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看起来很想跟自己在这所病房里搞一次医患play。
江远鹤的手指进的更深了些,温迟栖眼角的泪水顺势落了下来,打在了他有力的手臂上。
“不……不要这样。”
温迟栖不断挣扎着向后退,但又被江远鹤用另一只手“啪”的打在了屁。股上,他的动作瞬间顿住,身上的衣服也被他褪下。
江远鹤的手指贴了上去,替他轻轻的揉了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护士小姐,请问我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江远鹤的声音擦过他的耳膜,吻落在他的脸颊,牙齿在他娇嫩的皮肤上慢慢摩擦,手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温迟栖的脸瞬间爆红,“不……我不是护士,而且你现在不可以做。”
他着急的解释,鼻尖溢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江远鹤咬着他的脸颊,缓慢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的伤啊。”
温迟栖用了点力气把自己的脸从他嘴上移开,但后面的屁。股却紧紧贴住了他的手。
“真的不可以,哥哥,等几天吧。”
他恳求的看着江远鹤,双眼含着盈盈的水意,江远鹤的手肆无忌惮的向下,摸到了他的滑腻柔软的大腿。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做。”
温迟栖被他问住,身体也开始因为江远鹤触碰变得发热,耳尖通红。
“那……那我听你的指令,自己玩自己,给哥哥你看好不好?
你现在真的不可以做。”
第27章
站在病床前的漂亮男人张着红润又饱满的唇,舌尖被他时不时的吐出。
原本穿在身上的男性服装被替换成了一套“清凉”的女装,裙子仅仅遮盖住了臀。部,上衣也极短,露出了一节纤细的腰肢。
雪白的大腿从根部到中部被一条黑色丝带紧紧缠绕,勒出了一圈又一圈软肉。
饱满的额头上溢出了晶莹的汗珠,金色的发丝也被打湿,脸颊粉里透红,双眼含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水做的。
……
温迟栖葱白的无名指上佩戴一枚不明显符合他尺寸的银白素戒,每当戒指跟随着他的动作擦过身体时,他夹杂着委屈的求助目光便频频看向江远鹤。
“哥哥......我不想戴,不舒服。”
被他喊哥哥的那位男人,脸庞英俊,鼻梁高挺,眉骨下的双眼深邃,眼珠漆黑,深不见底,身上即使穿着普通的病号服,也丝毫不能遮盖他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压迫感。
脆弱,在他身上仿佛不存在。
江远鹤的面色毫无变化,声音低沉嘶哑,“嗯,继续。”
温迟栖有些烦,他本来就不想,结果又被江远鹤逼着,自己动手,很累的,他娇气的哼哼两声。
“好累,哥哥帮我吧。”
江远鹤低低笑了一声,神色也随之出现变化,他将放在被子中的手拿出来,靠在床头看着温迟栖说。
“过来。”
温迟栖的动作瞬间顿住,明明是他提出的需要帮助,但现在他却目光犹豫地望向江远鹤,红润的唇紧紧的抿着,像是在做什么心理挣扎。
“过来。”
江远鹤神色依旧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声音和上一句并没有差别。但偏偏就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上位感,以及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好凶……”
温迟栖撇了撇嘴,听话的朝着他走去,慢的像是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江远鹤的脸色沉了下来,温迟栖立刻加快脚步来到他的身边,姿态温顺的半蹲在江远鹤的床边,视线和他平视,湿润漂亮的脸也近在咫尺。
“做什么?”
温迟栖的声音很轻,漂亮的双眼躲着江远鹤的弄脏的手,耳尖悄悄的红了,头被他歪在一边,声音结巴的说。
“我……我才不要吃呢,一点也不好吃。”
他嘴上说着不要吃,但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故意勾引,尤其是他身上还穿着过于暴露的女装、领口敞开,从江远鹤的角度来看,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江远鹤喉结滚了滚,他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捏着温迟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语气中带着调侃。
“我让你吃过?”!
“怎么没有?!”
温迟栖有些急,“上一次的时候,你弄脏了我的脸,我.....我不是舔掉了吗?”他说着说着就心虚起来,声音也变小了很多,耳朵悄悄的红了。
好像确实是他主动的,但,但那也是哥哥先故意弄脏他的脸的,如果哥哥不弄砸他的脸,他也不会舔掉啊,这难道不是哥哥的错吗?
