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爱人(H)
【第23章】爱人(H)
皓月当空,神灯宅邸笼罩在一片静謐中,晚风送来馥郁的花香。
一张天鹅绒沙发屹立在正厅中央,宛如茫茫大海上的孤岛,见証了漫长时光的流逝。壁上的烛火噼里啪啦地跳跃,沙发上正交叠着两个身影,他们热情地交换彼此的津液,探索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穆风喘着粗气,两三下就将顾子翔上身脱个乾净,烛影在少年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晃动,他身材匀称,薄肌细腰,肌线若隐若现,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绿植。
昨夜黑暗中肉帛相见,今夜烛光下一目了然,狩猎般的目光寸寸扫过这块优质小鲜肉,眸底更闪过一丝痴迷。他化身为夜色中的野狼,俯身一扑,轻轻啃咬猎物的脖子。
随着猎物一声急喘,野狼的原始兽性被彻底唤醒,开始不断埋首吸吮,力度又重又野蛮。不消片刻,雪白的肌肤上遍佈着一个个红印。
一番攻城掠地后,舌尖在胸前的脆弱点上轻轻舔舐、打圈,响起阵阵令人心悸的湿润摩擦声。
顾子翔不禁呻吟了起来,那羞耻的声音却在空旷大厅内回盪,他下意识伸手掩嘴,却被穆风轻柔地拉开。
「我想听听你,让我听......」
炽热的气息溜进耳蜗内,灼得皮肤泛起鸡皮疙瘩,顾子翔羞道:「你不是不喜欢吗?」
脑海莫名奇妙地蹦出一段记忆——早前打网球扭伤脚,在接受治疗时痛得呻吟,立刻被穆风叫停。
「怎可能......」穆风耳根通红,呼吸乱成一团,「我就是太喜欢,当时听到硬了,怕你发现才......」
琥珀色眼眸燃烧着熊熊烈火,他无视了顾子翔目瞪口呆的表情,一口气脱去所有衣服,全身只剩一个金光闪闪的颈圈。
点点烛光散落在精壮的雄驱上,一块块肌肉整齐地排列,质感坚实如铁,腿间的阳物处于待命状态,让人难以忽视。
如此霸道的命令让顾子翔心如擂鼓,下一秒,双腕忽然被大掌紧紧扣住,压在头顶,乳首被温热的舌疯狂舔弄。
「啊、不……嗯哈……啊啊!」
大厅温度持续攀升,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在穆风耳边淌过,让他感到头晕目眩,脑袋彷彿短路了几秒。
渐渐,他轻声呢喃着顾子翔的名字,唤了一遍又一遍。
「子翔......我......忍不住了,可以吗?」
顾子翔一时之间没有听懂,精灵眼神犹如翻滚的岩浆,直勾勾地灼在他的裸体上,连说话也带着颤音:「主人......我可以插你吗?」
主人的脸色顿时烧了起来,目光稍稍往下移,呼吸停滞,心中惊呼:天啊,会被捅死吧?!
