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神经病。
  他懒得跟岚笙讨论床上的问题,也不想跟他讨论爱情,因为他会怀疑人生,他会觉得他们生活的是同一个世界吗?
  温迟栖在岚笙的国家停留了将近半年,也看着他的“后宫”不断扩大,最终他在岚笙的挽留中重新踏上了行程。
  但他刚走没两步,岚笙就背着包跟上了他,说,“算了,我跟你一起去玩。”
  三年行程,两年独自一人旅行,一年有人相陪,温迟栖的心情也由原本的哀怨和想不通。
  到如今的可以坦然面对过去,可以正常的处理江远鹤的每一通电话,也不再执着于一直等待着江远鹤的到来。
  温迟栖以为自己放下了,以为时间早已冲淡一切,包括感情,结果却被许逸的一通电话打回了从前。
  “小少爷,先生正在icu进行抢救。”
  短短一句话,刺痛万根神经。
  第26章
  飞机起飞又落地,温迟栖时隔多年再次踏上熟悉的国土,但却来不及生出别的心思,他的神色憔悴,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
  纤细到用力一握就会断的手腕抬起,细白的手指拿掉墨镜,那双漂亮的双眼此时红肿着,眼中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哭了很多次,并且已经持续很久没有睡觉了。
  “小少爷。”
  许逸对他来到他的身边,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和心疼,温迟栖闻声转头,红肿的眼眶中迅速的蓄积起了泪水。
  他的唇瓣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开口却又哽咽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泪水淌满了整张脸。
  “我.....我哥哥.....还好吗?”
  短短的一句话被他努力的很多次,才完整的说出来,他的声音颤抖,目光紧张的看着许逸,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无助的模样让许逸觉得他只要说出一点江远鹤的不好,眼前这位漂亮动人的大小姐就会立刻崩溃。
  但好在,这一切本来也没有那么遭。
  许逸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先生在昨晚已经脱离危险期了,我当时给您发了信息,您应该在飞机上,没有看到。”
  温迟栖哭的更厉害了,他毫无形象的蹲下身,脸埋在膝盖里,低低的抽泣着,声音因为埋在膝盖里,听起来很闷。
  “我……我哥哥怎么了?是受伤了还是什么原因?”
  他抬起头,眼眶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向下流,向来八面玲珑、做事井井有条的许逸显得有些无措,接下来的话也被说有些磕绊。
  “……先生因为意外受伤了,再观察一天应该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温迟栖没忍住又哭出了声,许逸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江远鹤还在icu躺着吗?
  三年前他走的时候,心里带着对江远鹤的怨气,想着他要环游世界,想着他要出去散心,所以距离江远鹤也越来越远。
  但当江远鹤真的出事后,温迟栖又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了,远到江远鹤出事后,他都不能立刻来到哥哥身边陪他。
  哥哥身边明明只有他一个亲人,一个爱人,而又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
  从小到大,江远鹤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脆弱的一面,就好像他无所不能。
  每次当温迟栖发现异常质问他的时候,江远鹤才像没事人一样说两句轻飘飘的话,但温迟栖却听的落了眼泪。
  他心疼江远鹤的不易,而江远鹤则心疼他总是向下掉的泪水。
  温迟栖无法想象从小到大一直站在他前面,充当一个保护者的江远鹤,浑身插满管子,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虽说生命易碎,但谁都可以死,他哥哥不可以,哥哥要长命百岁……
  温迟栖到达医院时的情绪过于激动,又加上了他已经将近两天没有睡觉、进食的原因,眼前一黑就晕倒在了医生面前。
  再次醒来时,温迟栖眼前一片洁白,身边还有着仪器工作的音响,他扭头看去,对上一张毫无波澜的眼。
  江远鹤穿着病号服,靠在床边,脸色苍白,但整体看起来身体情况还算可以,甚至还能对温迟栖说。
  “过来。”!
  是哥哥!
  温迟栖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跑到江远鹤旁边,“哥哥,你怎么样了?”