他怎么会有错呢?
温迟栖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先是有些躲闪,随后又理直气壮的看着江远鹤说,“这难道不算吃掉吗?”
“是吗?”
江远鹤从喉咙吐出两个不冷不热的词,捏着他下巴的手向上,动作缓慢擦拭着他的唇,而另一只脏的手在他的脸上像涂抹蛋糕一样涂抹着。
“这不是你天生yin.荡,自己吃的吗?”
他说话时,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像是断定了温迟栖就是这样一个人,甚至不给他反驳的权利。
“栖栖,你是不是天生的,每天就等着男人来玩你。”
温迟栖瞪大双眼,一张脸瞬间爆红,他连忙的否认,“我没有!我不是天生……”
最后两个字他怎么说也说不出来,但身体却在江远鹤的话后颤了颤。
江远鹤看着他的反应,唇角勾了勾,凑到他耳边,“宝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温迟栖的脸更红了,他刚想狡辩,随后就看到江远鹤姿态慵懒的靠在床边,习惯性的对他命令,“站起来。”
温迟栖的话又被压在了嗓子中,他动作迟疑了几秒后,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小声又心虚的嘟囔。
“我真不是。”
他的手像掩盖罪过一样遮挡,被绑起来的大腿正对着江远鹤的脸,上面还着“水”的痕迹,脸上也被人涂满了白色的“水”。
但他的眼神却清澈的像是跌入凡尘,不谙世事的仙女,脸也清纯的像是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
少女被人哄骗了初次,却还呆呆的摸着肚子,问,“哥哥,我会不会怀你的孩子啊。”
少男被人按在床上,玩遍了全身,丢下一截钞票洒在身上,却还费力的捡起钱,说,“我不要你的钱,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吗?我免费给你玩。”
温迟栖就很像上面的“反面、错误”案例,毕竟他刚刚到了十八岁的年纪,就自动穿上了红色嫁衣,宣告全世界似得说。
“我要嫁给哥哥。”
穿上嫁衣后他特意在房间内下了药,满心欢喜的要在成人礼这天献身,要爬上他的床。
那是温迟栖的初。次,美的宛如献祭的神女。
身体生涩,但人却主动,好学,还很聪明的一点就通,会配合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任由他的过分的行为,身上还在意乱情迷时对他表白。
比如,“哥哥,我好爱你。”
比如,“哥哥,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比如,“哥哥,我好不好玩啊?”
再比如:“哥哥,轻一些。”
江远鹤喉结上下滑动,用手将温迟栖用作遮挡的那只手拿开,用力的朝下打了一巴掌,温迟栖立马痛呼一声。
“你做什么,不要打我,好痛。”
他委屈的看着江远鹤,另一只手又去挡,江远鹤冷声道,“手拿下。”温迟栖的动作停住,慢吞吞的将手拿下,露出了完整的身体。
“好痛,不要打我……”
他的声音委屈,但身体却很诚实,江远鹤像是看到好玩的物品一样笑出了声。
“栖栖,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他用手抚上刚刚拍打的地方,轻轻的碰了几下,温迟栖呼吸就变了,甚至还把主动身体向前凑了凑。
“别发.lang。”
江远鹤用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他的大腿,轻轻的拍了拍,被丝带缠出的软肉也随之颤了颤,手下触感温软细腻,眼前的美人眼尾发红,湿润的唇间还会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
莫名的想让人对他做一些崩溃且愉快的事情……
——
病房外的太阳渐渐的落了下来,病房内也味道也早已散干净,病床上的物品也被人换了一套新的。
依旧是一片洁白。
本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被人挤在了一角,而正常人温迟栖毫不客气的霸占了他大半张床,手掌还无意识的搭在他的伤口上。
而病人本人也丝毫没有注意被血染红的病号服,和开始向外渗血的伤口,反而小心翼翼的拿起身上的那只胳膊,动作缓慢的给他擦拭着染上血的皮肤。
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病人。
“哥哥……”
躺在床上的人在睡梦中不安的呢喃一声,手也顺势抓住他的手,睫毛颤了颤,一副即将要苏醒的模样。