那双眼里全是无止境的渴望,眉眼交织着痛苦与压抑,顾子翔看得于心不忍,低低软软地说:「好吧......」
精灵瞬间眉飞色舞,先让顾子翔躺好,再变出一瓶香油,倒出少许涂到自己身前,又涂到顾子翔身后。
顾子翔心中不由一愣,没料到他懂得准备这个,不过活了二百多年的人应该有不少——
霎那间,下身传来刀绞般的剧痛,那痛意肆无忌惮地佔据全身,彷彿要把他整个人碾碎。
「好、好大......」顾子翔五官扭作一团,抖着声音说:「你慢点......」
「乖,放松......」穆风壮硕的胸肌剧烈起伏,沉声道:「刚开始可能有点难受,渐渐会好起来......别人也是这样。」
一听见「别人」二字,顾子翔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
穆风果然有过爱人,之前还说没——
现实却不容许他有任何思考馀地,雄伟的硕物再顶进了些许,痛得他撕心裂肺,冷汗直冒,连慾望也软化掉到肚皮上。
穆风忐忑地问:「真的很痛吗?」
顾子翔连回应的气力也没有,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声滑落,划破太阳穴,渗到发鬓里去。
穆风顿时愣住,捏了捏眉心,说:「算了。」
就在他打算抽出来时,顾子翔声线哆嗦,结结巴巴道:「可以的......我......再忍一下......」
「你哭了!」穆风神色慌乱,伸手抹去那两道令人心疼的泪痕,手腕却被顾子翔紧紧攥住。
「我想和你......和你继续......我可以的……不要走......」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纠缠了几秒,穆风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进顾子翔的指缝,屈起扣住,柔声道:「老子真的爱死你了。」
落下几个安抚的亲吻后,下身继续循序渐进,顾子翔拼死忍住,眼神涣散,下唇被咬成触目惊心的惨白。
抵达深处时,彼此不约而同地低吟了一声。
精灵小心翼翼地问:「还可以吗?」
顾子翔全身肌肉不受控地战栗,在一片急喘中轻轻点头,没料到身体竟然接纳了这庞然巨物,痛楚亦慢慢被一种难以啟齿的情愫取替。
穆风就像得到了默许似的,舔了舔嘴唇,开始慢慢地抽送。
那些衝击彷如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浪接一浪,让顾子翔无处可逃,只得失神地望着一晃一晃的大厅穹顶,感受着他爱的人在体内每寸嫩肉上来回摩擦。
「老子快要心脏病发了......」穆风稍稍加快速度,咬牙切齿道:「你里面好热好紧,我无时无刻都想射......」
顾子翔心中的羞耻与快感纠结成一块,穴口陡然收紧,穆风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鲁莽地往深处猛撞。
「啊......嗯哈......啊啊!」
他彷彿被顶进万劫不復的深渊,整个世界逐渐崩塌,只剩下无尽的快感与虚无。一阵乘风破浪后,穆风在他体内轻轻抖动。
「我射了......」精灵伸手拭去额上的汗水,喃喃自语:「别人都说处男射得很快,原来是真的。」
顾子翔本来沉沦在快感的馀韵中,突然被这句拉回了思绪,问:「处男?你?」
穆风脸上一阵发烫,浓眉抖动,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你、你不也是处男吗?」
「但我十八岁,你二百多岁,这......」
一想到他们的初吻、表白,还有穆风听自己呻吟听到硬这件事......全部好青涩!他口中的「别人」想必只是网民吧?
顾子翔胸口像一朵柔软的云,轻飘飘的,嘴角亦不自觉地往上翘。精灵眼皮一跳,捏住他的下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嘲笑老子?」
他一下子抽出来,嫩穴徐徐吐出滚烫的精水,令沙发一片黏糊糊。
「我、我哪有——哇!」
话音未落,视野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猛地翻转了身,粗大的阳物在后方缓缓摩擦,质感依然坚硬如铁。
顾子翔俯伏在沙发上,心中的警报嗡嗡作响,惊道:「不、不歇一会儿?」
「我——啊哈......啊!」
