根冰冷的铁链绑在床边,两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被人强制性的戴他的身上、塞入他的唇中。
  眼泪静静的敞满了温迟栖整张脸,但喉咙里涌上来的哭声却被强硬的堵在喉间,碾成了破碎的呜咽,身体的挣扎也被领带和脚链紧紧的束缚着,整个人看来极其可怜。
  “别动。”
  冷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戒尺在他胸膛上一点的滑动,冰冷的触感令温迟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栗,锁链晃动的音响听起来格外明显。
  江远鹤皱了皱眉,手中的戒尺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破碎的哼叫声从温迟栖被禁锢的嘴中泄出。
  很轻,像是一根羽毛划过心脏,雪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上面还有着晶莹的汗水,像是一副漂亮的水墨画。
  江远鹤面无表情的开口,“不是说了吗?别动。”电流声在耳边响的更加大些,温迟栖挣扎的更加厉害。
  他的眼尾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长睫被泪水浸湿,眼底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琥珀色的瞳孔细碎,漂亮,宛如天边的繁星。
  那截本就脆弱的手腕,此刻被宝蓝色的领带束缚着,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的白,因为挣扎而被勒出的那道红痕,衬得他脆弱又美丽。
  江远鹤视线下移,看向他的敏感又漂亮的身体,喉结滚了滚……
  雨下的愈发的急,床上的人从原本的一人变成了两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取代温迟栖口中以及他身上的物品。
  他哭泣着,挣扎着,但脚被铐住,手也被绑住,挣扎看起来无济于事,甚至还平白为脑子不正常的江远鹤增添了几分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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