  他半蹲在床边,用双手握着他的手,湿润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江远鹤的身体。
  他看起来比自己预想的情况要好很多,浑身也并没有插满管子,但温迟栖还是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哥哥你哪里伤到了。”
  说着他就要用手去掀江远鹤的衣服,但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别动。”
  温迟栖立刻停住了手,生怕碰到江远鹤的伤口,“肚子伤到了吗?”他小心翼翼的江远鹤重新整理了衣服,露出的十指纤细漂亮。
  “嗯,被捅了一刀。”
  江远鹤的说话时脸上没什么情绪,甚至说完后习惯性的安慰温迟栖,“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你这还叫没事啊!”
  温迟栖着急对着他喊道,眼泪又掉了下来,漂亮的双眸看向他盖着被子的身体,呼吸加重,手腕在江远鹤的控制中挣扎。
  “冷静。”
  江远鹤对着他命令,手顺势从手腕向下拉住了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不要激动,吸气。”
  温迟栖下意识跟随着他的指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在他“吐”的指令中,把那口气吐了出来,胸膛随之起伏。
  几次下来。
  他的情绪有所平复,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向下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江远鹤替他擦干之后又掉,掉了之后又擦。
  五分钟后,他放开手,温迟栖也止住了哭声,他吸了吸鼻子,拿起江远鹤的手替他自己擦干眼泪,可怜巴巴的说。
  “你疼吗,哥哥?”
  温迟栖用手心疼的摸了摸江远鹤的脸,声音哽咽,“我好疼,我心疼你,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他的语气带着愤怒,但因为怕惊到江远鹤这个病人,说话时,温迟栖刻意压低了声音,导致听起来有些软。
  “是谁伤的你啊,哥哥。”
  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一声哥哥,像是要把哥哥两个字当作语气助词来用,又像是要把这些年没有喊完的哥哥全部给喊个遍,湿漉漉的目光像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温顺又乖巧的模样,让江远鹤想起他还未成年,以及刚刚成年,每天黏在他身边的样子,目光柔了几分,喊他。
  “宝宝。”
  “我在啊。”
  温迟栖应了声,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哥哥,是谁伤的你啊?”
  江远鹤顺势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向下按住了他的唇,但并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回答。
  温迟栖看着他的脸和身体,迟疑了几秒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有些生疏的用舌头去舔,但眼睛却在看着他的脸,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江远鹤笑了声,视线向下,凝视着温迟栖因为舔他的手指而不断滑动的喉结,慢条斯理的用另一只手去玩弄他的喉结,去掐他的脖子,声音冰冷。
  “一个见不得光并且愚蠢至极的私生子而已。”
  温迟栖愣在原地,他想回答江远鹤的话,想安慰他,想抱他,但他的脖子被人掐着,嘴人被人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江远鹤松开他的脖子,言简意赅的命令。
  “继续,舔。”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在次用舌头包裹着他的手指,慢慢的舔舐着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舌尖被磨发麻。
  而江远鹤靠在床头,眉眼平淡的看着他动作,温迟栖有些害羞的把口中的手指向外抵了抵。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人掐着,脸瞬间涨红,那根手指又被江远鹤强制性的塞进他的嘴里。
  “让你吐了吗?”
  温迟栖被他训的浑身颤了颤,下意识的又开始舔舐着口中的手指,但江远鹤的手时不时的掐紧他的脖子,时不时的松开。
  温迟栖的嘴和舌头,也跟随着他的动作停或动,他的脸上有着一片被情欲沾染的红,睫毛上的泪水摇摇欲坠。
  比起刚刚心疼哭的,这次更像是被他心疼的对象给“欺负”哭的。
  江远鹤懒懒的抬起眼皮,只一眼,温迟栖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他用嘴含着江远鹤的手指,羞涩的把自己的脸慢吞吞送到江远鹤的嘴边。
  送给他舔,送给他亲。
  在送达期间,温迟栖为了避免江远鹤在他做动作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深入,他还特意轻轻咬住了江远鹤的手指。
  但江远鹤却神色不变的向里伸入,感受到他逐渐向里伸去的力道后,温迟栖动作顿住,唇间泄出几分喘息。
  “别……别这样,不……舒服。”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牙齿却放开了江远鹤的手指,嫣红的舌头缠在他的手指上,漂亮的脸也近在咫尺,一副生怕男人不去玩他的放。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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