这次的进入畅通无阻,穆风左手稳住他的细腰一下下地抽送,右手用力揉捏弹滑的臀肉,带着一丝惩罚意味。
「嘲笑老子是处男?嗯?」
「呜啊......啊啊!」
顾子翔化身成可怜兮兮的松鼠狗,被一头大野狼压着猛干,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沙发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抓痕。
在一片横衝直撞中,身后忽然窜出一股酸爽的快感,唇边溢出一声满足的吟叫。
精灵眉眼掛上掩盖不住的笑意,对准那敏感一处轻轻抽顶几下,「原来你喜欢在这里。」
顾子翔被搔刮得浑身发麻,阳物在沙发软绒毛上反覆摩擦,前后双重快感如火燎原般扩散开来,狂野而失控。
「啊不行......嗯哈......啊啊啊!」
他越是叫得欣喜,身后的穆风越是卖命,健美雄腰笔直地挺起来,一个劲儿地啪啪猛干他。
二人挥汗如雨,肉体的撞击、水声与欢叫声响彻大厅,犹如一场席捲而来的暴风雨。
「真是好风景......」
原本粉嫩的小穴被捅得鲜艳欲滴,翘臀随着推进节奏不断摇晃,宛如一个颤动的牛乳布丁。穆风看得血脉喷张,食慾大增,情不自禁地一掌轻轻扇上去。
顾子翔完全沉溺在被他引导、控制的感觉,体内慾火万马奔腾,最终一併喷发而出。
胸腹间变得一片狼藉,疲惫感席捲而来,他模模糊糊地感到穆风在自己里面快速抽动,再次射了。
「子翔……」精灵将主人翻过身来,吻上他汗淋淋的额头,彼此肌肤相亲处又黏又湿,「你射了好多,爽死了?」
主人脸上的灼热感更甚,别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却被大掌轻轻掰回来。
「满意吗?二百多岁老头的初恋和贞操都给你了。」
顾子翔咯咯笑起来,正想伸手抱抱,穆风却说:「再来一次。」
「再、再来?你不累吗?!」
「累?忘了吗?」穆风温热的气息呵在他耳畔,带着一丝骚骚痒痒,「除了使用魔法外,精灵做什么也不会累。」
顾子翔吓得差点要昏过去,连忙推开他,「不不不!我要休息!会死的……」
「好吧。」穆风轻轻一笑,侧身躺平,让他枕在自己坚固的臂弯内,「你先睡一下,睡醒再来。」
结果顾子翔一靠过去便睡着了,睡得天昏地暗,直至甜美花香鑽进鼻孔,一股温热从脚尖爬上腰间,才慢慢掀起沉重的眼皮。
天色朦胧,白雾裊裊上升,他泡在宽敞的户外泉池内,池畔种满盛开的玫瑰,一片片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打转,彷如置身于人间仙景。
泉水轻轻涌动,质感细滑如丝,抚上皮肤时带来阵阵愜意,穆风的荷尔蒙气息从后包裹着他,二人在水中一丝不掛地依偎。
「这里是......」
「玫瑰园里的温泉,你睡了六个多小时,天快亮了。」
靛蓝的天幕上掛着一轮残月,半明半暗的云朵悠间地飘逸,万物静静等候破晓来临。
烟雾弥漫间,顾子翔渐渐感到一双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你不是......能用魔法洗澡吗?」
「老子要亲自帮你洗。」
那双微微粗糙的手缓缓地、眷恋地掠过细嫩的胸膛、细腰、大腿,动作行云流水,力度不轻不重,让顾子翔舒服得瞇起了眼。
温热的泉水将体内血液一点点煨热,这些爱抚彷如火上添油,令全身血液沸腾起来。光滑的脖子往后一仰,贴到穆风的宽肩上,两颗相连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
「你怎样这么好摸?」穆风眸底的火苗静静地燃烧,不疾不徐地摩挲着怀中的软玉。
「当初不就是你......把我养成这样吗?」
精灵得逞一笑,在红透的脸蛋上落下一吻,「要看看你自己吗?」
一团青烟在池边骤然冒起,消散,出现了一面大镜子。
顾子翔抬头一看,镜中映像彷如一道洪水直衝脑门——脖颈、锁骨、胸膛、腰间斑驳着点点红痕,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更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你弄的?!」顾子翔一手推开他,慌乱地说:「要是被奶奶看见——啊,差点忘了她从今天开始去一星期旅游......」
穆风扬起浅浅的坏笑,一条壮臀轻松地把他勾回来,「那么,这一星期我们可以在家慢慢玩。」
「玩、玩什么?!你这个色老头——嗯啊......不要......」
镜中人额发稍乱,面红耳赤地张嘴喘息,乳首和腿间被双掌同时抚弄,裸体还沾上几片玫红色花瓣,香艷得令人难以直视。
「看看主人的表情多么享受,」穆风轻舔他的耳背,大掌在水中为他套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不是低慾望吗?」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底某簇火苗被悄悄点亮,直至如今烧得漫山遍野?都不重要了,此刻,只有原始的本能在心里呢喃,诱劝他去追求更多的欢愉。
「都、都是你,我才......」顾子翔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只好闭上。
「哦?老子的错?」穆风稍稍加快手中动作,硬物磨上他的股间,气息在雪白脖颈间縈绕,「要不要接受我的补偿?」
顾子翔被低沉磁性的嗓音拨乱了心弦, 咽了咽口水,缓慢地点头。
他转身骑在穆风身上,二人开始放肆地接吻,两根慾望在水中纠缠不清,水波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修长的手指忽然闯进体内,顾子翔浑身一颤,拼命地揽着穆风的宽肩,力度随着第二、三根手指逐渐加重。
茫茫白雾中,穆风突然低声问:「子翔,我是不是很下流?」
顾子翔的注意力全在后庭的异物上,体内敏感一处被反覆搔弄,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爬满全身,让他不由得咬上穆风的肩。
齿峰陷入皮肤没有给穆风带来痛楚,他继续喃喃自语:「起初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和你吵吵闹闹也好,无所事事也好......可是,我变得越来越贪心。」
所有手指一下子抽离,顾子翔气喘吁吁,还未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一根更粗更大的事物马上抵了上来。
「我渐渐想碰你,抱你,吻你,甚至……」
灼热的硕物长驱直进,一点一点地碾过柔软的嫩肉,在泉水的缓衝下,痛感减轻了不少,顾子翔竟在不知不觉间接纳了它的全部。
「想和你做爱,插入你的身体里,听你大叫。」
如此疯狂的发言令顾子翔羞得难以自容,穆风下身却没有更多动静,眸色晦暗不明。
「我有时真的纠结死了,你是我的主人,年纪比我小这么多,我怎能这样?」
第一缕晨㬢如金线般穿透薄云,天空骤然一片光明,顾子翔的胸膛微微起伏,脸庞染上朝阳的顏色,垂眸与他四目交匯。
「穆风......我不是你的主人了。」
精灵微微蹙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薄唇微微翕动,嗓音温润如玉:「不是主人......是爱人。」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朝阳冉冉升起,穆风在铺天盖地的金光中望了他一会儿,双眼红了一圈,默默将嘴唇送过去,下身开始疯狂地抽送。
水花腾空飞洒,花瓣宛如一叶叶玫红色轻舟,盛载着他们的爱情,在浪花里颠簸得晃晃荡荡。
一片惊涛骇浪中,穆风的嗓音显得细若游丝,却稳稳地传进顾子翔耳中:「不是主人,是爱人......」
他喃喃地重复顾子翔所说的话,彷如某种安定心神的箴言,必须再三诵唸,那颗悬着的心才肯落地。
「是......哈啊......你的爱人,你的......啊啊啊!」
「你是......我的!」
他们全身上下如藤蔓般纠缠在一起,穆风彷彿用尽毕生气力,狠狠地顶撞他,疼爱他,将他揉进自己的心脏里。
激盪的水波慢慢消退,泉水最终归于平静,二人拥着彼此耳鬓廝磨。
「我爱你,我的主——」
瞧见顾子翔微微拧起的眉毛,穆风马上改口道:「我的......宝宝。」
他的爱人眉眼像水波般流动,两颊绽放浅浅的酒窝,那一笑集合了天地间所有暖意,让整个世界明亮起来。
晨光温柔地拥抱大地,露珠在花瓣上闪着晶莹的光,他们迷恋地对视,拥抱,亲吻,彷彿世上除了彼此之外,再没其他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